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恩澤蹙緊眉頭,看到葉欣兒的那一刻,更加不耐煩。
這個女人不是已經被他丢到市了嗎?
當初他可還是告訴她,這輩子都不要再踏進a市了,沒想到這個女人的手段這麽厲害?竟然又找到了顧老夫人。
“媽,你怎麽在這裏?”
曾幾何時,顧恩澤面對顧老夫人的态度一直都是畢恭畢敬,勤勤懇懇,可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在面對顧老夫人的建議是公然選擇了反抗,甚至還唱反調。
這種事情有一就有二,一來二去,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變得越來越對立,兩個人的矛盾也再一次深化了。
“怎麽?我還不能在這裏了嗎?有了女人,你就忘記了自己家裏還有一個母親嗎?如果不是因爲今天欣兒陪我來醫院看病,恰好撞見你們,恐怕我都還不知道我的好兒子口中所說的有事情要忙竟然是因爲一個女人鬼迷心竅了。呵呵……”
顧老夫人面帶嘲諷的看着顧恩澤,目光如炬的看了一眼顧恩澤和葉思弦緊緊抓在一起的手,語氣刻薄的開口說道。
這一番話簡直沒有把葉思弦放在眼裏,不僅如此,甚至還擡高了葉欣兒的地位。
不知道的人還以爲葉思弦是個破壞别人家裏的第三者。
這種認知令她心裏覺得非常不舒服,她下意識的想掙脫開顧恩澤的手,但是沒想到顧恩澤仿佛提早一步知道了她心裏的想法一般,愈發用力地握住她的手掌。
葉思弦疑惑的擡起頭來,恰好撞見顧恩澤一臉堅定的看着顧老夫人。
“媽,葉思弦不是别的女人,她是我認定的女人。”
這是自顧恩澤失憶以來,頭一次在别人的面前承認葉思弦的身份。
這對于之前的葉思弦來說,是夢寐以求的事情,但是現如今,當她真真切切的從顧恩澤的嘴裏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心裏已經沒有太大的波瀾。
顧老夫人顯然并不相信自己的兒子真的能說出這種話。
“顧恩澤,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一旁的葉欣兒臉上的表情也有些震驚,霧蒙蒙的眼睛裏憋着水霧,有些委屈,又有些可憐。
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纏人的盯着顧恩澤。
而顧恩澤仿佛根本沒有看見一般,甚至還柔情蜜意的低下頭,一臉深情的看了一眼葉思弦。
“我知道。”
在顧老夫人的眼裏,顧恩澤和葉思弦兩個人的感情并不是如膠似漆,反而是因爲葉思弦的狐媚伎倆,所以才會把顧恩澤迷得團團轉。
顧老夫人狠狠的拽過一旁葉欣兒的胳膊,把她拉到了所有人面前來。
一時之間,葉欣兒成爲了衆人之地。
“那你說說,欣兒怎麽辦?她爲了你生下了茉茉,在你生病的時候,也是她一個人費盡心思的照顧你,但是她這麽做又讨到了什麽好處?什麽都沒有,甚至還要被你一把丢掉,顧恩澤,你怎麽能幹出這種事?”
顧老夫人氣急敗壞,無比生氣的她顯然已經沒有富家太太身上的那副雍容的姿态,端莊的模樣也被她義無反顧的抛到了腦後。
顧恩澤掃了一眼葉欣兒,毫不動搖的繼續說道。
“我能說的就是這麽多,至于葉欣兒,她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裏,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做些什麽的話,那她所做的那一切我都會補償她。”
一旁的葉思弦安安靜靜的聽着,一個字都沒有說。
她的目光冷淡的落在跟前這些人的身上,心裏卻有其他的想法。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我會抽空回老宅看您的,帶着思弦一起,如果你不歡迎我們的話,那我就等到你什麽時候接受我們了再回去。”
顧恩澤說完自己想說的,便拉着葉思弦轉身離開。
從頭到尾,葉思弦就如同一個木偶一般,任着顧恩澤抓來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