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天縱再三強調,“對,我是醫生,你還不相信我嗎?多虧了葉小姐獻血。”
顧恩澤一邊系領帶,一邊看向旁邊的卧室,“她很勇敢,行了,我不跟你說了,到醫院碰面再詳細說。”
舒天縱添補了兩句,方才挂斷電話。
顧恩澤回房間取最後一份文件的時候,葉思弦已經輾轉從睡夢中醒過來。
視野朦胧間,見他腳步頗爲匆忙,開口詢問:“你要去哪裏?現在幾點了。”
她揉了揉眼睛,甩掉那股迷糊勁,而後按亮手腕上的手表。
“怎麽才七點,你今天這麽早。”
顧恩澤湊上前,笑着揉了揉她的發頂,“我去醫院一趟,天縱來電話說茉茉的病情好轉了,看一眼我就去公司。”
“來得及嗎?醫院和你公司方向相反,你今天不是有個重要的合作嗎?”
顧恩澤端詳着她的臉頰片刻,“我心裏有數,不會耽誤時間的。”
葉思弦想了想,主動提議,“要麽這樣,我替你過去看,你先去公司,免得在這個合作商耽擱了。茉茉那邊我照看起來應該綽綽有餘,即便不行也有護工。”
顧恩澤卻有些猶豫,“但你這樣會不會太辛苦了?”
葉思弦笑着開口擔保,“我對我自己的身體心裏有數,我不會爲難自己的,你放一萬個心。”
“那好吧,你和我一起出去,一會讓司機送你去醫院。”
葉思弦已經攀着他的手臂起身,前往盥洗室,“好,等我大約十分鍾,我簡單收拾收拾。”
十分鍾後,兩人整裝待發。
葉思弦坐進副駕駛座,一份準備好的早餐被遞到跟前。
“孕婦怎麽能不吃早餐?”
葉思弦頓時喜笑顔開,“還是你貼心。”
司機先将顧恩澤送到公司樓下,又挑了條極近的道路去往醫院。
顧恩澤在進辦公室前,不忘交代舒天縱好好照顧葉思弦。
舒天縱自然将他的交代放在心上,特意在病房附近巡查,實則是在等待。
隻是葉思弦在和舒天縱碰面前,先遇上了葉家一行人。
趙娟看着她一身打扮雖然簡約,配上一張臉卻盡顯精緻,不自覺想起了自家的葉欣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怎麽在這兒?大早晨的,自己不會躲遠一點嗎?”
“醫院是您開的嗎?”葉思弦笑着開口。
趙娟被氣得睜大了眼,“你這死丫頭,說什麽呢你?現在飛上枝頭了,真當自己是鳳凰了是吧,你别忘記你現在的好日子怎麽得來的。我告訴你,如果不是欣兒離開了,這一切根本就不屬于你。”
“你是怎麽心安理得奪走她的一切的?我告訴你,你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葉思弦聽到這番話,并未跟她置氣,隻是很淺淡地笑了笑,“您想得真周全,隻是即便這樣,葉欣兒也沒能留下來。我有一句話要奉勸你,人在做,天在看,還是老實本分點好。”
“真不知道你這話是說給我聽,還是說給你自己聽的。站那麽高,小心摔下來摔死你。”趙娟語氣極爲嘲諷地開口說道。
葉思弦不準備多跟她争辯,“如果沒什麽事,我要先進去了。”
趙娟卻伸手将人攔住,“你等等。”
“我什麽時候才能見到欣兒?”
趕走葉欣兒的事情全程都是顧恩澤在操辦,葉思弦根本無從得知任何細節。
她語氣柔和地按照現實狀況回答,“你問我她的下落,是不是太猖狂了?”
趙娟伸出手指着葉思弦的鼻子,顫抖的開口。
“葉思弦,欣兒是你姐!”
姐?呵呵……
“畢竟人不是我關的,您如果想知道,不如親自問一問恩澤。”
“你現在懂得拿他來壓我了是不是?”趙娟怒氣更甚,聲音一時也不受控制。
一旁經過的護士聽到她一席控訴的話,連忙開口阻止,“這位女士,現在是在醫院裏,請你安靜一點,有什麽糾紛的話可以等出了醫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