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病房門打開,一位醫生走了出來。
所有人一同沖上前,最熱情的莫過于葉正廷和李曼了。
葉思弦想上前,都被他們龐大的身軀擋在了外面。
葉正廷心急的開口。
“醫生,怎麽樣了?”
醫生一臉沉重,意味深長的眼神沉沉的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
這莫名的表情令人不由得感到緊張,葉思弦的心也跟着咯噔了一下。
醫生歎了口氣,随後開口。
“病人年紀已高,我們盡力了,節哀順變!”
醫生說完,對着在場的所有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節哀順變?
頃刻間,葉思弦覺得自己的整個世界一下子都變得暗淡無光了。
她的世界瞬間淪落爲無邊無際的地下深淵,她不敢想象,明明前天晚上還親切的坐在她身邊的外婆,爲什麽會突然就沒了?
葉思弦不敢想象,也不敢承認這個事實。
她不想,也不願意外婆就這樣離開自己。
她情不自禁的低頭嘟囔道。
“不會的,不是的,一定不會是這樣子的,外婆還在的,外婆一定還在的……”
葉思弦一直止不住的開口嘟囔,她的目光緊緊的盯着醫生身後的病房,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她便拔腿朝着病房裏沖了進去。
病房門口的一衆人根本都攔不住她。
葉思弦跑到病房裏,看着安安靜靜的躺在病床上的外婆,這幅安靜祥和的模樣就好像隻不過是睡着了一般。
淚水悄無聲息的挂滿了整張臉,葉思弦的心裏也跟着下起了雨。
她一邊朝着外婆靠近,一邊開口嘟囔。
“外婆,你還在的對不對?快睜開眼睛來看看我好不好?我是葉思弦啊,外婆……”
葉思弦守在外婆的身邊,緊緊的牽着外婆的手,同時她的心裏也明白,随着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外婆的身體隻會慢慢的變得越來越冰冷。
葉思弦再也忍受不住,整個人趴在外婆的身上,大哭了起來。
“嗚嗚嗚……外婆,我不要你走,外婆……”
緊随其後跟進來的顧木森看到的便是傷心欲絕的葉思弦,這一次,他沒有走上前,而是默默的站在門口。
同時,他的心裏也非常不好受。
可是他知道,這一關,必須讓葉思弦自己走過來。
……
第二天一早,a市下起了久違的大暴雨。
黑雲壓城的仗勢似乎是準備把這整座城全部都掀翻了。
顧恩澤宿醉了一整晚,醒過來的時候差點兒沒被頭給疼死。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是在家裏,反而是在酒店裏。
他有片刻的慌神,這熟悉的酒店裝飾是顧氏集團線下的酒店,隻是他怎麽會在這裏?
他努力的回想,都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
突然,他察覺到肩膀附近是似乎有一些動靜。
他猛然地回過頭,身邊赫然出現的一張臉吓得他差點兒脫魂。
現如今躺在他身邊的這個女人不就是葉欣兒嗎?
她……她怎麽會在這裏?
顧恩澤慌亂的趴下了床,鎮定的臉上頭一次露出慌張的神情。
他的一動彈瞬間也驚醒了一旁的葉欣兒。
葉欣兒睜開迷蒙的雙眼,看着一下子離自己有幾米遠的顧恩澤,一臉疑惑的開口。
“恩澤,你怎麽了?”
葉欣兒說完,還害羞的攏了攏身上的被子,臉上那羞澀的樣子,仿佛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神情。
顧恩澤隻是覺得震驚,他努力的回想,依稀記得自己昨天晚上是和林特助在酒吧裏喝酒,然後喝着喝着,他就失去了意識,葉欣兒是什麽時候出現的,他已經完全沒有了印象。
但是,他怎麽會變成和葉欣兒出現在同一張床上?
顧恩澤震驚的開口質問道。
“葉欣兒,你怎麽會在這裏?”
顧恩澤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發現自己全身上下除了一條褲裆,什麽都沒有。
葉欣兒面對顧恩澤的質問,一臉茫然。
她用一副無辜而又充滿委屈的口吻,緩慢的開口。
“恩澤,我……昨晚,是我送你回來的,是你……你不讓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