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随時都能爲慕容家的利益犧牲的堅定信念,也不留半點。
隻有滿眼的空靈(呆滞),強烈懷疑這就是做夢。
他明明什麽都沒做錯,怎麽就落到了這個下場?
嘟。
雙擎的耳邊,有電話響起。
慕老給長子打來了電話,語氣聽起來就像往昔那樣從容。
但仔細一聽,卻能聽出說不出的疲倦:“白城,你還在醫院是吧?已經知道了崔向東的人,強勢登陸深市的事了吧?”
他沒有詢問摯愛的孫子雙擎,當前是個什麽情況。
啥情況啊?
啥情況都比不上,慕容家在東廣地區的官、商兩線都遭遇多方圍剿的事,更重要!!
經濟發達的東廣地區,可是慕容家僅次于大本營的重要陣地。
慕容家在東廣地區,投入了太多的資源。
“爸,我聽說了。”
慕容白城低聲說:“誰也沒想到,崔向東不但拿下了深市南部區。更是拿下了深市第一,和深市政法口。我也終于明白,崔向東爲什麽要和華家化幹戈爲玉帛了。就是爲了徐士貴在東廣班會内,聯手華太山爲崔系站穩腳跟。雙方更會配合大秦投資那邊,随時對我們在東廣的仕途、商場兩線下手。”
哎。
慕老在那邊歎了口複雜的氣。
誰能想到,崔向東竟然如此的猛?
竟然拿下了深市的第一,政法口這兩個關鍵崗位!
天水集團在深市的投資力度,偏偏最大。
“白城。我們絕不能丢掉東廣,更不能丢掉深市市場。”
慕老迅速的抖擻精神,開始給長子闡述分析,東廣尤其是深市對慕容家的重要性。
足足十多分鍾後——
慕老話鋒一轉:“白城,要想破局還得放在太嬌身上。你去找太嬌,就說是我說的!我、我、我同意!她給崔向東做保姆。”
慕老說出這句話時,心頭明顯是在滴血。
滿腔迫于當前形勢,不得不讓長子忍辱負重的無奈。
大聲說:“白城!你身爲我慕容家未來的當家人,務必以家族利益爲主。個人的屈辱,先暫時放一邊。我這樣說,你能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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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把臨安西湖當作了羊城的西湖,搞的有些不好。
但劇情已經不好修改了,是花花的錯。
還請大家諒解。
謝啦!
慕老要表達的意思,慕容白城怎麽能不明白?
無非就是讓長子忍辱負重,再去找華太嬌,明确表示支持慕容家的大奶奶,給崔某人當保姆的态度。
通過崔向東的專用保姆,對他表示慕容家對他低頭的态度。
唯有如此!
才能盡可能的,确保慕容家在東廣的心血,不遭受最大的損失。
慕容白城聽老父親做出這樣的決斷後,是什麽感受?
悔不當初之類的,就别說了。
身爲慕容家未來的家主,爲了家族利益,不得不把妻子“正式”送給敵人,讓人随便享用的屈辱,白城也不想去想。
他隻是苦笑——
說:“爸,太嬌已經走了。”
“走了?她去哪兒了?”
慕老在那邊愣了下,問。
“不知道。”
慕容白城搖了搖頭,說:“她悄悄離開華家之前,留下了一封信。”
接下來。
白城用相當客觀的态度,把華太嬌留下的那封信,給慕老如實朗讀了一遍。
慕老聽罷——
頓時就感覺最後的希望(犧牲長子的尊嚴),也轟然倒塌。
“大嫂的這次離開,是因爲雙擎的不理智行爲。”
“她可以不在乎天下人的看法,卻必須得在意雙擎的。”
“雙擎的辱罵,也讓崔向東抛棄了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