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恩澤抱着葉思弦來到車上,駕駛位置上的林特助看見葉思弦的那一刻,眼神裏快速的閃過幾分驚訝。
他沒想到葉思弦竟然被顧恩澤帶回來了,不過這麽一看,這又不是一件特别驚訝的事情。
不過,他發現了葉思弦的異樣。
二人一上車以後,林特助便自覺的将前後座中間的擋闆升了起來。
與此同時,狹小的車後座隻有顧恩澤和葉思弦兩個人。
顧恩澤把葉思弦放到一旁座位上的那一刻,葉思弦便自覺的往另一邊移動了幾分,似乎想要拉開自己同顧恩澤之間的距離。
這防備的姿态,這恨不得撇清關系的做法,深深的傷痛了顧恩澤。
顧恩澤皺緊眉頭,臉上的神色也不太好。
“怎麽?忘恩負義?你難道不記得了剛才是誰把你從坑裏解救出來了嗎?”
顧恩澤幽幽的說着,臉上挂着一副非常不爽的表情。
葉思弦臉閉着嘴巴就是不說話,她的雙手緊緊的揪着領口,默默的低着頭,誰也不知道她的心裏究竟在想什麽。
也正是因爲她這一副沉默不語的樣子,顧恩澤的心裏更加難受。
他的腦海裏還時不時的浮現出剛才的畫面,他隻要一想到剛才自己沖進衛生間裏看見那個男人趴在葉思弦身上,葉思弦的衣服還衣衫不整的時候,他的腦殼就突突的跳。
他說不清這種感覺究竟是怎麽回事,隻是覺得他萬一要是再晚一步,後面發生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
顧恩澤的心裏大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他冷不丁地開口。
“怎麽?害怕了?你之前的那一副無所畏懼的态度到哪裏去了?這個時候怎麽就不施展出來了呢?随意任人欺負你還是我認識的那一個葉思弦嗎?”
顧恩澤的字字句句深深的戳中了葉思弦。
葉思弦緊緊的咬着下嘴唇,臉色愈發蒼白。
顧恩澤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剛好可以看得見葉思弦倔強的樣子。
這個時候,顧恩澤更希望她耍耍脾氣,哭一場。
他有些生氣,這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他油然升起了一股無力感。
他忍無可忍,暴力的拉過人,拽到懷裏以後便吻住她的唇瓣。
他的動作粗魯暴力,絲毫沒有任何的憐憫。
葉思弦起初是被他吓了一跳,反應過來以後便伸手把他往外推。
但是她的力氣根本無法撼動顧恩澤強壯的身軀。
漸漸的,她發現顧恩澤并不是想折磨自己。
男人對葉思弦的唇瓣隻是抱着幾分淺嘗則止的心情,緊接着便把攻略地轉到了她的脖子,胸前……
男人用力的親吻,吮吸……
這不顧一切的态度,似乎要把她整個人都吃掉。
可是,隻有顧恩澤的心裏面明白,他這麽做的原因隻不過是爲了能夠把剛才那個男人在葉思弦身上留下過的痕迹,重重的抹去。
一番折騰過後,葉思弦已經筋疲力盡。
她從最開始的反抗,到後面整個人都癱軟在顧恩澤的懷裏。
她的面色绯紅,臉頰兩側都透露着幾分不正常的紅暈。
良久,顧恩澤這才終于放開了她。
半個小時後,車子穩穩的停在了别墅前。
顧恩澤二話不說的抱着葉思弦走下車,這一次,葉思弦沒有再拒絕。
回到家,葉思弦便往浴室裏走,顧恩澤擔憂的盯着她,默默的跟了上去。
關門的時候,葉思弦發現了站在自己身後的顧恩澤,終于開口說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話。
“我要洗澡。”
她的目光無神,渾身都透露着幾分疲憊。
顧恩澤不忍的盯着她。
“我知道,我幫你。”
顧恩澤的心裏還是有些不放心。
“不用,我可以。”
說完,葉思弦毫不留情的關上了衛生間的門,徒留下顧恩澤自己一個人茫然的盯着。
顧恩澤原本伸出去的手,默默的收了回來。
他想,或許這個時候,葉思弦更需要有一些獨處的時間,自己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
顧恩澤自己一個人走到了陽台抽煙。
轉眼間,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葉思弦還是沒有從廁所裏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