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放任我兒出去追殺,我兒也不會喪命,這一切,都是你故意爲之!”
楚甯搖頭,冷漠道:“若是本王記得不錯,常正陽是奉你的命令出城追擊的吧?”
“廢話少說!”
常宏伯忽然怒吼道:“若是你不來前線,也就不會有這麽多事,若是你主動交出銀子和軍饷,事情也不會演變至此,你就是罪魁禍首!”
“來人啊,殺……”
“等等!”
劉守仁忽然從楚甯身後站出來,連忙施禮勸說:“骠騎将軍,下官知道您喪子之痛,但此事和殿下沒有關系啊。
是常将軍一再堅持追擊,下官才勸說殿下放行的,此事您錯怪殿下了。”
可已經在氣頭上的常宏伯根本不聽這話,冷聲道:“此事和劉大人你沒關系,站一邊去,否則本将連你一起殺了!”
“這……”劉守仁錯愕,沒想到常宏伯居然瘋狂到如此地步。
“衆人随本将一起上!”常宏伯眼神一冷,手中利劍一旋便朝楚甯沖了過去。
誰知這時,城牆下忽然沖出來一支兵馬,爲首之人正是常宏伯麾下衆将。
“骠騎将軍,你竟敢以下犯上!”
“大膽,竟敢對殿下無禮,還不放下兵器?”
“你們有幾個膽子敢對殿下動手,不怕誅九族嗎?”
“全部放下兵器,否則你們便是叛逆!”
随着衆将怒斥,常宏伯的親兵氣勢一落千丈。
他們不過區區數百人,而衆将全部站在楚甯那邊,他們沒有任何勝算。
就連常宏伯也陰沉着一張臉,死死盯着衆人:“你們,竟敢背叛本将!”
一員将領皺眉:“常将軍,陛下有旨,此地統帥乃是蓬萊郡王,你不應該越俎代庖!”
“不錯,此地應該是蓬萊郡王說了算,常将軍你休要胡來!”
“事已至此,将軍還是放下武器,聽候殿下處置吧,看在您爲國征戰的份上,殿下一定會從輕發落。”
“大局已定,請常将軍交出帥印!”
衆将拱手施禮,齊聲呐喊:“請常将軍交出帥印!”
常宏伯如遭電擊,倒退數步,被親兵扶着才站穩腳步。
死死盯着衆人,常宏伯心如死灰。
這些人,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扶持起來的,但此刻卻站在了楚甯那邊。
“好,好啊!”
常宏伯一把推開扶着自己的親兵,冷聲道:“你們爲了自己的前途,居然出賣本将。”
“哐當~”利劍被常宏伯狠狠摔在地上。
“本将的人頭就在這裏,爾等誰來取?”
衆将沉默。
雖然他們不想讓常宏伯輕易和趙軍決戰,但也不敢在此刻殺掉對方。
常宏伯畢竟培養了和提攜了他們,再冷血之人也有感情。
何況當着這麽多将士的面,若是真殺了常宏伯,他們必定會背負罵名,今後在軍中會被人诟病。
一時間,現場鴉雀無聲。
“不敢動手?”
常宏伯冷哼一聲:“如此膽量,也敢背叛本将?”
轉頭看向楚甯,冷笑道:“看到了嗎,無人敢動手,蓬萊郡王,不如你親自動手?”
趙羽眼睛一眯:“殺你,何須殿下親自動手?”
手中長槍一旋,槍尖直指常宏伯,隻等楚甯一聲令下,他便可取此人首級。
但常宏伯周圍的親兵卻在此刻一擁而上,将常宏伯團團保護在其中。
楚甯冷哼一聲,剛要下令動手斬殺常宏伯,誰知城外卻響起了戰鼓聲。
緊接着,鋪天蓋地的馬蹄聲,殺喊聲傳來。
衆人轉頭一看,隻見城外密密麻麻的趙軍朝城門彙聚。
一名士兵忽然來報:“殿下,敵軍兵馬彙聚,而且還準備了許多攻城器械,似乎想一鼓作氣攻入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