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弦被顧木森送到了重症監護病房門口。
雖然隻是舉手之勞,但是葉思弦的心裏非常感激。
隔着重症監護病房的玻璃牆,她一眼就看見了躺在裏面的外婆。
外婆的身上插着各種儀器,周圍放置着各種各樣的精密儀器。
她整個人看起來毫無生氣,除了一旁的電腦屏幕上不斷閃爍的字眼昭示着外婆還有生命。
葉思弦隻要看到外婆這一副虛弱的樣子,豆大的淚水就止不住從眼角滑落了下來。
她趴在玻璃牆上,心裏的痛苦難以掩飾。
在征得醫生的同意以後,她換上了規定的服裝,進入了病房裏。
外婆呼吸孱弱的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
葉思弦走過去,緊緊的抓着外婆的手。
“外婆,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是思弦啊……”
外婆平靜的睡顔就好像根本不知道外界發生的一切,她安詳的睡着,就如同她一直以來在葉思弦心裏的形象一般。
葉思弦現如今很後悔,要是早知道會發生這一切,那天早上她說什麽都不會找上葉家。
對于她而言,自己的清白哪裏比得上外婆的健康。
她很後悔,可惜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後悔藥。
葉思弦一聲又一聲的呼喚着,隻希望外婆能夠平安度過這個危險期。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身處于巨大的痛苦當中的葉思弦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動靜,直到身後一道聲音襲來。
“葉思弦,你怎麽還有臉面出現在這裏的?”
葉思弦回過頭,這才看見突然出現在身後的李曼。
李曼面目猙獰的看着葉思弦,滿臉憤怒。
她甚至直接沖到葉思弦的面前推了她一把。
“葉思弦,如果不是因爲你,你外婆怎麽會躺在病床上,這一切都是因爲有你這個不孝的外孫女,你簡直就是一個掃把星,有你在一天,我們葉家就過不上一天安甯的日子,像你這樣子的人,活該孤獨終老!”
李曼毫不避諱的張口就來,她絲毫不顧及自己說的話會不會給葉思弦留下其他的心理陰影,所說的每一字每一句都直戳心窩。
葉思弦現如今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隻能任由李曼指着自己的鼻子咒罵自己。
一旁的顧木森看不下去,沖上來擋在葉思弦的跟前。
“你這個人怎麽可以這樣子,目中無人!你聽聽你剛才說的那一些話,像樣嗎?”
顧木森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始末緣由,他隻是下意識的偏袒罷了。
李曼饒有興緻地上下打量着跟前的男人,眉宇微微蹙起。
面前的男人渾身上下帶着幾分非同凡響的貴族氣質,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可是她的心裏面就納悶了,爲什麽葉思弦的身邊總是能夠出現一些不平凡的人。
“你又是誰?”
李曼毫不客氣的看着顧木森。
顧木森也不是認慫的人,立馬就回應道。
“我是她的朋友,但是不管我是誰,老人家生病了,每個人的心裏都不好受,你這個時候說這種話不僅沒有任何安慰的作用,反而有幾分落井下石的味道,我不明白,你的家教就是這樣的嗎?從小到大,你的父母就是這麽教你待人的道理嗎?”
顧木森說得句句有理,铿锵有力的話語直接把李曼怼到無話可說。
李曼氣急敗壞,伸出手來指着顧木森,一臉着急。
“你……你這個小夥子,怎麽回事?有你這麽跟長輩說話的嗎?”
顧木森不屑的勾了勾嘴,一臉不在意。
“你也配嗎?”
“我……”
憤怒的李曼想要說出點什麽出來制裁顧木森,沒想到這時護士出現了。
“請你們安靜一點,這裏是病房,你們要是想吵架請到外面去,病人還要休息。”
護士闆着臉,一臉嚴肅的看着在場的衆人。
葉思弦立馬對着顧木森使了使眼色,後者則乖巧得閉上了嘴巴。
“如果沒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們趕緊走吧,晚上的探視時間隻到晚上十點。”
護士公式化的開口。
“麻煩你了護士,我外婆要是醒過來的話,麻煩你通報我們一聲。”
“放心吧,這是我們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