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恩澤,你口中的住了一晚是順便和葉欣兒睡了一覺吧?”
葉思弦再也忍受不住顧恩澤的胡編亂造,憤怒的從身後掏出那張相片,兇狠的扔到了顧恩澤的臉上。
尖銳的棱角劃過顧恩澤的臉蛋,在他那矜貴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血痕。
可是,顧恩澤卻毫不在意。
葉思弦的話對他來說,簡直就像是當頭一棒。
他手足無措的撿起那張相片,當看清相片上的人是自己和葉欣兒以後,男人的眉宇蹙成了一個川字。
他感到不可思議,這張照片怎麽會出現在葉思弦的手上。
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是跟葉思弦解釋清楚。
“思弦,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她……”
盯着葉思弦虛弱卻又飽含憤怒的臉色,他的心裏充滿了愧疚和心疼。
葉思弦忍了這麽久,她情緒激動的捂着自己的耳朵。
“我不要聽我不要聽,你給我滾!”
葉思弦淚流滿面,她捂着耳朵大聲尖叫的樣子像極了害怕受傷的小孩子。
這一刻,顧恩澤的心比誰都疼。
“我不會走的,你要是不聽我解釋我是不會走的。”
顧恩澤上前二話不說的抱住情緒激動的葉思弦,生怕她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舉動來。
但是,處于情緒崩潰邊緣的顧恩澤,他的任何示好對于葉思弦來說,都是一種無窮無盡的折磨。
他抱得越緊,葉思弦的反抗就更加激烈。
顧恩澤被折磨到沒有任何辦法了,他隻好如實的說道。
“我真的不是有意騙你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也不知道我醒過來的時候葉欣兒爲什麽會躺在我身邊,明明昨晚喝酒的時候她根本不在場,可是醒過來以後,我也記不起來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葉思弦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一股蠻力,直接憤怒的推開了顧恩澤,在她看來,顧恩澤的這一堆解釋隻是在狡辯。
“顧恩澤,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這輩子,我無法再原諒你!”
顧恩澤被她推開得後退了好幾步,整個身子抑制不住的踉跄了幾下。
下一秒,他便看見葉思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的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
在顧恩澤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毫不猶豫的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鋒利的刀刃在微弱的燈光下閃爍着細小的光芒,但是這一點兒也不影響他的使用功能。
顧恩澤被吓住了,他驚慌失措的看着葉思弦。
“你這是要做什麽?”
葉思弦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再加上懷孕以後的身子大不如前,此時此刻的她隻是覺得胸悶得難受。
她虛弱的開口,眼神悲傷的望着顧恩澤。
“我要你走,從這裏滾出去!”
葉思弦拼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這才終于如願以償的說出口。
顧恩澤一邊安撫着葉思弦,一邊默默的往後退,生怕葉思弦一個沖動,真的會割到脖子上的大動脈。
“好好好,我聽你的,我走,你别激動,你說什麽我都照做就是了。”
顧恩澤卑微的往門口走。
可是他并不放心葉思弦,一步三回頭,明明隻不過是幾米的距離,他卻仿佛走出了百米長廊的感覺。
葉思弦生怕自己的身子支撐不住,朝着顧恩澤的背影大聲喊道。
“滾啊!”
下一秒,顧恩澤彌留的看了一眼葉思弦,最終消失在門口。
葉思弦立馬走上前,關上門,落了鎖,這才整個人筋疲力盡的靠在門上。
手上的水果刀也在這個時候悄無聲息的落到了地闆上,啪嗒一聲,連帶着葉思弦心裏緊緊拉着的那一根線,也在這個時候徹底的繃斷了。
她也抑制不住,放聲的大哭了起來。
她原本以爲所有的事情都在慢慢的變好,她的生活也在漸漸好轉,可是沒想到,這一切終究是破碎了。
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以爲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