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名士兵來報:“殿下,營外有人帶來了城内諸将的信件。”
“讓他進來!”楚甯一臉泰然自若,對此并不意外。
很快,一名士兵手持信件進入營帳,單膝跪地沉聲道:“參見殿下!”
“說吧,諸位将軍讓你來此何事?”
“這是諸位将軍的信件,還請殿下過目!”
趙羽接過信件,恭敬遞到楚甯身前。
楚甯打開信件看了一眼,臉上依舊是一副無喜無悲的樣子。
“回去告訴諸位将軍,讓他們三刻鍾之後打開城門,本王會領軍進去!”
“是!”那人應了一聲,立即退下。
而這時,馮木蘭一臉好奇問道:“他們在信中說什麽了?”
楚甯眼睛一眯,閃過一抹寒芒:“常宏伯居然要集合所有兵馬出城與趙軍決戰!”
此言一出,衆人皆驚。
劉守仁更是臉色大變:“這……這怎麽可能,敵軍是我軍三倍,若是出城決戰,我軍必敗無疑啊。”
就連馮木蘭也皺眉:“這家夥真是無理取鬧,他兒子自己找死也就算了,現在還要搭上這麽多将士的性命。
哼,不行,絕對不能讓他這麽做,我們入城立即阻攔他!”
作爲兵部侍郎的女兒,馮木蘭從小接受的教育讓她無法忍受常宏伯的做法。
楚甯微微颔首:“傳令下去,所有人準備,三刻鍾之後入城,兵馬先進去,糧食和軍饷随後跟上。”
頓了頓,楚甯看向劉守仁問道:“糧食和軍饷放在劉大人府上,沒問題吧?”
“下官必定竭盡所能保護這些糧食和軍饷!”
“很好,都下去準備吧!”
一聲令下,大營内開始熱鬧起來,紛紛開始拔營。
雖然聲勢浩大,但卻沒有人将此事告訴常宏伯。
此刻的常宏伯已經來到了城北城牆上,他宛如一顆屹立不搖的松柏,就這樣死死盯着城外的趙軍大營。
兒子的死,讓他徹底瘋狂,他要不顧一切和趙軍決戰。
也正因如此,他忽略了對城内将士的監視,使得楚甯帶着人入城的消息得以保密。
但,常宏伯身邊也有心腹,在楚甯入城開始安頓之後,終于有人将消息彙報上來。
“将軍,不好了,蓬萊郡王帶着兵馬入城了!”
誰知常宏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滿臉冷漠道:“他就算如此也無法阻攔本将和敵軍決戰。”
“是嗎?”
楚甯的聲音忽然出現在其身後,淡然道:“看來骠騎将軍是鐵了心要和敵軍決戰,你可知如此會害死我大楚十萬将士!”
常宏伯頭也不回,禮也不施,冷聲道:“殿下是來阻攔本将的嗎?”
楚甯眼睛一眯,閃過一抹冷色:“不錯,本王就是來阻攔你的,此戰不能打!”
這話讓常宏伯緩緩轉過身,死死盯着楚甯:“若是本将一定要打呢?”
楚甯冷笑:“現在不是你想打就能打,本王已經掌控了你麾下将領,所有人都不同意開戰,你如何打?”
“是嗎?”
常宏伯忽然猙獰一笑:“隻要殺了你,本将便是主帥,誰敢不從?”
話畢,利劍出鞘,直奔楚甯心髒而來!
忽來的一劍,帶着濃烈殺意,勢要一劍了結楚甯!
但,就在利劍即将來到楚甯身前時,一杆長槍從側面殺來!
“锵!”
長槍架住利劍,随即一槍猛然一震,常宏伯吃力不住,被震退數步。
周圍雙方士兵立即沖上來,伴随着锵然聲響起,雙方兵器對峙,劍拔弩張。
“骠騎将軍,你要殺本王?”
楚甯雙手負背,一臉淡然,絲毫不懼。
一擊失利,常宏伯并未再次出手,而是冷冷盯着楚甯:“你自己送上門來,那就修改本将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