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欣兒眼眶通紅,像是做了什麽錯事一般。
她這副樣子,倒是顯得顧恩澤更加不是人了。
可是,顧恩澤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有沒有和葉欣兒發生什麽。
這時的他,腦海裏竟然萌發出了另一個想法,擔心自己真的做了對不起葉欣兒的事情。
葉欣兒看着顧恩澤冷漠而又帶着幾分疏離的眼神,心涼的開口。
“恩澤,沒關系的,你不用在意,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是我自願的,不用你負責。”
葉欣兒這沒頭沒尾的一番話更加證實了顧恩澤心裏的猜測,隻是他一直不願意相信,醉酒以後,自己竟然真的做出了這種事。
顧恩澤皺緊眉頭,全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淩厲的冷氣。
這時,屋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急促的敲門聲非常大聲。
顧恩澤擡頭朝着眉頭看了一眼,心裏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沒發現的是,葉欣兒這時候的眼神裏快速的閃過幾分狡黠之色,随後又裝出了一副無辜的樣子。
顧恩澤看了一眼葉欣兒,随後煩躁的朝着門口走去。
他直接打開門,緊接着,一群扛着長槍短炮的記者如同洪水一般,洶湧的沖了進來。
他們個個擡着攝像機,手裏舉着話筒,看見顧恩澤的那一刻,他們平靜的臉上寫滿了興奮。
“顧總,聽說您和葉氏集團的千金葉小姐之間曾經有過一女,但是外界又沒有您結婚的消息,請問您這是未婚生子嗎?”
“顧總,您現在和葉氏集團的小姐同時出現在這裏,難道意味着你們舊情複燃嗎?”
“顧總,那您和葉氏集團千金的訂婚宴準備辦在什麽時候呢?”
“……”
這些記者的話,各個如同糖衣炮彈一般,迅猛的奔向了顧恩澤,打得他猝不及防。
顧恩澤一臉蒙圈的站在原地,面對這些記者的左右夾擊,根本沒有任何招架的能力。
這時,葉欣兒捂着被單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門口。
看見圍在玄關處的衆人,她被吓了一跳,害怕的大聲尖叫。
“啊!”
葉欣兒的尖叫聲引起了其他記者的注意力,他們紛紛回過頭,朝着葉欣兒望去。
緊接着,幾個不怕死的記者甚至勇敢的沖到了葉欣兒的身邊。
“葉小姐,請問你和顧總是怎麽複合的?之前聽說顧總不近女色,你是通過什麽方法使顧總降服的?能不能給我們說說?”
葉欣兒害怕的望着顧恩澤,這我見猶憐的樣子,想要讓人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什麽都沒有,還挺困難。
顧恩澤的忍耐在此時此刻達到了頂峰。
他忍無可忍,緊緊的攥着拳頭,憤怒的大喊道。
“問夠了嗎?問夠了就給我滾!”
顧恩澤說罷,撈起身旁最近的那個人手中的攝像機,直接摔倒了地闆上。
“砰!”
随着一聲巨大的響聲,價值一萬的攝像機直接現場報廢。
那個被摔了攝像機的記者,臉上的表情從最開始的激動到最後的蒙圈,憤怒。
一台攝像機意味着他們兩個月的工資,更何況像今天這麽勁爆的大新聞,他們還指望着能夠帶着這一些好素材回家去。
沒想到中途竟然發生了這種不愉快的事情。
記者顯然被氣瘋了,看着顧恩澤就開始罵罵咧咧的說道。
“顧氏集團的總裁了不起?你憑什麽砸掉我的攝像機,這是我的工作,你以爲你是顧恩澤就可以仗勢欺人了嗎?”
仗勢欺人?
顧恩澤不屑的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聲,随後他淡淡的轉過頭,居高臨下的看着一旁瘦骨嶙峋的小記者,嘲諷的開口說道。
“仗勢欺人?從小到大,沒人教過我仗勢欺人怎麽寫?但是,我倒是知道什麽叫做隻手遮天……”
顧恩澤一邊說着,目光一邊往下移,看見記者胸前的工作牌上赫然的寫着江南報社,他洋洋灑灑的讀了出來。
“江南報社是吧?”
顧恩澤渾身上下自帶着一股盛氣淩人的氣質,再加上他闆着臉的時候,那副冷冰冰以及拒人千裏的樣子,實在是令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