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一副憤慨的表情,可是隻要一想到剛才那個小記者的下場,即使在場每個人的心裏都有憤怒,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
大家心裏很生氣,可是也僅限于心裏。
顧恩澤衆觀全場,睨了大家一眼,頗爲威嚴的開口說道。
“在a市,我就是天。”
顧恩澤說完,轉過身的時候默默的給了一旁的黑衣人一個眼神,随後快速的走出房間。
一群記者徹底慌了,心裏因爲顧恩澤的話戰戰兢兢,現實中還因爲這些身強體壯的黑衣人感到害怕。
角落裏一直默默的觀望着全場的葉欣兒始終沒有說話,眼見着事情的發展越來越沒有朝着自己想象當中的發展,她的心裏慌了。
如果這些照片傳不出去,那這件事情就沒有辦法人盡皆知,如果真的這樣,那顧恩澤不就不會對她負責了?
那她的計劃……
她圍着一個單薄的被單,毫不客氣的追了出去。
門口,顧恩澤正打開門準備進入一旁的房間,而一旁站着的是這家酒店的經理。
葉欣兒的突然出現實在是有些突兀,所以當他們發現葉欣兒,還看見她身上隻不過圍着被單的時候,瞬間都愣住了。
察覺到他們驚訝的目光,葉欣兒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她驚慌失措的捂着身子,一臉求助的望向了顧恩澤。
“恩澤,你……你走了,我怎麽辦?”
葉欣兒睜着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眉目含情的盯着顧恩澤。
這一副情深意重的樣子,仿佛真的對顧恩澤有什麽特别的情感。
然而顧恩澤的心裏隻是覺得煩躁。
他冷淡的掃了一眼一旁的經理,吩咐道。
“給她也開一間房,再幫她準備一些得體的衣服。”
在顧恩澤看來,這已經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并且,他做這一切的原因,全部都是因爲茉茉,和葉欣兒本人沒有任何關系。
話落他大步的擡腳邁進房間裏,身後的葉欣兒一臉怨念。
但是這一次,她沒有再跟上去,因爲她已經從顧恩澤的眼神裏發現了幾分厭煩。
她知道,要是自己再糾纏下去,顧恩澤一定會起疑。
反正證據已經有了,接下來就看葉思弦的了。
葉欣兒盯着已經關上的房門,嘴角微勾。
一旁的經理看着葉欣兒竊喜的樣子,心裏隻是覺得不恥。
對于這種不潔身自愛的女人,他見多了。
葉欣兒察覺到了他目光裏的輕視,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後一臉傲慢地走進了新開的房間裏。
至于還被黑衣人扣留在原地的那一群記者,她并不着急。
反正,顧恩澤一定會把他們放了的。
與此同時,顧恩澤一走進房間,便直奔浴室。
知道昨天晚上睡在自己身邊的女人是葉欣兒以後,他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不适。
在他看來,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和葉欣兒上床了,之前那次意外才導緻葉欣兒生下了茉茉。
如果說之前那一次是因爲情有可原,那麽這一次就是罪該萬死。
在知道了這個真相以後,她的心裏的第一想法,竟然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跟葉思弦解釋。
他的心裏越想越煩,連帶着心情也是一團亂麻。
他在浴室裏足足沖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這才圍着浴巾走出來。
想到還在醫院裏的葉思弦,他嘗試着撥打了電話,但是電話另一頭遲遲沒有任何人接通。
他皺了皺眉,隐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正準備給林特助打電話的時候,林特助的電話突然打了進來。
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明明是和林特助在一起喝酒,可是最後卻和葉欣兒一起醒來,他的心裏充滿了憤怒。
接通電話的一瞬間,顧恩澤便惱怒地開口。
“林特助,你最好趕緊給我滾過來,給我好好的解釋一下昨天晚上你究竟到哪裏去了,否則的話,過幾天阿聯酋的那個合作項目,就由你去談!”
顧恩澤滿臉都寫滿了不開心。
“老……老闆,這個解釋,我可以後面跟你說,但是現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夫人的外婆……過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