(今夜是聖誕夜,所以大家還是安心玩耍,就不要看書了。這裏先祝賀大家節日快樂,慶祝艱難的2024即将過去,輝煌的二十年大周期即将來臨,希望我們所有人都心想事成。
以下文字依舊是湊數打卡用的,大夥不用看不用聽,明天我及時補上。)
李浩在京都算計得蠻好,卻不知道FOX影業出了事情。
電影《壯志淩雲》在拍攝過程中,海軍損失了一架F14熊貓戰鬥機,還死了一名特技飛行員。
本來劇組與海軍簽合同的時候,其中就有免責條款。因爲航母起降飛機,本來就是非常危險的事情。軍方爲了配合電影拍攝,派出了八名飛行員,五個飛行中隊的飛機,而且所有飛行費用一律免費。
悲劇的是不但價值四千萬的飛機墜毀,而且死了一名飛行員。飛行員多少錢?光培訓費就不止一千萬,關鍵人命值多少錢?
特技飛行員本來就是雇的,飛機是軍方提供的。出了事以後,一切都按照合同走了流程,軍方也以訓練事故爲由報銷了那架訓練機。
結果一家小報把這件事情捅了出來,然後有人慫恿飛行員家屬起訴軍方,連帶FOX影業也帶來進來。
發生事故的時候,因爲沒有找到屍體和黑匣子,所以誰都搞不清是飛機問題還是飛行員的問題。沒想到這事就被一個小報記者通過采訪飛行員家屬的報道捅了出來,家屬明确向軍方提出要五百萬的賠償,因爲極有可能是飛機故障造成丈夫的死亡。
這事看着似乎與Fox影業無關,實際上扯皮到最後,一定會把FOX影業的名聲搞臭的。至少道德層面上,很多人會大做文章。
李浩還在京都與大佬們商量銀行的事情,接到巴裏的報告後,留下黃鹂繼續談,自己當天就返回了洛杉矶。
“現在不是法律的事情,從頭到尾我們沒有任何違法法律的事情,他們現在是站在道德制高點譴責我們,并且連累到軍方,已經有調查組去調查了。”Fox聯合新聞公司的律師把情況介紹了一下。
現在麻煩的是軍方是否會有人因此倒黴,如果有,《壯志淩雲2》的計劃就要無限期擱淺。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如果挑起民憤,對Fox旗下的電影和電視都将是沉痛打擊。
李浩不記得《壯志淩雲2》延期拍攝的原因是因爲飛行員之死,在前世《壯志淩雲2》是在三十年後才拍的續集,中間到底怎麽回事,他還真不清楚。
不過飛行員之死的事情他是知道的,當時律師的回答是全部按照合同處理,不會有任何問題。
李浩不了解阿美的法律,也不清楚自己應該怎麽做,所以就聽從了律師的意見。
“背後有人在搞我們。”巴裏很是氣憤,一針見血把問題點了出來。
那麽背後是誰呢?其他電影公司?還是軍方内部的鬥争?還是摩根這些人,通過這種手段強迫自己就範?還是……李浩想起光明黨,遠在南美的那個妖娆女人米拉貝爾?或者是失蹤了的沙龍?
還是那句老話,沒有人無緣無故做事。隻要做事就有動機,無非是仇恨,利益而已。
其他電影公司似乎可能性不大,搞垮了Fox影業,留下的好處大家分,沒人願意做這種事情。
摩根和喬治?自己已經同意去運作銀行的事情,他們也不會因爲舍曼的事情和自己過不去。
舍曼?如果沒有摩根支持,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會幹出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隻是爲了洩憤?開什麽玩笑,他不年輕了。
光明黨?說白了是米拉貝爾和他之間的私人恩怨。對這個惡毒女人,李浩的的辦法是給她一條賺錢的路子,一起合作做多銅價,這特麽時間沒到呢,她不會傻到現在就朝自己出手。
沙龍?自從上次放了他以後,這家夥就消失了。難道是這個家夥不甘心,想要陷害他?可軍方的事情,他怎麽會知道的?
李浩想得有些頭痛,現在要緊的是怎麽解決輿論導向問題,不能讓事情繼續發酵,否則就很難挽回了。
他知道輿論的厲害,所謂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腿。老百姓哪裏有機會了解真相?先入爲主的人才是大多數。
“能不能找到那個小報記者和飛行員家屬?”李浩問。
巴裏搖頭,“小報記者昨晚死在家裏,警察說是心髒病突發而死的。斯科爾的家屬找到了,是他的遺孀和六歲的孩子。”
斯科爾就是那個死亡的飛行員。
聽到小報記者猝死,李浩再不知道這是陰謀,那他好去死了。
“找全美最厲害的私家偵探,把記者身後的人給我挖出來。不要怕花錢,要找最頂級的”李浩突然想起一個人來,就是著名的神探,痕迹專家李昌钰來。
但是這家夥在哪一個警局任職來着?英文名叫啥來着?
“找一個叫李昌钰的華國灣灣人,不知道他在哪個警局任職,找到他,讓他來調查這件案子。”
律師問:“那其他私家偵探要找嗎?”
李浩沉沉吟了一下,“找,新聞頻道發布懸賞,凡是提供死者線索的,獎勵一百萬美元。”
巴裏張張嘴,最後答應,“OK,我一會去辦。”
“那個家屬住址有嗎?”李浩又問。
律師拿筆記本,抄寫好以後交給李浩,“有點遠,家裏就她們母子生活。你如果要去,最好事先聯系一下。”
李浩接了紙看了一下,我艹,的确好遠,在密歇根州的一個叫登頓的小地方,等于要橫穿整個阿美。
拿了地圖看了一下,在一個不顯眼的地方找到了登頓這個小鎮。
李浩帶着一行人浩浩蕩蕩飛往密歇根州底特律,然後在那裏租了五輛車開了兩百公裏路,才到達登頓這個地方。
小鎮的風景很漂亮,四周樹林茂密,楓葉正紅,一眼望去,滿目金色,點綴着紅葉似火。
踩着落葉,一行人到了一棟木屋前,律師上前敲門,“斯科爾太太,是我,前幾天來過的。”
房門打開,裏面站着一個四十多歲的紅色短發女人,手裏還端着一把獵槍。
“不用緊張,我們的老闆特意來看你,想跟你聊聊。”律師說話聲音很低沉溫柔。
紅發女透過律師的肩頭,看到一個西裝筆挺的黃種人,站在汽車旁邊看着她,旁邊還有好多黃種人面孔的人,似乎都是保镖。
“隻能讓他一個人進來。”紅發女猶豫了一下,終于說道。
“抱歉。”律師指指辛滿他們,“他們是安全人員,需要先檢查一下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