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丈,楚甯終于有了動靜,雙手橫握長槍做好防禦姿勢。
橫握長槍,正好讓楚甯的雙拳正對着沖來的拓跋炎。
一丈,拓跋炎高舉的長刀狠狠落下!
但就在這時,楚甯嘴角一咧:“拓跋老将軍,再見了您嘞!”
随即,左手食指一勾,安裝在其衣袖中的袖箭猛然射出三支利箭。
“嗖,嗖,嗖!”
如此近的距離,拓跋炎雖然反應過來,連忙揮舞手中長刀擋住了其中一支短箭,但還是被另外兩支分别射中了心髒和額頭。
“你……啊……”
拓跋炎剛一開口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緊接着眼前一黑,身體猛然栽落下馬,氣絕身亡。
臨死前的最後一刻,拓跋炎總算反應過來。
楚甯從一開始就在算計!
故意拿兵器說事,不過是爲了吸引他的注意。
站在原地不動,也是想讓他輕敵。
最終的目的就是爲了這緻命的袖箭!
可惜,拓跋炎明白得太晚了。
随着拓跋炎戰死,楚軍頓時高呼:“殿下威武!”
霎時,氣動山河,浩蕩聲勢,震撼天地。
反觀趙軍,主帥被殺,他們士氣全無,一個個低着頭不敢說話。
慕容竹好半響才反應過來,死死盯着楚甯,怒吼道:“你……你竟敢用暗器!”
楚甯聳聳肩,放下手中長槍,輕笑道:“本王剛才已經向你們确認過兩次,是不是用什麽兵器都可以,你們自己答應的,這可不能怪本王!”
“你……”
楚甯皺眉打斷道:“行了,你們的主帥已經死了,派人将他的屍體拿走吧!”
慕容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來人,把拓跋将軍的屍體帶回來。”
一聲令下,兩名士兵就要上前拖走屍體。
可楚甯卻在這時露出一抹壞笑:“等等,難道你們想就這樣将屍體帶走?”
慕容竹一愣。
這家夥什麽意思?
不是你讓本将派人将拓跋将軍的屍體拿回來?
慕容竹愣了。
大趙兵馬愣了。
就連大楚衆将和一衆士兵也愣住了。
楚甯要做什麽?
拿屍體回去,難道還要有什麽儀式不成?
“蓬萊郡王這話是什麽意思?”
慕容竹沉着臉,冷聲道:“難道你不想就這樣讓我們帶回大帥的屍體?”
楚甯聳聳肩,一邊将袖箭收好,一邊淡然道:“那的當然,拓跋炎的屍體是本王的戰利品,豈能就這樣讓你們帶回去?”
此言一出,趙軍大怒。
“将軍,讓本将帶人沖上去奪回大帥屍體!”
“是啊将軍,不能讓大帥的屍體落入他們手中。”
“害死的大楚,本将和你們拼了!”
“對,和他們拼了!”
這一刻,衆将義憤填膺,一個個叫嚣着想要殺過去奪回屍體。
慕容竹眼睛一眯,盯着楚甯冷哼一聲:“看到了嗎,你若是不讓我們拿回屍體,頃刻間便叫你灰飛煙滅!”
“是嗎?”
楚甯嘴角微揚,手中長槍忽然指向拓跋炎的屍體,輕笑道:“你們覺得是本王的槍快,還是你們的速度快?
以你我雙方的距離,還不等你們沖來,本王便已經将拓跋炎的屍體碎屍萬段!”
此言一出,衆人大楚衆人臉色大變。
千算萬算,衆人就是沒想到楚甯居然還想破壞拓跋炎的屍體。
“你敢!”
慕容竹雙目赤紅,恨不得将楚甯生吞活剝,那兇狠的模樣,宛如吃人的野獸。
“你猜本王敢不敢呢?”
楚甯手中長槍慢慢下滑,不斷逼近拓跋炎的屍體。
随着槍尖不斷下滑,兩者的距離也在不斷靠近。
這一幕,吓得不遠處的慕容竹等人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