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恩澤把她帶到了副駕駛座上,擔心安全帶太勒肚子,還特意從車後座上找出來一條毛毯,蓋在葉思弦的肚子裏。
正當他做完這一切,準備繞到另一邊回到駕駛座上的時候,沒想到葉思弦這個時候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顧恩澤不解的擡起頭,一眼便撞進葉思弦充滿擔憂的眼神裏。
沒等顧恩澤問出口,便聽見葉思弦的聲音。
“顧恩澤,這個孩子是我的。”
葉思弦語氣堅定,目光如炬的盯着顧恩澤。
水汪汪的眼睛背後透露着幾分悲傷,顧恩澤并不知道她在害怕什麽。
可是看見她這畏縮的模樣,顧恩澤的心也跟着瑟縮了一下。
他害怕葉思弦再一次棄自己而去。
“隻要你一直留在我身邊,這個孩子誰也搶不走。”
葉思弦沒有再說話,眼睛望着顧恩澤,心裏别有一番滋味。
顧恩澤把葉思弦送回了家,在這幾天的時間裏,顧恩澤一直都寸步不離的守侯在葉思弦的身邊。
葉思弦随便表面上并沒有原諒他,但是人心畢竟是肉長的,看着顧恩澤爲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再加上之前誤會的解開,所以心裏也就不再那麽排斥他了。
可惜,好景不長。
這一天,顧恩澤因爲有事出門,葉思弦自己守在家裏的時候,意外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葉思弦打開門看見站在門口的顧老夫人,心裏有些詫異。
登門入室,還是專門挑在顧恩澤不在家的時候,葉思弦的心裏有理由懷疑顧老夫人一定是背地裏做好了準備這才過來的。
顧老夫人盯着打開門就一直杵在門口的葉思弦,冷不丁的開口說道。
“怎麽?難道不打算請我進去坐坐?”
來的就隻有顧老夫人一個人,葉思弦雖然不喜歡她,但是作爲晚輩,她還是退開了一步。
顧老夫人肆無忌憚的走了進去,一進去便開始上下打量起這個家的布置。
當她發現整個裝修風格都是稚嫩的風格時,心裏微微有些詫異。
畢竟在老宅,顧恩澤明确要求過,自己的房間裏除了黑白灰三個顔色不要再出現其他。
顧老夫人自來熟的做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面對緊随其後的葉思弦,上下的掃了她一眼,最後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這來者不善的目光,葉思弦的心裏有些發怵。
她轉身便走進廚房裏,倒了一杯水,這才又走了回來。
“家裏沒有茶葉,隻有白開水了。”
葉思弦把水放到顧老夫人的面前,随後坐到她對面。
兩個人面對面的坐着,身上都帶着一股不服輸的氣質。
最終還是顧老夫人挨不住寂寞,首先開口說話道。
“我知道你肚子裏懷了恩澤的孩子,但是你是知道的,你和恩澤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這個孩子,你如果想生下來,到時候,我會讓人來接走,畢竟你自己一個人獨自撫養一個孩子也不容易,在我們顧家,他會受到最好的教育。”
顧老夫人帶着一股不屑的語氣,傲慢的說道。
葉思弦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抓着裙角,她在極力的隐忍着内心的憤怒。
顧老夫人一直在觀察着她臉上的表情,見葉思弦不說話,又從包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來,推到了葉思弦的面前。
“你想要錢對嗎?這裏是兩百萬,雖然不多,但是對于普通家庭來說,後半輩子足以過上富碩的生活了,我知道你在趙氏集團上班,也了解過你的工資,這兩百萬你可能得打一輩子工作,不吃不喝才能夠節省下來。”
顧老夫人繼續說道,那輕蔑的眼神,仿佛就是用錢來打發乞丐。
葉思弦的目光落到了桌子上的銀行卡上,她瞅了一眼,随後不屑的擡起頭。
“顧家現如今在市場上的價值應該有上百億吧?”
冷不丁的一句提問令顧老夫人摸不着頭腦,可是此時此刻的她甚至以爲葉思弦這麽說是爲了顯示出顧氏集團的厲害。
她得意的挑了挑眉,不屑的傲慢的開口,得意地說道。
“何止?恩澤的業務能力從來都不需要我們操心,再過五年,顧世集團隻會走得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