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臉的那幾個人誰都沒有來找何雨柱的麻煩。
可能他們自己也感到心虛吧。
甚至連見都不敢見何雨柱了,每個人都是躲着他走。
平時何雨柱在出門的時候總能遇見三大爺,但是這段時間他甚至連三大爺的面兒都沒見過。
反倒是三大媽一臉春風如意的表情,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每次看到何雨柱的時候都笑眯眯的,硬生生将何雨柱給看得渾身不自在。
最離譜的是,于莉這段時間一直都住在何雨柱的家裏,閻家竟然沒一個人來過問這事兒。
閻解成甚至連面都沒露過。
當然于莉也樂得自在,天天在何雨柱的家裏,又不用擔心吃喝的問題,而且每天還能與何雨柱一起同床共枕,
真正意義上的過上夫妻生活,她十分珍惜。
等到了周日的時候,劉岚帶着兩個孩子過來。
何雨柱和他的紅顔以及兒子們才算是頭一次全部聚齊。
之前于莉雖然也見過劉岚,但是兩人從來都沒有說過話,今天也算是真正認識了。
幾人之間的關系也都是心照不宣的,所以見面之後也算是相處融洽。
何雨柱今天做的菜,全都是他之前考試的時候抽到的菜品,異常豐盛。
周子毅和周子恒兩人跟個小大人似的,也捧起何雨柱專門給他們準備的蔬菜汁敬酒。
“恭喜幹爸成爲一級廚師!”
“幹爸的廚藝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真乖,那幹爸就借你們兩個小家夥的吉言了!”
何雨柱和兩人碰了碰杯。
何雨柱這邊歡聲笑語的,但是賈家卻烏雲密布。
起因就是何雨柱今天在家做的飯菜味道實在是太香了。
這段時間因爲賈東旭生了病,家裏的錢也全部都被用幹淨了,所以頓頓都是棒子面。
棒梗已經好久都沒有嘗到過肉的味道了。
更何況,今天去何雨柱家裏吃飯的又是上次的那兩個小屁孩兒。
棒梗有些看不過去,憑什麽他們就能吃得上這麽好的肉和菜。
于是今天在吃飯的時候,棒梗就跟以前一樣,吵着想吃肉。
還賣慘說他已經好久都沒有吃過肉了,每天都餓得慌。
看見棒梗這麽可憐,賈張氏十分心疼,不由得有些埋怨起一大爺來。
“當初東旭在醫院的時候,一大爺他們幫忙照看棒梗和小當竟然連肉也不給吃,實在是太摳門了吧。”
賈張氏這番忘恩負義的發言讓秦淮茹聽得直皺眉。
當初若不是一大爺願意幫忙照看棒梗和小當,真得把她逼死。
“棒梗,别鬧了,咱們家現在沒錢吃肉,你忍忍,等你爸這個月發了饷錢後就可以吃了。”
“傻柱這個王八蛋也是,把飯做得這麽香幹什麽,他倒是一天吃香的喝辣的,也不想想别人都吃不上。”
賈張氏聞着從何雨柱家裏飄來的飯菜香氣也吃不下手裏硬邦邦的窩窩頭了。
“秦淮茹,你怎麽不繼續去傻柱家裏幫忙了?”
賈張氏十分懷念有傻柱帶回來的飯盒的日子。
更何況現在傻柱還成了一級廚師,想一想他們家能吃上别人都吃不上的飯菜,賈張氏的心裏就美滋滋的。
但是奈何自從賈東旭出事兒後,秦淮茹斷了去傻柱他們家幫忙,結果就直接沒了下文。
既然現在賈東旭已經沒事兒了,不需要秦淮茹整天的照顧,那她就該回去繼續幫忙。
“媽,就算我想去,也得人家願意才行。”
當初賈東旭死咬着就是何雨柱害他的時候,秦淮茹就沒想過還能繼續去幫忙。
畢竟人家何雨柱又不是傻子,能不知道公安這麽去盤問是因爲賈東旭的緣故?
隻不過人家沒把這事兒挑明而已。
“你去試試啊,你不去試怎麽知道傻柱不願意讓你幫忙了。”賈張氏不依不饒,
“也不知道爲什麽,最近于莉那個賤蹄子竟然也賴在了傻柱家裏吃香的喝辣的,三大爺一家竟然還挺高興的。”
實在聽不下去的賈東旭将桌子狠狠一拍,惡毒地眼神掃過幾人,讓他們的身體都不由自主地一僵,瞬間閉了嘴。
賈東旭現在是一點關于何雨柱的事兒都不想聽,前幾天每天都在發火,
這段時間稍微好了些,家裏人嘴上就又沒個把門了。
自從賈東旭遭遇了這事兒之後,經常的喜怒無常,就連賈張氏現在都不願意去觸他的黴頭,秦淮茹就更不會去提這些了。
就連上次她去請了一大爺過來勸賈東旭後,她都被賈東旭給惡狠狠地瞪了好幾眼。
雖然沒有動手打她,但是秦淮茹感覺現在的賈東旭随時都可能暴起傷人,讓人不得不害怕。
而棒梗在看到賈東旭難看的臉色後也不敢再說什麽,他還記得前幾天被賈東旭狠狠的揍了一頓的情形。
想到此處,棒梗甚至有些怨恨起賈東旭來。
當初要不是他将家裏的錢翻出來,他爸這條命還不一定能救得回來呢。
但是現在他不過隻是想吃肉而已,竟然還要挨打。
因爲賈東旭的态度,秦淮茹也最終沒有去問何雨柱還需不需要她幫忙,
而賈張氏在将這個話題略過去後,也沒有再提及這事兒。
畢竟現在最重要的還是照顧賈東旭的情緒。
......
何雨柱幾人在中午吃了飯之後,他就帶着劉岚和兩個孩子去了趟百貨大樓。
好久之前就說要給劉岚他們也買一台收音機,結果因爲這樣那樣的事兒竟然耽擱了一個多月。
正好今天也有時間,所以也能帶着兩個孩子去好好玩一玩。
來到百貨大樓之後,何雨柱給兩個孩子各買了一套衣服,還有鞋子。
兩個孩子現在都在長身體的時候,買的衣服很快就會穿不了。
劉岚勸說何雨柱這樣太浪費錢和布票了,她得空随便給孩子做幾身就行,
但是何雨柱卻堅持要買,不然他這個幹爸也起不到别的作用了。
在買了衣服和鞋子之後,在路過玩具貨櫃的時候,兩人都看直了眼。
他們哪裏玩兒過這些玩具,甚至連很多玩具見都沒見識過。
上一次何雨柱給他們倆做了木劍和小木馬,他們玩兒得愛不釋手的,不過短短的時間,都已經被盤圓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