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天生的了吧?
就在郭玲玲迅速的披頭散發,尖聲大叫時,崔向東快步走到了床前。
他能肯定,很快就會有他人蜂擁而至。
說不定還有可能,有記者扛着機子跟随。
如果枕頭下沒有那玩意,崔向東隻需随便他們表演就好。
可那玩意一旦被發現——
娘的!
到時候還真是黃泥巴掉在褲裆内,不是shi也是shi了。
要不然他一個大男人的床上,怎麽會多了一個女人的玩意?
哎。
小雜毛就知道給老子惹麻煩。
崔向東歎了口氣,拿起來準備放在公文包内時,卻又心中一動:“那些人或者随後趕到的警方,肯定會搜我的包,搜我的身。更會仔細搜索這個房間内,有沒有我犯罪的證據。因此這玩意既不能藏在床上,也不能藏在包裏、口袋裏。”
那麽藏在哪兒?
此時推開窗戶丢出去,已經來不及了。
背對着門口的崔向東,隻能咬牙把那玩意,藏在了它該在地方。
區别就是從雜毛身上,轉移到了崔向東的身上罷了。
砰!
郭玲玲刺耳的尖叫聲中,房門被人踹開。
有憤怒羞辱的男人吼聲,從門口響起:“玲玲,玲玲,你沒事吧?”
“宋斌。”
郭玲玲哭着撲進男人懷裏,反手指着床前的崔向東:“我從他的客房門口經過,他忽然把我一把扯了進來!根本不顧我的反抗、掙紮。就以粗暴的方式對我!我,我沒臉活了。嗚,嗚嗚。”
“卧槽你大爺。”
宋斌聽後臉色猙獰,來不及安慰他的未婚妻,怒罵着撲向了崔向東。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兩個男人,也紛紛大罵着沖了過去。
宋斌和郭玲玲,這對身份不一般的未婚夫妻,爲什麽會出現在這個不起眼的酒店?
他們早就想好了,最充分的借口。
那兩個男人,是宋斌的親戚,今天下午剛來哈市。
爲了給他們安排住處,宋斌和郭玲玲,才來到了這邊。
誰能想到,宋斌正在和遠親在客房内說話,陪他一起來的未婚妻外出買東西時,竟然會遭到崔向東的非禮?
弄死他——
當然不行也不敢,但趁機揍崔向東一頓,還是可以的。
“敢動我一下,我讓你全家死絕。”
背靠在窗戶上的崔向東,面無懼色的看着宋斌等人,冷聲說:“如果不信,你們就試試!如果老子說出來卻辦不到,那老子以後就不叫崔向東!”
如果宋斌等人是草台班子,随機選擇了崔向東。
那麽就根本不會在意,他的這番恐吓之詞。
誰他娘的管你崔向東,崔向西的?
拿錢就是!
可宋斌等人,并不是草台班子啊。
他們在行動之前,肯定得搞清楚崔向東是誰,又是做什麽的,此前做過哪些事吧?
知道這厮堪稱是一言不合,就親自開槍殺人的屠夫!!
宋斌等人敢動他?
一下子,他們都傻愣在了當場。
“是商紅河讓你們來的吧?呵呵。”
崔向東微微冷笑,慢條斯理的點上一根煙,滿臉的輕蔑:“黑龍郭家,難道隻懂得用這種,不入流的小伎倆?”
“我,我們不管你是誰!你隻要敢非禮玲玲,那就得付出應有的代價。”
高高舉起拳頭,卻不敢落下的宋斌,色厲内荏的說到這兒時,後續部隊登場。
這個區域的警務人員,以從沒有過的快速度,火速登場。
恰好四名某報的記者路過這兒,看到這邊好像有新聞素材後,也跟着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