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弦走出了警局,一出門撞到一個罵罵咧咧的女人,女人一直揪着一位西裝筆挺的男人,氣勢洶洶的指着他的鼻子。
“肯定是你偷了我的東西,當時在我旁邊的人就隻有你,不是你還會有誰?”
“大媽,我都說了不是我,一個破手機,我要啥沒有?”
“什麽……什麽破手機?你不要瞧不起人!”
“你松開,等會兒我的代理律師就會過來跟你說清楚,這件事情,你要是再糾纏不清,小心我告你诽謗。”
“你你你……警察,你看看他……”
葉思弦從一旁默默的走過,聽這三言兩語,便知曉了事情的大概經過。
男人穿得有頭有臉,看起來的确不像是一個小偷。
但是有了前車之鑒,這一次,葉思弦再也不敢以貌示人了。
她走下台階,在門口随處攔了一輛出租車,正坐上去準備關門,突然,一旁湧進一道人影,推搡着她的身子把她擠到了另一邊,緊接着二話不說的擠了上來。
“師傅,開車!”
這算是什麽事?
葉思弦一臉無奈,她看着已經上車的男人,這才發現是剛才在警局裏碰見的那個男人。
與此同時,那個罵罵咧咧的婦女正在車外用力的拍打着車窗。
“你個小偷,給我開車!”
男人看也不看葉思弦,一個勁兒的對着司機師傅催促道。
“師傅,快開車!”
話落,男人掏出一摞百元大鈔來放在師傅的座位旁。
師傅眼前一亮,臉上挂着欣喜的笑容。
“馬上馬上。”
師傅開着車揚長而去,男人看着在車後追不上來的婦女,得意的笑出了聲。
葉思弦皺着眉頭看着身旁的男人,下意識的朝着另一邊挪了挪身子,臉上嫌棄的表情格外明顯。
男人轉過頭來的時候,一眼便發現了葉思弦的表情,聰明的他立馬就猜到了一定是葉思弦誤會了。
“喂!我真的不是小偷,那個人丢的手機真的不關我的事。”
男人一臉誠懇的看着葉思弦。
葉思弦轉過頭昵了他一眼。
剪裁完美的西裝,腕間的勞力士,一層不染的黑漆皮鞋,還有熟悉的香水味道……
葉思弦知道,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絕對并非是一個等閑之輩。
葉思弦并不打算和面前這個陌生的男子聊天,她看了一眼手機,發現距離自己登機的時間所剩不多了。
她皺了皺眉,開口對司機師傅說道。
“師傅,機場。”
一旁的陌生男子見葉思弦不搭理自己,也不生氣,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随後聽到葉思弦竟然也要去機場,便自來熟的開口說道。
“你也要去機場啊?好巧,我也是,初次見面,你好,我叫顧木森。”
男人、大大方方的伸出手來,葉思弦看了他一眼,随後又扭過頭。
“先生,我們不熟。”
顧木森毫不介意的開口說道。
“是啊,不熟認識一下不就好了?我們能遇見,不就是緣分嗎?”
“葉思弦。”
葉思弦真是敗給了他,不痛不癢的開口說道。
一路上,顧木森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他的小嘴巴特别能聊,一路上就幾乎都沒有停下來過。
葉思弦覺得這個人簡直有社交牛逼症。
到了機場,葉思弦立馬就走下車。
顧木森還坐在車裏,對着葉思弦揚長而去的背影嚷嚷道。
“葉小姐,我們還會見面的!”
葉思弦皺緊眉頭,恨不得挖個地洞跳進去。
她隻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葉思弦通過一系列安檢檢查,又在休息室裏吃了一點兒午餐,這才終于登機。
葉思弦有個不好的習慣,吃東西吃多了就很愛犯困。
一登機便找空姐要了個毛毯蓋在身上,随後便閉着眼睛休息起來。
c市到a市需要将近兩個小時的飛行時間,這對于她來說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