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西涼鐵騎即将沖入唐軍中軍之時,忽然,唐軍陣中傳來一陣低沉的号角聲。
緊接着,唐軍士兵如潮水般向兩側散開,一支精銳騎兵從陣中殺出!
爲首一員大将,身披玄甲,手持雙锏,威風凜凜,正是唐朝名将——秦穹!
戰馬嘶鳴,鐵蹄如雷,兩支騎兵如鋼鐵洪流般轟然相撞!
西涼鐵騎的重甲騎兵排山倒海般沖入唐軍陣中,長槍如林,寒光閃爍。
戰馬相撞的瞬間,骨骼碎裂聲、金屬交擊聲、慘叫聲交織成一片。
前排騎兵在巨大的沖擊力下人仰馬翻,戰馬哀鳴着栽倒,将騎手重重甩出,随即被後續沖鋒的鐵蹄踏成肉泥。
馬晁狂吼一聲,長槍如龍,一槍刺穿一名唐軍騎兵的咽喉,鮮血噴濺在他猙獰的面甲上。
他猛地抽槍橫掃,又将另一名唐軍騎兵砸落馬下。
西涼騎兵緊随其後,刀光劍影中,唐軍騎兵接連倒下。
然而,唐軍騎兵亦非弱者,秦穹率領的精銳輕騎如鬼魅般從側翼殺出,彎刀揮舞,寒光閃過,西涼騎兵的脖頸便噴出鮮血。
一名西涼重騎兵被三把彎刀同時砍中,厚重的铠甲竟被硬生生劈開,鮮血從裂縫中狂湧而出。
戰場中間,雙方騎兵已殺紅了眼。
長槍折斷,便抽刀砍殺,戰馬倒地,便徒步血戰。
斷肢殘臂四處飛濺,鮮血染紅了整片土地。
一名西涼騎兵被長矛貫穿腹部,卻仍死死抓住矛杆,另一手揮刀砍下唐軍騎兵的頭顱,兩人一同栽倒,再無聲息。
秦穹雙锏翻飛,每一擊都帶着千鈞之力,将西涼騎兵連人帶甲砸得骨骼盡碎。
馬晁見狀,怒喝一聲,策馬直沖而來。
兩人兵器相撞,火花迸射,戰馬人立而起,鐵蹄在空中交錯。
戰場已成修羅地獄,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兩支鐵騎在這片死亡之地瘋狂絞殺,不死不休!
“馬晁!休得猖狂!”秦穹怒喝一聲,策馬直奔馬晁而來。
馬晁冷笑一聲:“來得好!”
他毫不畏懼,挺槍迎戰。
兩員猛将瞬間交鋒,槍锏相擊,火花四濺!
秦穹的雙锏勢大力沉,每一擊都如泰山壓頂,馬晁的長槍則如毒蛇吐信,刁鑽狠辣。
兩人戰馬交錯,兵器碰撞,周圍士兵紛紛退避,無人敢靠近。
“铛!铛!铛!”
金屬交擊聲震耳欲聾,兩人從馬上戰至馬下,又從馬下殺回馬上,戰況激烈至極。
秦穹一锏橫掃,馬晁側身閃避,反手一槍刺向秦穹咽喉。
秦穹雙锏一架,硬生生擋住這一槍,随即猛地一推,震得馬晁連退數步。
馬晁大怒,狂吼一聲,長槍如龍,直刺秦穹心口。
秦穹雙锏一架,順勢一絞,竟将馬晁的長槍鎖住。
兩人角力,戰馬嘶鳴,塵土飛揚。
激戰兩個時辰,雙方都已力竭,但誰也不肯退讓。
終于,秦穹抓住馬晁一個破綻,猛地一锏砸向馬晁後背!
“砰!”
馬晁悶哼一聲,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險些墜馬。
但他咬牙穩住身形,怒視秦穹。
秦穹也氣喘籲籲,這一擊雖傷到馬晁,但他自己也已力竭,無法再補上一擊。
遠處觀戰的李世明嘴角微揚,滿意地點點頭:“秦将軍果然勇猛。”
随即,他冷聲下令:“傳令,盾牌手合圍,弓箭手放箭,剿滅這支楚軍騎兵!”
唐軍盾牌手迅速合圍,長矛如林,将西涼鐵騎困在陣中。
弓箭手萬箭齊發,箭雨傾瀉而下,西涼騎兵紛紛中箭落馬。
馬晁見大勢已去,咬牙喝道:“撤!撤回青城!”
然而,唐軍早已封鎖退路,西涼鐵騎被困在唐軍陣中。
李世明望着潰逃的楚軍騎兵,冷笑道:“楚狂以爲派騎兵突襲就能扭轉戰局?可笑。”
身旁謀士張公瑾正色道道:“陛下,我軍雖勝,但攻城仍需時間,是否繼續強攻?”
李世明目光深邃,淡淡道:“不急,先消耗楚軍士氣,待時機成熟,一舉破城!”
他準備先消滅這支騎兵,殺掉馬晁,打擊城内楚軍士氣之後再強攻!
如今優勢在他這邊,他自然是不着急的,他要一步一步來,不給楚軍任何翻盤的機會!
因爲,漢帝劉掣已經告訴了他:楚軍的主力在西面!
所以,這裏沒有多少楚軍。
這一戰,他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