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敢賭!
從楚甯出現到現在,他們已經徹底了解此人,完全就是一個爲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萬一楚甯真敢毀壞拓跋炎的屍體呢?
“等等!”
慕容竹連忙大喊:“你到底要如何才肯将大帥的屍體還給我們!”
這才對嘛。
求人辦事,就該有求人辦事的态度。
楚甯嘴角微揚,右手長槍放到一邊,輕笑道:“很簡單,拿十萬兩銀子來換拓跋炎的屍體!”
原來是爲了銀子!
慕容竹松了一口氣,相比起其他的要求,隻是要銀子相對來說簡單一些。
他們入侵大楚,已經奪得四座城池,收刮了不少銀子,十萬兩還是給得起。
“你說話算數?”慕容竹緊緊盯着楚甯生怕楚甯反悔。
楚甯眉頭一挑。
自己是不是說低了?
這家夥答應得這麽爽快!
早知道就應該多說點。
不過,話都說出去了,能坑十萬兩銀子也算不錯了。
“本王說話向來算數,隻要你拿出十萬兩銀子,拓跋炎的屍體便可帶回去!”
“好,來人啊,去拿十萬兩銀子來!”
雖然内心不甘,也很氣憤,但爲了拿回拓跋炎的屍體,隻能做出妥協。
一聲令下,趙軍立即去營内搬運銀子。
不到半個時辰,又是十幾個大箱子被擡到了兩軍陣前。
慕容竹将箱子一一打開,這才盯着楚甯:“銀子在這裏,請将大帥屍體還給本将!”
楚甯也不廢話,右手一揮,冉冥親自帶着一隊人上前搬運。
直到所有銀子被搬入城中,楚甯這才策馬返回,留下拓跋炎的屍體孤零零在原地躺着。
慕容竹心中松了一口氣,當即讓麾下将士上前将拓跋炎的屍體擡回來。
直到屍體被擡入陣營内,慕容竹這才完全放下心來。
不過,想到楚甯今天對大趙的羞辱,内心的怒火又讓他心有不甘。
今天攻城是不可能攻了,士氣全無,根本不可能攻進去。
可若是就這樣退去,必定會成爲天下人的笑柄。
想到這裏,慕容竹眼睛一眯,閃過一抹冷色:“楚甯,你殺我大趙主帥,這筆賬本将要和你算!”
才返回陣營的楚甯哈哈一笑,調轉馬頭盯着慕容竹,滿臉玩味之色:“怎麽,你也想和本王單打獨鬥?”
“你……”
“或者說,你還想和本王鬥将?”
楚甯不等慕容竹說完便打斷道:“不過你大趙今天損失了三位将領,還有更厲害的将領出戰嗎?”
“本王勸你還是省省心,先把拓跋炎的屍體送回去安葬,等你們新的主帥上任再和本王一戰。”
話畢,楚甯大手一揮:“衆将回城!”
一聲令下,衆人紛紛退入城中。
但劉守仁卻在此刻滿臉慌張:“殿下,此刻入城,萬一敵軍攻城,我軍必定大亂啊。”
楚甯嘴角微揚,神秘一笑:“本王就等着他進攻呢!”
在劉守仁淩亂的眼神中,楚甯大笑着策馬入城。
而城外的慕容竹則是滿臉陰沉,死死盯着楚軍入城。
他很想下令進攻,但也怕攻城不利。
這時,一旁的将領紛紛請戰:“慕容将軍,請讓本将領軍攻城!”
“末将也願意領軍攻城,爲大帥報仇!”
“那楚甯卑鄙無恥,竟然暗算大帥,此仇我等必報,還請将軍下令攻城!”
群将激憤不已,恨不得立即沖上去殺了楚甯。
剛才忌憚拓跋炎的屍體在楚甯手中,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可現在屍體已經拿回,他們再也沒有了後顧之憂。
慕容竹看着滿臉怒火的衆将,他内心也是憤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