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雲鎮深處的某個街邊小巷。
葉思弦早在街上看見了一些黑衣服裝扮的男子之後,便知道顧恩澤已經找到這裏來了。
但是她不急,把小團子送到了蛇島。
蛇島不大,隻不過是一個小塊的島嶼,島上經過開發以後,有幾個本地的原住民居住在這裏。
除此之外,隻有每天往返一次的輪船成爲了島上居民的出行工具。
葉思弦是跟着輪船來到這裏的,一連三天,她都帶着小團子躲在了其中一位農婦的家中。
農婦家的男主人出門打工了,隻留下了她自己一個人,還有一雙可愛的兒女。
葉思弦天天數着時間過日子,好不容易挨了三天,她想這一次顧恩澤總算應該離開雲鎮了吧。
她找了個機會,再次登上輪船,準備借着這次機會溜出去探探口風,順便給小團子帶一份她最喜歡吃的雲吞面。
葉思弦在小巷子口終于看見了那個之前見過的雲吞面攤子,她連忙走了過去。
“老闆,我要一份雲吞面。”
“好嘞,美女,打包還是這裏吃?”
“打包。”
“稍等,這就給您做。”
葉思弦站在一旁,冷不丁的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裝扮。
樸素的襯衫加休閑褲,還有遮去了大半張臉的鴨舌帽,甚至爲了不引人注意,她還戴上了口罩。
她就差把自己的兩個鼻孔也給捂上了。
她的樣子看起來有幾分滑稽,又有些好笑。
就在她左顧右盼的時候,突然瞥見一旁的拐角處出現了兩個穿着全身黑的男子。
下一秒,葉思弦便膽戰心驚的回過了頭。
他的心裏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怎麽會在這裏碰上了?
她立馬擡手壓低了鴨舌帽,背地裏又用眼角餘光偷偷的瞥着那個方向。
可是,這兩個黑衣人停在那裏不知道在做什麽,一直不走。
葉思弦急了,可是她這個時候如果突然離開的話,按照她現如今的這一副裝扮一定會讓這兩個黑衣人起疑心。
無奈之下,她隻好保持着最原始的動作一直停在原地。
“老闆娘,你知道我們鎮上這是怎麽了嗎?我剛才過來的路上,看見了好多像這樣全身黑色裝扮的男子,這是在幹什麽呀?”
老闆娘順着葉思弦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随後立馬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這啊,已經持續了有幾天了,聽說是一個大佬的老婆跑到我們這裏來了,大佬這才一氣之下把自己的兄弟都叫了過來,揚言就算把整個雲鎮都翻了,也要把他老婆找出來。”
老闆娘一邊漫不經心的做着手頭上的工作,一邊漫不經心的對着葉思弦說道。
聽完老闆娘的話,葉思弦覺得無比震驚。
已經過去了三天了,顧恩澤竟然還沒有死心。
想着想着,葉思弦的心裏憋了一股氣。
這個男人,究竟要把自己逼到什麽地步?
就在葉思弦同老闆娘聊天的時候,剛才還站在巷子口的那兩個黑衣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葉思弦的身後來。
“老闆,兩份雲吞面。”
“好嘞,那邊坐,馬上給你們上。”
葉思弦不由得屏息凝神,任何多餘的動作都不敢做。
兩名黑衣人走到了一旁的桌子前,坐了下來,随手将手上的東西放到了桌面上。
葉思弦抵擋不住内心的好奇,偷偷的瞥了一眼。
不看不要緊,一看她差點兒吓破了膽。
她的照片就這麽被打印出來,分給了每一位黑衣人人手一份。
在此之前,葉思弦從來都沒有受過這種優待。
就在這時,原本談話的兩個黑衣人仿佛注意到了葉思弦的目光,也擡起頭來。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空氣當中彌漫着無邊無際的尴尬的氣氛。
葉思弦頭一次體會到被抓包的心情,她迅速的扭過頭。
可是就是這下意識的舉動,引起了對面黑衣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