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把雷澤諾夫這個角色圓回去了,累得我腦細胞都快幹死了。開玩笑的,一開始設定就已經想好了。
現在繼續我們的旅程……)
普列漢諾夫的出現讓暗刃小隊的成員都驚呆了,這可是第一個能從苗坤手段裏面活生生自己走出來的人。
前幾年突襲WW總統府衛隊,一千多人啊,就沒有一個不中招的,苗坤也因此一戰成名,不但讓那些看不起中醫的人刮目相看,更對苗坤無聲無息的手段佩服到了骨子裏。
普列漢諾夫的出現同樣震動了強自鎮定的普戈。他不是個勇士,或許應該說年輕時候的他才是勇敢的,自從肩膀上多了一顆金星後,他就不再是了。
“普列漢諾夫同志……”普戈有些哽咽,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了。
“普戈,解散部隊,讓他們回去整軍待戰。”普列漢諾夫棕色的眼眸在黑夜裏呈現的是黑色,整個人突然就變得極有氣勢,給人的壓力頗大。
普戈下颌的手槍微微頂了上來,顯然是馬蒂奇正在提醒他,他的命還捏在别人手裏呢。
可現在下令,将來怎麽帶隊伍?一個威信掃地的人,可就失去士兵的敬仰敬畏了。
突然,他感覺下颌一空,繞在脖子上的手臂也松了下來。突如其來的纏上,現在又毫無征兆地松開。
普戈整理了一下軍裝,微微轉動脖頸,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勃然而出。“全體都有,回去整軍待命。”
此時陸陸續續回來的部隊人數已經高達數百人,後來的人壓根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
一個少校立刻高喊口号,“全體去宿舍集合,整理内務。”
士兵們紛紛應和,往别墅區旁邊的宿舍跑去。路過依舊站立不動的普戈他們身邊時候,見圍在四周的暗刃小隊隊員手裏的槍,有意無意地指向他們,也都紛紛打消了不該有的心思。
“移步别墅吧,有人在等你們。”普列漢諾夫等亂哄哄的士兵走完後開口邀請。
馬蒂奇朝瓊斯看去,見他點頭,于是當先大步朝别墅走去,後面緊跟的是普戈和普列漢諾夫,暗刃小隊則跟在最後。
一行人到了頭頂有地圖的别墅前,就看到門口站着好些人,其中一個苗條的身影背着别墅的燈光,看不清到底是誰
馬蒂奇卻看得清清楚楚,腳步微微一頓,心裏頓時有些嘀咕起來。
“将軍,好久不見。”安娜迎了上來,伸出手與普戈握在一起。雙手剛聯上,眉頭微凝,就感覺到掌背處,安娜手指極爲迅速的敲擊,用摩斯密碼組成了一個單詞,安全。
心頭一松,普戈微笑回應,“上次能破獲敵人的陰謀,還多虧了你。這一晃眼有十年了吧。”
“九年了,世界還是原來的世界,并沒有因爲我們的努力而改變什麽。”安娜的藍色眼眸裏面透着說不清的迷幻。
安娜的話似乎另有深意,普戈被她說得愣怔了一下,沒有聽懂背後的意思,隻得呵呵笑着随後應付,“是啊,是啊。”
安娜的視線轉向後面面罩後的眼睛,微笑招呼,“馬蒂奇,很高興在這裏遇到你。”
馬蒂奇與安娜并不熟悉,隻是在李安然的辦公室裏有過一次點頭,也沒有自我介紹,沒想到安娜居然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
“希望這次相遇是好的開始。”馬蒂奇絲毫沒有退縮,隐隐頂了回去。
自從巴卡京對李安然連續幾次出手,雙方其實跟撕破臉也就一線之隔了,也沒啥好客氣的。
安娜仿佛沒有聽懂馬蒂奇背後的譏諷,伸手相邀,“進屋說話吧。”随即朝後面暗刃隊員掃了一眼,特别是那個瘦高的蒙臉漢子。
衆人走進别墅客廳,所有人都呆住了。
白房子廣場上,鮑裏斯在衛隊的保護下到了舞台下的一個角落,所有人才放松了一些。鮑裏斯在如此混亂的局面下上台演講,最緊張的就是他的衛隊了。多少人倒在毫無遮擋的演講台上,估計數都數不清的。
一個少校軍官,一臉的怒氣,從人群裏擠了過來,眼睛盯着被保護得嚴嚴實實的鮑裏斯,“總統先生,亞納耶夫同志希望您進去說話。”
他的話音未落,鮑裏斯護衛隊長幾乎臉對臉怼上了他,四目相對,火花四濺。“安東尼,你也叛變了嗎?他們這次是政變,是暴亂,是造反,阿爾法部隊也要摻和進去嗎?”
“我沒有叛變,你不要胡說。瓦列裏,首長們隻是想和他說話僅此而已,你不要這麽敏感好不好?”
“進去說話?他們想幹什麽你以爲我們不知道?有本事讓他們出來說話,說給所有百姓聽。”瓦列裏絲毫不相讓,甚至還往前微微挺胸,直接貼了上去。
“他們兩個認識?”鮑裏斯饒有興趣地看着兩隻鬥雞。
“一起長大的朋友,好得可以穿一條褲裆。安東尼的父親是駐歐集團軍副司令員,第九軍軍長。将門虎子,很傑出的年輕人。”季裏揚娜偷聲介紹。
“哦,想起來了,他叔叔傑夫?安東尼就是我任命的共青城市長。”鮑裏斯恍然,對眼前的年輕人更是有了興趣。
“沒錯,就是他。他現在是阿爾法第三支隊支隊長,廣場上維護秩序的部隊有一半是他指揮的。”季裏揚娜繼續介紹。
“好了,你把他叫過來,好朋友真的反目成仇就不好了。”鮑裏斯微笑着朝安東尼颔首,也不管人家是否看見了他釋放的善意。
“瓦列裏,你讓他進來說話。”季裏揚娜提高聲音招呼。
瓦列裏鼻子裏面輕輕哼了一聲,很不情願地讓開了身子。他的哥哥在幾天前突然被調動,名義上好像升了官,其實是被調離格魯烏部隊指揮官的實權,去擔任了一個不疼不癢的高職,隻要不傻,都曉得這叫明升暗降,被這群政變者剝奪了軍權。
這個調動擺明了就一個意思,你不是我們自己人。
在政壇混,站隊是必要也是非常危險的,站對了飛黃騰達,站錯了一蹶不振,甚至滿門遭殃。
顯然瓦列裏不希望鮑裏斯輸,隻要能瓦解這次政變,大哥就能官複原職,他也會有天大的從龍之功。此刻,也許沒有人比他對鮑裏斯更爲忠心耿耿的了。
他的視線朝外面人群看去,就看到角落裏的安德烈和他幾十個手下窩在角落裏,兩個人的視線對撞,用眼神打了一個招呼,又看向了其他地方。
此時他的心裏一點都不慌,因爲外面數不清的百姓擁護就是他的底氣,因爲有鮑裏斯背後那個大人物的支持,更讓他信心百倍。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政壇上流傳着一個秘密。鮑裏斯的東山再起,是因爲接受了阿美的幫助,而那個說話和氣的黃種人,就是阿美派來的代表。
紅色鐮刀想爬出經濟沼澤,必須要有來自西方的援助,從而幫助這個國家完成轉型,走上富強。
不管那些老人怎麽想,年輕一代對西方的崇拜是堅定而執着的。正如維克多?崔的音樂一樣,這樣的生活才是真正百姓想要的人生。
“總統先生。”安東尼恭恭敬敬給鮑裏斯敬禮。“我奉安全委員會主席克留契科夫主席的命令,請您進去說話。”
鮑裏斯招招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微笑邀請,“來,小夥子,坐這裏聊幾句。”
安東尼猶豫了一下,順從地在旁邊坐下。見狀,鮑裏斯笑了,笑得很開心。
李安然橫在黃薇的大腿上,腳翹在車窗上,享受着女人的手指在他頭發裏面穿梭。
“你怎麽就不喜歡留長發呢?一點沒有文藝範。”黃薇打小見慣了大院裏的闆寸頭,小時候覺得精神,長大了就覺得好醜,沒有一襲長發來的潇灑。
偏偏李安然就是千年不變的短存,好像自從見到他的第一面,就沒見過他留長發。對于一個文藝工作者來說,少了太多浪漫。
“咕噜噜……”李安然聽到肚子叫,好奇直起身,“是你在叫還是我?”
黃薇的臉微紅,“是我,有點餓了。”
李安然擡腕看表,已經後半夜了。“準備開始行動。”他按下對講機通話鍵,發布了今晚,也許今後很多年裏最令人溫馨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