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啓晚上也來了興緻,搜了份第三鋼琴協奏曲的譜子,跟着練。
彈着彈着他才發現,真特麽難。
手指頭都不聽使喚,速度一快,就誤觸旁邊的鍵。
人家專業學琴的練了十幾年都不一定能完整彈出來,陳啓一晚上就想練會,是有點想當然了。
而頂級鋼琴家的手指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不用思考本能的就知道該怎麽彈。
“算了算了,還是等老師來了,詳細的講解教學。”
白馬會的某個棋牌室裏。
曲力拿着一包白色的粉末問道。
“馬老大,你們這邊神仙散賣什麽價?”
馬老大道,“看我心情,1克1500、2000都賣過。”
“這東西效果比冰還好,賣貴點,也有人買。”
白馬會就開始從忠義堂拿了10公斤300萬的貨,很好賣。
後來要了100公斤,結果運貨的冷鏈車在高速出了車禍,3000萬的貨被警察查收了。
曲力道,“是得賣貴點,狗日的黃金再漲漲,都快比粉貴了。”
這時,馬老大接到了一個電話。
“何凱豐出院了。”
晚上,何凱豐在醫院裏實在待不住,于是和呂海波商量了下,回去休養。
醫生也允許,隻要别劇烈運動,在家靜養和在醫院躺着是一樣的。
何凱豐的出院手續辦的很快,因爲他沒用醫保,不用花時間結算,呂海波用天啓安保給他報銷了。
“給你空了個房間出來,洗漱用品也都準備好了。”
“真的很少見安保公司待遇這麽好的,還住的套房。”何凱豐道。
“我們公司的待遇放在全國安保行業也是數一數二了。”
兩人打車前往天啓安保的宿舍,白馬會的人開車尾随。
“本來你出院應該帶你啤酒燒烤搞起來的,不過你還沒好,等好了再安排。”呂海波道。
“沒事,剛好這段時間适應下東海菜,聽說很清淡是吧。”
“本地菜是的,不過這邊的特色菜是江西小炒。”
“那以後不怕沒得吃了。”何凱豐道。
開着開車司機師傅說道,“前面有查酒駕的。”
車子緩緩的向前,司機師傅放下車窗。
姜語妮拿着酒精檢測儀遞了過來。
“師傅,吹一下。”
“這不是姜小姐嗎?”呂海波暗道。
後排的呂海波放下車窗和姜語妮打起了招呼。
“姜小姐。”
姜語妮看向後排,“海哥。”
她下意識的看了下呂海波旁邊,還以爲陳啓也在,不過隻看到個陌生男子。
“我聽陳總說,姜小姐不是離職了嗎?”
“下周,還有最後幾天。”
“姜小姐,你忙。”
車子駛離後,何凱豐說道。
“哦豁,剛才那個女交警巴适得闆!”
“陳總的女朋友。”
“啊?那韓小姐是什麽?”
“都是,陳總好幾個女朋友,有機會你會看到的。”
“陳總的私事,不要議論。”呂海波道。
“牛皮。”
十幾分鍾後,兩人到了小區門口。
呂海波帶着何凱豐走進去,邊走邊指着前面的單元樓說道。
“我們的人住8棟、9棟和10棟。”
“3棟都是啊?”何凱豐驚訝。
“沒有,有其他租戶的,8棟裏租了10套,9棟17套,10棟15套。”
兩人進了9棟,随後一間屋子的燈光亮起,樓下跟蹤的白馬會小弟,數了數樓層,确定了房間号。
曲力得到消息後,帶着手下趕往何凱豐的住所。
“9棟8樓東邊那間,你們三個上去。”
三個小弟摸了摸腰間的家夥,确認無誤後下了車。
門口保安大爺從保安亭走了過來,擺手說道。
“門口不能停車。”
這小區管的不嚴,進去也不需要登記,三名小弟鎮定的走了進去。
此時,呂海波的套房裏,七八個安保人員在客廳裏閑聊着。
周雷山是住自己家的,晚上也趕過來和兄弟們熱鬧熱鬧。
“這是我戰友何凱豐,以後也是天啓安保的一員了。”呂海波介紹道。
“大家多多關照。”何凱豐道。
有人說道,“我房間有酒,我拿一箱過來。”
“有傷有傷,現在還喝不了酒。”
“都先回去,給病号早點休息。”呂海波道。
兄弟們回了自己的套房,周雷山臨走的時候,悄咪咪的塞了個紅包給何凱豐。
他怕何凱豐和他拉扯,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山子真是太客氣了,搞得我真不好意思。”何凱豐看着手裏的紅包說道。
這時,門鈴聲響起,何凱豐還以爲周雷山又回來了。
他走到玄關開門,房門打開,何凱豐看到門口的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跑的夠遠啊,讓我們好找。”小弟帶着蜀都口音說道。
衛生間的呂海波,走了出來,“誰啊?”
其中一名小弟微微擡手,摸向後腰,何凱豐明白這個動作。
“力哥在等你。”小弟輕聲說道。
對方有槍,何凱豐不想連累屋子裏的兩人,他把手放到身後,做了個手勢。
他五指并攏,手掌直立,指尖朝上快速擺動。
做着手勢的同時,何凱豐嘴裏說道。
“敲錯門了,波子,我下樓買個牙刷。”
呂海波來的時候就跟何凱豐說了,洗漱用品都準備好了,加上何凱豐的手勢,代表有危險停止動作。
“行,小區出門右轉有個小超市。”呂海波道。
何凱豐跟着三人出了門,呂海波立馬拿出手機在安保群裏發了語音。
“緊急情況,9棟在房間的所有人...”
何凱豐四人進了電梯,袍哥會小弟說道。
“你應該知道背叛幫會是什麽下場。”
“話說,你是警察的線人,還是秘密卧底?”
何凱豐沒有回答他們,而是問道。
“就你們幾個來抓我?”
“力哥帶隊,來了7個兄弟,戰哥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十幾秒後,電梯到了一樓。
電梯門打開,隻見外面站了黑壓壓的一群人,袍哥會的人還沒搞清楚什麽情況。
瞬間,沖進來六個壯漢,兩個人按一個,袍哥會的三人被死死控制動彈不得,有槍都用不了。
呂海波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豐子,沒事吧?”
“沒事,多虧了兄弟們。”?
袍哥會的三人都懵了,剛才不還挺順利的嗎?
“他們是袍哥會的?”呂海波問道。
這個時候,來抓何凱豐的也隻有袍哥會了。
“嗯,他們是洗堂子班的,專門處理袍哥會裏犯錯、背叛的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