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揮手,身旁早已準備好的家丁驟然拔刀,寒光一閃,那幾名禁軍還未反應過來,便已血濺當場!
“啊!”周圍的魏軍将士大驚,紛紛拔刀戒備,怒視程宇:“丞相!你這是何意?”
程宇目光冷峻,環視衆人,沉聲道:“諸位将士,如今濟城已破,陛下卻讓我們做替死鬼,吸引楚軍主力,好讓他自己逃命!你們甘心嗎?”
衆人沉默,眼中浮現出憤怒和不甘。
程宇繼續道:“本相現在帶你們投降楚軍,可保你們性命!你們可願随我?”
有人顫聲問道:“丞相,楚軍向來不留俘虜,我們投降……會不會被殺?”
“是啊,當初在東平城,他們就殺了我們所有被俘虜的弟兄。”
程宇大笑:“放心!有本相在,楚軍絕不會殺你們!”
“更何況——”
他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本相知道陛下的秘密!隻要将這個秘密告訴楚軍,楚國皇帝必定會厚待我們!”
衆人面面相觑,最終紛紛單膝跪地,抱拳道:“願聽丞相調遣!”
程宇滿意地點頭:“好!全軍轉向東門!”
他知道,東門是楚國大将韓興的駐地,而韓興此人,權利極大!
隻要他能獻上魏帝司馬逸的逃亡路線,韓興必定會将他視爲大功一件!
“司馬逸……”程宇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你不仁,就别怪我不義!”
三千殘兵在程宇的帶領下,迅速向東門方向移動。
夜色深沉,遠處的厮殺聲依舊震天,火光映照下,濟城的城牆已經千瘡百孔。
程宇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皇宮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陛下,你以爲自己算無遺策?”
“可惜,你終究還是低估了我程宇!”
天色漸亮,晨曦微露,濟城東門處,楚軍旗幟高揚,城牆上站滿了披甲執銳的士兵。
韓興身披玄甲,手持利劍,正站在城樓上俯瞰城内戰況。
街道上,楚軍步卒列陣推進,與負隅頑抗的魏軍殘部厮殺,喊殺聲、刀劍碰撞聲不絕于耳。
忽然,城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報——!”
一名斥候飛奔上城,單膝跪地:“将軍,城外有一支魏軍殘部靠近,人數約三千,爲首者自稱魏國丞相程宇,說是來投降的!”
韓興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程宇?那個魏國丞相?”
他曾在城外戰場上遠遠見過這位魏國重臣,印象中此人城府極深,是司馬逸的左膀右臂。
如今濟城将破,他竟會主動投降?
“傳令下去,全軍戒備!”韓興沉聲道:“本将親自去會會他!”
他大步走下城牆,翻身上馬,率領三百精銳騎兵出城迎敵。
城外,程宇率領的魏軍殘部已經停下,他們高舉白布,示意投降。
楚軍弓箭手張弓搭箭,寒光閃爍的箭矢對準了他們,隻要一聲令下,便會萬箭齊發。
程宇面色鎮定,高聲道:“魏國丞相程宇,求見韓興将軍!”
楚軍偏将冷喝道:“站住!再敢靠近,格殺勿論!”
程宇擡手示意身後士兵停下,朗聲道:“我等已無戰意,隻求活命!請将軍通報!”
偏将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派人快馬回城禀報。
不多時,城門大開,韓興率領鐵騎奔出,在距離程宇十丈外勒馬停下。
“程丞相,久違了。”韓興目光銳利,上下打量着程宇。
程宇翻身下馬,拱手一禮:“韓将軍,程某今日來降,望将軍接納。”
韓興冷笑:“堂堂魏國丞相,爲何投降?”
打到這個時候投降,韓興内心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