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好難受……
葉思弦虛脫地靠在門後面,渾身燙的像火山。
這種無力又無助的感覺,仿佛回到了六年前那個絕望的夜晚。
“億祺,救我,我在宏辰酒店1003房間,快來……”
話沒說完,手機直接黑屏,沒電了。
幸好,她報了地址。
黑心的繼母爲了豐厚的聘禮,要把她嫁給一個将死之人,還給她下藥送到那人床上提前驗貨。
她好不容易才從1099房間逃出來,看到這個房間開着門,發現裏面沒有人就立刻躲了進來。
葉思弦隻覺得越來越熱,渾身都說不出的難受。
她蜷縮成一團,尖銳的指甲狠狠摳進自己的肉裏,努力保證自己清醒。
黑暗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可是男友還沒有來。
“唔……”葉思弦難過極了,手機也沒電了。
她該怎麽辦?
怎麽辦?
就在這個時候, 門咔哒一聲開了。
一個挺拔修長的身影逆光走進來,高大的身姿宛如神祗降臨。
還不等開燈,她就直接撞到他身上。
“你怎麽才來啊。”
葉思弦嗚咽着撲到他身上。
她真的堅持不住了,渾身的燥熱好像要把她整個人吞噬。
碰到微涼又健碩的身體,就無法松開手。
“下去!”
靠門而立的男人渾身冰冷,剛要把人甩下去,卻被纏的更緊。
水蛇般曼妙的身體幾乎要嵌入他的身體。
找死!
顧恩澤目光冰冷,骨節分明的大手握住女人的纖腰,剛要扔到地上,卻被兩隻纖細的胳膊摟住脖子。
少女特有的香氣排山倒海,溢滿感官。
這味道很熟悉,似乎在哪裏聞過。
隻是片刻的晃神,身前的女人就開始扯他的衣服,昂貴的襯衫面料被她抓出淩亂的褶痕。
“幫我……”
女人嘤咛出哭腔,笨拙地将粉唇湊上,桃腮微醺,黑白分明的瞳仁如泅春水。
像涉世未深的妖精。
黑暗中男人喉結滾動,灼熱的掌心扣住她的腰。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
“唔……”女人胡亂吻着他,喉嚨裏溢出小貓般嘤咛,聽得人骨頭縫都發癢。
“女人,這可是你自找的!”
男人終于忍不住爆發,一把将她托起,狠狠摁在床上。
一夜起伏……
刺眼的陽光把葉思弦晃醒。
睜開眼就對上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挺直的鼻梁。
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吓得她一腳踢出去。
男人睡覺也十分警惕,直接握住她的小腿
男人慵懶的睜開眼,好看的琥珀色眸子仿佛盛了星光,定定的看向她。
“你這是用完就丢。”男人慵懶的聲線響起。
葉思弦的意識逐漸回籠,昨天發生的事情浮現在腦海。
她睡錯人了!
記憶中這個男人不想碰她,是她纏着人家……
葉思弦臉頰爆紅,磕磕巴巴的說:“抱……抱歉。”
眼前的女孩臉頰通紅,頭發有些毛茸茸的淩亂,眼睛明亮卻慌張。
顧恩澤心底仿佛落了根柔軟的羽毛,忍不住逗弄:”昨天我伺候的滿意麽?”
伺候?
葉思弦愣住了。
難道他是……特殊服務人員?
“怎麽?不滿意?”男人語氣危險,手去環住她的腰肢,大有不滿意再來一次的架勢。
“滿意滿意!”她連忙說,然後掙脫男人的懷抱。
葉思弦心虛地套上昨天的衣服,從散落的物品中找到一張黑卡。
“這十萬是昨晚的補償,密碼是後六位,我希望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你能遵守自己的職業操守,幫我保密,就算見面,也當做不認識。”
說完,扔下卡,匆匆整理好衣服離開。
顧恩澤看着身上的黑卡,半天才緩過神來。
他剛才是被誤會成鴨了嗎?
拿起身上的黑卡,他怒極反笑。
昨晚他就得到消息,說是1099有“驚喜”,因此他特意讓手下安排一間不起眼的房間看戲,沒想到,裏面有個女人。
更可笑的是,他還被當成了特殊工作人員。
……
葉思弦離開房間,冷靜下來了。
心裏升起對男朋友的愧疚。
兩個人做過最親密的事情就是牽手,她卻和别人滾了床單。
她怎麽對得起他?!
她蹙眉,心理壓力特别大。
葉思弦剛走下樓,就看見男友顧億琪摟着她的繼妹葉可兒從酒店房間出來。
兩個人動作親昵,宛如一對情侶。
葉思弦以爲自己看錯了,快步追上去,兩人的對話也清晰的傳過來。
“琪哥哥,昨晚滿意嗎?”
“當然了,你真是讓我欲仙欲死。”顧億琪摟着葉可兒的腰肢,大手時不時往她胸口遊走。
葉可兒也不拒絕,笑靥如花的問:“琪哥哥,那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姐姐?”
“當然喜歡你,葉思弦那個女人古闆無趣,哪比得上你風情萬種。”
“真的?”問着,她整個人都擠在顧億琪懷裏了,不顧大庭廣衆的親昵。
“當然,和她一起比上刑還難受,又要忍受她的啰嗦,讓人生不如死。”
顧億琪的話一句一句鑽到葉思弦的耳朵裏,字字紮心。
古闆、無趣、啰嗦,和她在一起生不如死……
自己的未婚夫就是這麽看她?
她冷冷出聲: “既然這樣,爲什麽不和我分手?”
“思弦?”
“姐姐?”
兩個人回頭,震驚的看着身後出現的人。
“思弦,我……”顧億琪松開葉可兒的手,想要解釋,“這是誤會。”
雖然葉思弦這個女人保守無趣,不過他工作上的事情,很多都是她幫忙的。
她對他生活上也确實無微不至,他還是不想分手的。
葉可兒隻是慌亂一瞬,想到葉思弦馬上就要嫁給将死之人,伸手一把抓住顧億琪的手。
“我們就是在一起了怎麽着?我和祺哥哥是真愛。”
“可兒,住嘴。”
顧億琪甩開她的手,低聲呵斥。
看到顧億琪維護葉思弦,葉可兒哼道:“怕什麽,你以爲她就幹淨嗎?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玩過的破鞋罷了,不但未婚先孕,還生下兩個怪胎野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