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帶着兩女趕緊往後退。
我勒個去,房間裏的畫面比想象中更刺激,也更辣眼睛。
此時屋裏的三人全身泛紅,就跟煮熟的蝦仁一般擁擠、蜷縮在一起摩擦着。
若不是因爲不太懂,說不定此刻已經發生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你們在幹什麽!”從來都不怎麽喜形于色的易中海此刻同樣臉色大變。
原本他有些想上前制止幾人,但是剛伸出去的腳又暗搓搓地收了回來。
他将房門又重新給關上了,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去找一大媽要一盆水來。”
“好!”何雨柱趕緊去找一大媽要了一盆水,然後來到了易中海的身邊。
“一大爺,勞煩您把門打開吧。”
何雨柱端着水盆,臉上的表情差點有些繃不住。
今天發生這事兒,雖然看見的人不多,但這仨今後就别想在他面前擡起頭來。
心裏想着,何雨柱毫不留情地将冷水朝着三人潑了過去。
快要喪失理智的三人,被這冷水一潑,瞬間就清醒了不少。
在看清楚自己摟着的是誰之後,三人瞬間撒手轉身就幹嘔起來。
“柱子,究竟是怎麽回事?”
就算是再離譜,也不至于在别人家,喝酒的時候幹這種事兒。
這裏面很明顯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
“一大爺,我猜測,他們應該是趁着我去茅廁,偷偷喝了我泡的那個藥酒。”
“你那是什麽酒,勁兒這麽大?”
簡直就跟春藥差不多了。
當然這話易中海也沒當着何雨柱的面說,隻是心裏想了想。
“壯陽酒啊。”何雨柱面色如常,絲毫沒感到有什麽不對。
“剛開始的時候我不是就說過麽,這酒藥勁大,所以我不能拿來招待你們,
哪兒知道二大爺和三大爺他們竟然會偷喝。”
“唉。”易中海歎了一口氣,這事兒看來還真不怪何雨柱。
屋裏的幾人被潑醒之後,身上雖然仍然難受,但是卻也清醒了一些。
趕緊将脫掉的衣服撿起來穿上,然後打開門,話都來不及說,就朝着自己家裏跑了。
唯有閻解成想伸手去拉于莉的時候,被她直接打了一巴掌。
閻解成見此也顧不上于莉了,跑回去就泡到了家裏的大水缸裏。
“于莉妹子,今晚你先和曉娥一起睡吧,我去雨水的屋裏睡。”
何雨柱此刻可不放心讓于莉回去,不然閻解成獸性大發,吃苦頭的可是于莉。
易中海見幾人一溜煙就跑沒影了,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難受得很。
“柱子,婁曉娥、于莉,今天這事兒,你們千萬别往外說。”易中海看着何雨柱三人叮囑道。
這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了,
若是傳了出去,搞不好還要出大事兒。
“放心吧,一大爺,我們知道的。”何雨柱直接答應了下來。
“行,那你們先休息吧。”易中海隻感到有些心累,同樣回家了。
等他回到家裏的時候,一大媽還問易中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當時她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但是等她去看的時候,易中海已經将門給關上了,所以沒瞧見。
結果易中海卻隻字不提,“這事兒你就别管了,反正不是什麽好事兒。”
還有一個瞧見了的就是秦淮茹了。
當時她送一大爺出來,在看到何雨柱還有另外兩女一起回來的時候,就站在外面多看了一眼。
結果門一打開,兩人就開始尖叫,所以秦淮茹也遠遠地瞧上了一眼。
隻不過她的那個角度隻能看見三人裸着上半身,其他的就沒瞧見了。
雖然心中疑惑且好奇,但是秦淮茹也知道這種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爲了避嫌,她就趕緊回了屋。
當時賈張氏還問她外面怎麽了,秦淮茹也隻是說沒瞧見。
何雨柱收拾殘局的時候,婁曉娥看着擺在桌上顯眼位置的藥酒後大概就明白了一些。
“柱哥,你是故意将這藥酒擺在這麽顯眼的位置,然後引誘他們偷酒喝的?”
“嗯。”何雨柱點點頭,“這酒我可不敢光明正大的給他們喝,不然還怎麽讓他們出醜。
隻是這藥效實在是太強勁了,幸好我們來得及時。”
“柱哥,上次你就是喝了這酒?”
于莉想起兩人在地窖之下的瘋狂,臉不由得有些紅了起來。
“嗯,上次我一共調了三種,這是最濃的,我上次還喝的是中檔次的,這藥酒我沒敢試。”
“這藥效實在是太強了,怪不得他們會這樣。”于莉表示明白。
不過一想到閻解成剛剛的舉動她就有些生氣。
“明知道我懷孕了,閻解成竟然還想把我給拉回去,真是個狗東西。”
“他那個時候理智不清楚,可能沒想到這一茬,你也不要太生氣了。”婁曉娥安慰着于莉。
“算了,不去想他。”于莉笑眯眯地說道:“曉娥姐,我這段時間就和你一起睡吧,
正好有借口不用回去了,我看着他就感到厭煩。”
也不知道爲什麽,于莉之前在看到閻解成的時候心中倒是沒有太大的厭煩情緒,
但是現在懷孕之後,她總感覺不管怎麽看閻解成都感到有種莫名其妙的厭煩情緒。
所以她實在是不想回去挨着閻解成。
今天發生的事兒,倒是讓她有個很好的借口暫時不用回去。
“也好,你就在這裏安心住一段時間吧。”
于莉若是待在他們家裏,兩人既有伴,她也不用擔心最近吃飯的問題。
“那可真是太棒了!”于莉高興地挽着婁曉娥,勾着嘴角看向何雨柱。
“不過就是得委屈柱子哥一段時間了。”
“美人在懷,有啥委屈的,不過就是每天起早一些去雨水房間而已。”
幸好家裏這床擠一擠還是能睡下三個人的,
到時候他天天晚上一手抱一個,多美啊,别人可是求都求不來。
大概唯一的缺點就是,這兩個美人現在都處于隻能看不能吃的狀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