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所有人都坐上了回a市的車。
顧恩澤,葉思弦還有小團子三個人一同坐在同一輛車上。
堂堂的a市商界傳奇,冷面霸主,在葉思弦的面前,竟然乖得如同一個小學生一般,端正地坐在位置上。
一路上,顧恩澤時不時的瞥着葉思弦,而葉思弦爲了假裝看不見,索性将自己的目光放到了窗外。
好在,回去的路程并不會太遙遠。
早上出發,快中午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到了。
他們沒有先回家,而是先來到了醫院裏。
顧恩澤的身體健康已經變成了事不宜遲的問題,隻有先解決這個問題,葉思弦才能夠有心思去忙其他。
不過好在有葉思弦在這裏鎮場,檢查的過程也還順利,隻是,對照顧恩澤現如今的傷勢,醫生給出的建議是希望他能夠住院休息。
但是這個提議立馬就得到了顧恩澤的否決,他非常強勢,說什麽都不同意住院休息。
葉思弦在一旁看着不說話,對于這個決定,她沒有幹涉,因爲她自己也明白醫院裏的環境究竟是什麽樣子的,有時候,待在醫院裏接受治療,未必比在家裏治療要好得多。
拿了一些藥,他們很快就走出了看診房。
沒想到,竟然在走廊上,好巧不巧的碰見了葉思弦的婦産科主任醫師。
這是一直以來給葉思弦做産檢檢查的主任醫生,一來二去,兩個人已經熟絡了。
主任醫生看見葉思弦的時候,便主動的走上前跟她打招呼。
“小葉,今天過來産檢嗎?”
葉思弦聽到聲音擡起頭。
“劉主任,剛才沒看見您,不,不是,我是陪着……”
葉思弦的話還沒說完,一旁的主任醫生便注意到站在她身邊的顧恩澤。
顧恩澤的樣貌屬于那種一眼看見便會讓人覺得驚豔的那種。
劉主任看見顧恩澤的第一眼,便覺得這個男人渾身上下都有一股君王氣質,這要是放在古代,一定是能夠雄霸一方的君臣。
如此一來,她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之前看你過來産檢的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我還以爲你是單親媽媽呢,沒想到原來是把這麽英俊的孩子他爸給藏在家裏了。”
劉主任打趣的調侃道。
原本沒有什麽意思的葉思弦被劉主任這麽一說,臉頰瞬間就蹭的一下,燒得通紅。
“啊?不是不是,我們……”
這一番話聽在顧恩澤的心裏特别不得勁,想到劉主任的口中所說的,一直以來葉思弦都自己一個人産檢,他不由得感到心疼,同時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
“劉主任,謝謝你對思弦的照顧,從今以後,她的每一次産檢,我都會陪着她一起過來的。”
顧恩澤一本正經的承諾道,眼底裏藏匿着對葉思弦的心疼。
男人的大掌有力的環過葉思弦的肩膀,把她整個人都拉進自己的懷裏。
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對多麽恩愛的夫妻倆。
葉思弦擡起頭來,皺着眉頭,疑惑地注視着顧恩澤。
這男人,又在發什麽瘋?
劉主任心滿意足的看着登對的一雙壁人開心的一直點頭。
“好好好。”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聲音突然想起。
“顧恩澤!”
所有人一同齊刷刷的轉過頭,這才發現走廊的盡頭裏站着顧老夫人。
葉思弦怎麽也沒想道竟然會在這裏碰見萬萬不想遇見的人。
顧老婦人穿着病服,在葉欣兒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走到衆人面前來。
她那銳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葉思弦的身上,眼裏的嫌棄都快要溢出來了。
葉欣兒不敢直視葉思弦的眼睛,一直偷摸摸的低着頭。
顧老夫人看了看葉思弦,又看了看顧恩澤,毫不留情的質問道。
“顧恩澤,你是怎麽跟我說的?你不是這幾天公司事情太忙了,不能回家嗎?那你現在又是在做什麽?”
先前的時候,葉欣兒跟顧老夫人坦白了之前所做的事情,雖然得到了顧老夫人的一頓臭罵,但是相比之下,顧老夫人更加不喜歡葉思弦。
一直以來都讓她引以爲傲的兒子,自從葉思弦出現以後,就跟沒了魂一樣,處處跟她做對,甚至對于她所說的話,還不予贊同。
其實顧老夫人有時候也說不明白,自己讨厭葉思弦究竟是因爲對顧恩澤的占有欲太強,還是因爲真的不喜歡葉思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