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弦來到公司,許諾已經在她的工位上等她了。
見她進來,立馬就湊過去跟她說道。
“思弦姐,我聽說公司這一次準備對我們談判任務圓滿成功這件事情進行嘉獎,說不定還能夠有一筆獎金。”
許諾興奮地開口,臉上是難以掩飾的笑容。
也是,對于初入社會的大學畢業生來說,最開心的不就是工作穩定以及工資上的滿足嗎?
不過,錢财這種事情對于葉思弦來說,已經沒有那麽重要了。
“是嗎?那挺好的啊。”
葉思弦一邊脫下身上的外套,一邊心不在焉的回複道。
她的臉上一點兒也沒有任何聽到這個消息以後的激動。
許諾沒有找到人和自己一起歡呼慶祝,難免有些不适應。
“思弦姐,我說獎金獎勵啊,你怎麽一點兒也不激動呢?也對,你老公是顧……”
許諾說到一半,便被葉思弦那惡狠狠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葉思弦警告的瞪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在說,要是許諾再多說一句,那他準備等着被滅口吧。
許諾這才神情誇張的捂住了嘴巴。
他一臉八卦的湊了過來。
“天啊,你們不會是在搞什麽地下戀情吧?”
許諾一臉神秘兮兮的看着葉思弦,誇張的開口說道。
葉思弦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有些洩氣的開口。
“我和顧恩澤沒有任何關系。”
是的,沒錯,在葉思弦的心裏,和她有關系的人不是顧恩澤,而是梁辰。
可是現在梁辰已經不見了。
葉思弦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情不自禁的流露出幾分悲傷的神情。
許諾并不知道其中的隐情,全當做是葉思弦和顧恩澤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有些不純粹。
眼見着葉思弦似乎并不想多提,許諾隻好讪讪地離開了葉思弦的工位。
一整天,葉思弦都在處理c市那邊的工作,直到下班,她才從電腦前擡起頭來。
她拖着一身疲倦的身子下樓,卻在公交車站等車的時候,被迎面而來的一輛跑車給刮蹭了一身的水。
恰好公交車站旁邊的地闆上有一灘水,恰好葉思弦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幹淨的裙子。
所有的不幸運全部都堆積在一起,葉思弦下意識的尖叫出聲,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裙子。
白色的裙子現如今仿佛被莫名其妙的加上了一層水墨畫,到處都是斑斑點點的痕迹。
不僅如此,她的臉也髒了,頭發濕漉漉的搭在臉上,整個人顯得又可憐又好笑。
她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啊!是誰?”
就在這時,面前突然出現一雙鞋子,緊接着她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
“對不起,這位小姐,我不知道這個水坑竟然在這裏,而且我剛才也沒有看見你,才會不小心把你的衣服全部都弄髒了,這樣吧,我把錢賠給你,你看一下你身上的這套衣服多少錢?”
賠錢?
葉思弦氣憤的擡起頭,卻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是别人,竟然是顧木森。
三天兩頭都能夠碰到面,而且這整個c市這麽大,他們盡然還能夠撞見,這是什麽奇妙的緣分?
顧木森也沒有想到站在路邊的女人竟然是葉思弦,看見葉思弦的那一刻,他臉上的表情迅速的從驚訝轉變成驚喜。
“怎麽是你?”
顧木森睜着眼睛,一臉驚訝的看着葉思弦。
葉思弦隻覺得十分倒黴,好像碰見顧木森她就不會有什麽好事情。
顧木森把自己原本想要賠錢的想法從心裏壓了下去,轉而用另一種方式提議道。
“我不知道是你,這樣吧,我帶你去商場裏買件衣服吧,就當作是我的一種賠罪方式。”
葉思弦對姓顧的男人,沒有任何好感。
她脫口而出的拒絕道。
“不用了,就這樣吧,我回去了。”
葉思弦說完以後,扭頭就想走,卻不想突然被顧木森拽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