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你不會連這個補償的機會都不肯給我吧?”
顧木森擠出一副委屈的面孔,楚楚可憐的看着葉思弦。
葉思弦依舊固執的隻想拒絕。
“顧先生,真的不用了,我這件衣服沒有多少錢的。”
葉思弦微微皺眉,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手從顧木森的掌心裏抽了出來。
顧木森眼裏的眸光黯淡了幾分。
他突然擡起頭來,一眼便看見身後的大樓身上醒目的“趙氏集團”四個大字。
他勾了勾唇,意味深長的說道。
“原來你在這裏工作啊?”
顧木森自從回到a市,一直對葉思弦念念不忘,
背地裏也不是不想透過關系調查葉思弦,可是卻被他忍住了,因爲在他看來,這是一種非常沒有禮貌的行爲。
沒想到今天一出門就碰見了葉思弦,這對于他來說,簡直是一種意外之喜了。
葉思弦戒備的看着顧木森,心裏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顧先生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顧木森趕緊解釋道。
“葉小姐,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你如果今天不領我這個情的話,那我就隻好明天再找個時間過來賠禮道歉了。”
顧木森一邊說着,悠長的目光一邊落在身後的大樓上。
葉思弦的心裏不知道怎麽回事,冥冥之中總有一種感覺,顧木森一定能夠說到做到。
顧木森見葉思弦神情猶豫,又繼續說道。
“你看,周圍的其他人可是全部都看着你呢,再說了,你現在這副樣子回家的話,難道準備在路上被圍觀嗎?”
葉思弦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周圍,果不其然,她那白裙子上沾染的污漬實在是太過于精彩奪目了,以至于路過的人都不得不停下來多看兩眼。
葉思弦站在這裏的一會兒功夫,已經快要成爲動物園裏供人圍觀的大猩猩了。
不得不說,顧木森似乎具備煽動人的能力,在他的煽風點火之下,葉思弦的心果然動搖了。
她皺着眉頭,一臉不情願。
“知道了,上車吧。”
顧木森見計謀得逞,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容,一臉開心的坐回了駕駛座上。
葉思弦渾身不自在的坐在副駕駛座上,這還是她頭一次坐跑車。
面對這個龐然大物,她的心裏沒有任何波瀾,甚至還覺得不如公交車來得舒服自在。
一路上,顧木森找盡了各種話題,一直跟葉思弦聊天,但是都被葉思弦冷冰冰的眼神給駁了回去。
好不容易,車子終于停下來,葉思弦沒等顧木森繞到另一邊來替她開門,便自己走了下來。
顧木森有些失落,故意傷心的說道。
“唉,葉小姐,你怎麽可以剝奪我作爲一名紳士爲女士服務的權利呢?”
葉思弦後知後覺的才發現顧木森的嘴裏竟然說的是自己沒有讓他開門的事情,有些無語。
“你不是說帶我去商場嗎?這裏是哪裏?”
葉思弦看了一眼一旁的建築,疑惑的開口。
顧木森神秘的回答道。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話落,顧木森帶頭朝着裏面走去,葉思弦皺着眉頭,雖然不知道顧木森的葫蘆裏究竟在賣什麽藥,但是應該不至于把自己賣了吧?
她壯着膽子跟了上去,越往裏走,葉思弦越發現了這裏的不一般。
從門口到屋内的走廊上擺放着各式各樣的精緻的禮服,除此之外,這些禮服還特地用玻璃框了起來。
這些禮服各個都是重工打造,各個看起來都價值不菲。
葉思弦心裏就納悶了,自己不就是裙子髒了,準備臨時找一套衣服換上嗎?
用得着費盡心思的來這種賣禮服的地方嗎?
顧木森是不是有點大題小做了?
葉思弦越想,心裏面愈發的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連忙跑上前去,拽着顧木森的手,一臉疑惑的詢問道。
“顧木森,我們走錯了吧?”
顧木森回過頭,帶着一臉微笑,看着葉思弦認真的說道。
“你就放心吧,沒走錯。”
說完,還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