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從櫃子上拿過電話:“我是崔向東,請問哪位?”
“是我。”
賀蘭小朵的聲音傳來:“睡醒了嗎?”
“你不打來電話,估計我還得睡。”
崔向東随口說着擡腳下地,一手舉着電話,走進了洗手間:“你回酒店了,還是在哪兒?”
“我剛步行出哈大的校門。”
賀蘭小朵說:“給你打電話,是想讓你下來,我帶你去外面吃當地的名吃。陪你,逛逛這邊的夜市。”
“行,我知道了。等你走過來時,我差不多也剛好下樓。”
崔向東結束通話後,開始放水。
洗漱完畢。
他走出洗手間來到床前,随手把枕頭拽在一邊,準備去拿牆邊的公文包時,卻愣住。
枕頭下有個小東西。
小東西上,散着可安神、改善睡眠的異香。
看到這個小東西後,崔向東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怪不得小雜毛一進客房内,就特賢惠的樣子,幫他整理床鋪。
原來是在枕頭下,藏了這麽個玩意!
啥意思?
是看出崔老闆昨晚沒睡好後,芳心疼痛,才不顧她基本的矜持,幫他改善睡眠?
還是爲了讓他逐漸的适應,她的異香味道,爲之着迷?
“媽的,雜毛睡我之心不死。”
崔向東罵了句時,房門被人輕輕的敲響。
他隻好先把枕頭放在那玩意上,轉身快步走到門後,開門。
當前還是白天,崔向東又是一個大男人,自然沒什麽可怕的。
關鍵是他滿腦子都是黑色——
不對!是他滿腦子都在琢磨着小雜毛,也沒想别的。
門剛開。
一個渾身噴香、看上去很漂亮的女人,就順勢擠了進來。
嗯?
你誰啊你?
崔向東看着郭玲玲愣了下,剛要問什麽。
郭玲玲卻嬌媚一笑,刺啦一扯。
帶着哭腔的尖聲大叫:“來人啊!救命啊!有人非禮良家婦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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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家的仙人跳,得跳起老高了!
求爲愛發電。
謝啦!
“指揮,那個叫郭玲玲的女人,已經敲門進了崔老闆的客房内。”
站在走廊盡頭的萬波,看了眼傳來尖叫聲的門口。
低聲對韋烈彙報:“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在分析出郭家要對崔老闆做什麽後,并沒有采取任何行動。指揮,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看着事情朝崔老闆不利的一面發展?”
“如果不給那些人一點表現的機會,崔向東怎麽能有機會,上門搞事情?”
韋烈語氣淡淡:“萬波,你們隻需确保他的安全就好。其他事情,不得擅自插手,也不得輕易露面。但要盯緊所有的人證,留下證據。我也想趁機看看,賀蘭小朵該怎麽做。”
“明白!”
萬波說:“請您放心,從這個女人剛進酒店,負責暗中拍攝的兄弟,就已經牢牢鎖定了她。如果我連他們搞仙人跳時的證據都搞不定,那我幹脆撒泡尿,淹死自己得了。”
走廊内。
純粹就是路人甲形象的萬波,在暗戳戳的在打電話。
客房内。
看到郭玲玲上來就展現出極高的表演天賦後,崔向東本能的一呆。
随即就是暗中贊歎:“以仙人跳手段搞我的人,應該是郭家!如果隻是草台班子,派出來的女演員,可沒有這個檔次。這臉蛋,這身段,這氣質。啧啧,估計得是個旁系大小姐吧?爲了對我先下手爲強,他們還真是下了血本。”
别看崔向東幾乎從不和女人打交道——
卻有着一雙能在兩秒鍾之内,就能通過女人的身材相貌、尤其是穿着氣質,判斷出她是哪個階層女性的如炬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