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太詩和看向門口的慕容雙擎,四目相對後。
滿臉欽佩的搖頭,大聲說:“原來是你們根本不管,你們是如何對不起别人的!隻會憤怒,别人爲什麽要傷害你們。我姐這次離開慕容家,可算是逃離了火坑。要不然現在被某些老東西抛棄,未來再被生下來的小畜生的傷害。到時候就算是死了,也不會閉上眼。”
慕容白城——
躺在病床上的慕容雙擎——
“這是我是姐特意囑咐,讓我給你看過的信。你愛看就看,不看就把它扔進垃圾箱。”
華太詩拿出一份複印件,啪的重重拍在了白城懷中。
又對慕容雙擎咬牙,切齒冷笑:“你這個冷血小畜生!别看你的腿都被鋸掉了。但如果敢再罵我姐一句,你們三個都他媽的!!别想活着,離開羊城。”
慕容三人組——
不等他們有什麽反應,華太詩拿出電話,轉身撥号。
邊走邊說:“立即派人,來某醫院這邊。給我站在某病房門口。如果聽到那個殘廢小畜生,敢再罵我姐一句話。把他還有他爸,他小姑姑全都弄死!後果,我獨自承擔。”
發狠了。
當律師的這些年,接觸過一些人命官司的華太嬌,這次是真發狠了。
如果慕容白城管不住“慕容雄鷹”的嘴,她就真敢讓人,把這三個人都留在羊城!!
慕容白城大驚。
白帝的臉色也是巨變。
慕容家的雄鷹年紀還小,不懂事,也不怎麽了解他的親小姨。
可白城兄妹卻對華太詩,略有了解。
知道這就是個貌美,心狠的貨色。
畢竟是當律師的人——
關鍵華太詩不走仕途,自然不會在意圈内的那些底線原則。
她真要弄死白城兄妹,自己去抵命了,也能給慕容家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你!”
慕容雙擎清醒,憤怒的張嘴。
啪。
他要吆咋呼什麽,站在床前的白帝,及時伸手,重重捂住了他的嘴。
喝道:“不想死的話,那就給我閉嘴!你知道,你已經被高位截肢了嗎?昂!以後,你都隻能坐輪椅了。你知道,你爲什麽落到這個下場?全都是你這張破嘴,惹出來的禍。”
真怕被發狠的華太詩,永遠的留在羊城。
關鍵是慕容雙擎醒來後,說出來的那番話,确實過分。
心中驚懼的白帝,哪敢再委婉的讓他知道,他被高位截肢?
幹脆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讓這位雄鷹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情況,
慕容雙擎——
幾分鍾後。
看着驚恐的慘叫一聲後,就昏死過去的慕容雙擎,白城兄妹呆呆站在床前,久久的不動。
“大哥,看看大嫂給你留下的信吧。”
臉色稍稍恢複了些許血色的白帝,提醒發呆的白城。
“我們家的教育,确實出現了問題。也不能怪人家,真想和我們玩命。”
慕容白城語氣苦澀的說着,打開了那份複印件。
很快。
兄妹倆就看完了華太嬌留下的信。
“大嫂終究還是,給我們留下了一點面子。她主動失蹤,對被大家嘲笑的我們來說,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白帝擡頭,看着白城低聲說:“大哥,你徹底失去了大嫂。”
是啊。
我徹底失去了嬌嬌。
是我親手把她推進了敵人的懷裏——
慕容白城滿臉的痛苦,雙手揪住頭發慢慢地,坐在了椅子上。
又一次品嘗悔恨的滋味,心痛如絞。
慕容雙擎再一次醒來時,已經是天近黃昏。
這個被慕容家精心培養的未來雄鷹,再也沒有了曾經的桀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