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助一五一十的将顧恩澤和葉思弦結婚領證的消息如實招來。
顧母聽完以後,臉上露出一副無比荒唐的表情。
“離譜!胡鬧!澤兒……澤兒,怎麽能夠随着那個女人亂來?”
雖然在顧母看來,顧恩澤能力優秀,顧氏集團也在日益壯大,根本不需要聯姻來維持高速發展。
但是,這也并不代表顧恩澤就能夠拿自己的婚姻大事開玩笑。
更何況,那個女人的底細究竟如何,還有這個女人的名聲,在整個A市的貴人圈裏早就已經不是什麽秘密。
顧母想不明白,自己一向理智,懂事的兒子怎麽就看上了那個女人。
顧母對葉思弦的第一印象就不喜歡,更甚至已經産生了幾絲反感的情緒。
林特助戰戰兢兢的杵在一旁,不敢說話,畢竟當初兩個人領證結婚,還是自己一手操勞的。
他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如果被現如今憤怒的顧母知道當初自己的所作所爲,火冒三丈的她一定會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從醫院裏扔出去。
“林特助,這門婚事我不同意,既然現如今澤兒已經失憶了,那說明的确是老天爺都不想讓他回到那個女人的身邊,既然如此,我希望你從今以後,在澤兒的面前都不要提起那個女人,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知道了嗎?”
林特助不敢答應,眼角餘光偷偷的瞄了一眼此時此刻躺在病床上的顧恩澤。
下一刻,顧母威脅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特助,難道你覺得在顧氏,我連開除人的權利都沒有嗎?”
話已到此,林特助就算心裏面是站在顧恩澤那一邊,也别無他法,隻能夠違心的點頭。
顧母見罷,這才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所有人默默的從病房裏退了出去,偌大的病房裏瞬間隻剩下顧恩澤一個人安靜的躺在病床上。
他睡得很不安穩,迷迷糊糊間一直做夢。
在夢裏,他看見了一道模糊的背影。
身穿着淡黃色的場所,及腰的長發。
夢裏的那個人一直往前跑,不管顧恩澤怎麽追都追不上。
到最後,他被吓了一跳,從夢裏驚醒過來。
醒過來的顧恩澤渾身冒出了冷汗,他迷茫的看着雪白的天花闆,一直發呆。
剛才的夢境無比真實,以至于現如今他還沒有慌過身來。
他努力的回想,可是隻要一用力,腦袋瓜就會産生撕裂般的疼痛,他根本想不起來夢境裏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第二天,顧母一大早就來了,和顧母一起出現的還有一位意料之外的人,葉欣兒。
回去以後,顧母就聯系上了葉欣兒,相比于葉思弦,顧母更喜歡年輕舞蹈家葉欣兒。
至于爲什麽,身爲母親,她希望站在自己兒子身邊的是一個優秀的人,是一個能夠不影響到他的前途的人。
很顯然,對于後面這一點,葉思弦做不到。
顧恩澤一臉打量的看着葉欣兒。
葉欣兒看清顧恩澤的臉以後,随即露出一副無比震驚的表情。
這……這不是葉思弦那個窮老公嗎?
怎麽……怎麽會是顧恩澤?
葉欣兒怎麽也沒想到,傳說中的顧恩澤竟然就是葉思弦帶回家,還被人百般不待見的落魄老公。
雖然他們僅僅隻有過一面之緣,但是對于面前這一張臉,葉欣兒絕對不會認錯。
她驚愕的看着顧恩澤,久久無法回過神。
顧母笑嘻嘻的走上前。
“澤兒,你快看這是誰?”
顧恩澤盯着葉欣兒,皺了皺眉,想到昨天晚上的那個夢,突然有些好奇,難道這就是昨天夢裏的那個女人嗎?
顧恩澤默不作聲,顧母也不強迫他,自顧自的開口說道。
“澤兒,這是欣兒,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
顧恩澤喃喃自語,臉上的表情帶着幾分懷疑。
顧母擔心顧恩澤不相信,又補充說道。
“是啊,這是你的未婚妻,你沒發生車禍之前,你們很相愛的。”
很相愛?
顧恩澤的心裏依舊帶着一股說不出的感覺。
他輕聲的對着葉欣兒詢問道。
“之前……我很……愛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