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夫人聲音落下的瞬間,葉思弦突然發出笑聲。
這突如其來的笑聲令顧老夫人摸不着頭腦,更加不知道葉思弦爲何突然變得這麽開心。
她一臉迷惑地看着葉思弦。
葉思弦放肆的笑完以後,突然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看着顧老夫人,不緊不慢地開口。
“既然你說顧恩澤的身價如此之高,那我如果隻是拿了你的這兩包煙,不就得不償失了?做人啊,目光一定要長遠一點,說不定以後我和顧恩澤領證結婚了,還能分到他一半的家産呢,既然如此,區區兩百萬,我又怎麽看得上?你以爲在打發乞丐呢?”
葉思弦勾起嘲諷的嘴角,不屑地望向了顧老夫人。
這一番話直接把顧老夫人看呆了。
顧老夫人怎麽也沒想到葉思弦竟然還能夠想到這些。
她很震驚,震驚過後是緊随其後的憤怒。
她怒氣沖沖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直接抄起桌子上的水杯潑向了葉思弦。
葉思弦萬萬都沒想到她竟然還留了這一手,躲閃不及,用自己的整張臉硬生生的接下了這一整杯水。
葉思弦現如今心裏隻是慶幸,還好剛才給她接的是冰水,不是滾燙的熱水,否則這個時候的自己可能要掉一層皮。
水珠順着葉思弦的臉蛋,淌了整張臉,濕答答的頭發披在臉頰上,看起來格外難受。
這幅模樣好生狼狽,但是顧老夫人卻不以爲然,甚至還用兇狠的語氣開口說道。
“葉思弦,我早該料到你根本就不是一個善茬,讓你出現在恩澤的身邊,是我這個輩子做過的最錯誤的事情。你太不要臉了,竟然還敢觊觎顧氏集團總裁夫人的位置,就憑你?也想飛上枝頭當鳳凰?”
葉思弦被說樂了,她不怒反笑,得逞的看着顧老夫人氣急敗壞的樣子,挑釁的開口。
“是嗎?請你先想清楚,現在非我不可的人是顧恩澤,不是我就纏着他,如果你覺得他可以離開我的話,那你大可去他面前讓他抛棄我。”
“你……”
顧老夫人忍不了,伸出手指來指着葉思弦,氣得發抖。
她越是這樣,葉思弦就越是肆無忌憚。
“兩百萬給你你不要,到時候,你一分錢都别想拿!”
葉思弦無所畏懼的攤了攤手,毫不在乎的開口回答道。
“是嗎?實話實說,我看上的顧氏集團背後的價值,如果你現在能夠讓顧恩澤給我十億的話,我馬上就走,毫不猶豫的離開這裏,不會再回來,怎麽樣?”
十個億,這并不是一筆小數目,就算是上市公司,也不可能無緣無故拿出這麽多錢來。
葉思弦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故意想讓顧老夫人過不去。
沒想到,剛才還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一副牙尖嘴利的模樣的顧老夫人,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指着葉思弦的身後,委屈的控訴道。
“恩澤,你快聽聽,我就說了這個女人一定是看中了你的錢,所以才不想離開這裏,你還不信,現在你聽到了吧?她真的就是奔着你的錢來的!”
葉思弦的身子猛地僵住,沒想到顧恩澤竟然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她怔在原地,不敢轉身,即便如此,依舊能夠感受到身後有一道灼熱的目光注視着自己。
又過了一會兒,她才緩慢的轉過身子。
門口,顧恩澤提着一大袋的購物袋,裏面都是新鮮的食材。
回過頭的那一瞬,葉思弦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幾絲受傷的情緒。
可是當葉思弦還想仔細觀望下去的時候,卻發現那一抹受傷的情緒竟然消失了。
仿佛剛才的那一刹那,隻不過是葉思弦的錯覺罷了。
下一秒,顧恩澤冷着臉,提着購物袋走到兩個人的面前來,他的目光冰冷的盯着桌子上的銀行卡,毫不客氣的對着顧老夫人質問道。
“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