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恐怕奉城國安方面的相關負責同志,要挨批評了。”
“某同志對這個情況,比較生氣啊。”
“請定國主席放心,我們對蘇若愚同志,是絕對信任的,不存在任何懷疑。以後也一定會加強對蘇若愚同志的保護。”
蘇定國點了點頭,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不徐不疾地站起身來。
“謝謝某同志對蘇若愚的關心。”
“謝謝舜華秘書長的接待!”
京城地面,世家大族太多,各種玩兒的小圈子就更多了。
相比較而言,唐家三姨是“二代”中比較活躍的一位,唐家有什麽事兒一般都是三姨在台前說話。
至于掌舵者,另有其人。
不過三姨在唐家的話語權,是毋庸置疑的。基本上,隻要她做了決定,大哥都不會推翻。
隻是,相對于三姨在京城地面大名鼎鼎,她的生活習慣就比較輕松惬意了。
沒事插插花,喝喝茶,健健身,做做美容,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中飯過後,三姨坐在自家的陽台上喝茶,休閑,手邊擺着一些剛剪下來的花枝,還有兩個花瓶,慢悠悠地插着花,精心擺放着位置,一臉怡然自得的神色。
另一位青年貴婦,則坐在她的斜對面,長相端莊秀美,穿着淡色旗袍,左腿輕輕擱在右腿上,端着一杯茶,慢慢喝着,神态優雅而娴靜,氣質出塵。
“三姨,最近,沒出去走走?”
青年貴婦一邊欣賞着三姨插花的動作,一邊不徐不疾地說道,聲音輕柔,耳朵稍微差點兒,就不一定能聽得清楚。
從她的坐姿,說話的神态來看,她的身份地位,基本上是不弱于三姨的,家庭出身,同樣如此。
不過遠比三姨年輕,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應該也算是晚一輩的。
三姨看她一眼,同樣輕言細語地說道:“你這不也閑着呢?”
青年貴婦微微一笑,悠然說道:“不想摻和……我家老太太說了,大事兒咱們看看就行。”
三姨也笑了。
“誰說不是呢?”
“他們男人都是好鬥的動物,咱們女人就該悠閑些兒,甭操那個心,老得快……”
“三姨,還是您看得通透。”
唐家三姨搖搖頭,說道:“有些事吧,不通透也不行。這狼多肉少的,硬往裏摻和,搞不好肉沒吃到,惹一身騷,沒來由的。”
“咱們啊,就消停點兒,賺點小錢,過好自己的小日子,挺好。”
“是這個理兒……不過有時候呢,還挺羨慕詩詩他們的,活得那叫一個自在。想幹啥就幹啥。”
三姨不由得笑道:“哎,你可不興跟她學啊。她是不婚主義者,不結婚,估摸着也沒打算要孩子,一輩子就是個自由自在。那瘋丫頭……”
聽這語氣,對柳詩詩還是比較欣賞的。
關鍵柳詩詩有錢又大氣,隻要對她客氣些,她那是真大方。這種人設,你隻要不站在她的對立面,就沒辦法不喜歡。
正說着話呢,三姨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拿起手機一看,頓時就笑道:“看,這人就是經不起念叨,說曹操曹操就到……”
“喂,詩詩啊,這麽閑,想着給三姨打個電話了?”
“三姨,瞧您這話說的,不是批評我呢嗎?我前段時間,淘了個小玩意,這就給您送過來……”
柳詩詩嘻嘻哈哈的。
“你這孩子,把三姨這當展覽館了是吧?淘到啥好玩意都往我這擺?”
聽上去,三姨還是很開心的。
以她目前的身家,啥小玩意她會在乎?
關鍵是這種被人尊敬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