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園區内,天啓安保和青山幫的人吵了起來。
下午新派來的三人裏杜正峰也在,他還是之前KTV裏單挑青山幫的三個代表之一。
青山幫的知道他能打,但是此刻混混們态度嚣張的一點也不怕他。
“警告你們,不要在門口站着。”杜正峰道。
“我尼瑪,一個小保安口氣這麽大,還警告。”馬強怼道。
“我下班走這條路犯法啊?不給我走,你再造一條。”
“你走你的,你們在這聚衆是什麽意思?”
“走累了,站路邊吸口煙不行嗎?園區路上不給吸煙嗎?”
“我們都是好市民,煙頭都不亂扔的。”
另一名安保說道,“吸煙沒人管你們,你們站着騷擾我們女員工就是不行。”
“你個臭保安,哪隻眼睛看到我們騷擾了?”
“你們眼睛都盯着哪看?”
“一個屌絲保安權利還這麽大嗎?穿個保安服就以爲自己是警察了?”
“連我們眼睛看哪都管?我是不是要叫你一聲廳長?”
看美女不違法,但眼神裏帶着猥瑣的神情,這就不好說了,根據民法典這可能構成性騷擾。
不過,這很難去定義,就算警察來了,也隻能口頭警告,畢竟他們什麽也沒做。
“我就看,你拿我怎麽着?”
“我再說一遍,散了,不然對你們不客氣。”杜正峰道。
“哎呦喂,我看看怎麽不客氣,要打我嗎?來來,朝這打!”馬強低頭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他其實心裏真怕杜正峰會一拳砸下來,他是陳啓的卧底,知道的人沒幾個,杜正峰反正是不知道。
杜正峰幾人面對青山幫的挑釁,他們拳頭都硬了,但作爲退伍軍人,現在又是正規安保,他們不能随便出手打人。
出手了自己攤上事,也給公司帶來不必要的輿論。
除非對方先動手,他們被動還擊。
陳啓趕到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馬強那賤樣,他都想上去掄上一拳。
陳啓下車走了過去,徐露在别墅裏看到陳啓來了,立馬跑出來。
“哥哥,這些流氓太惡心人了。”
“我知道,我來處理。”陳啓拍了拍徐露的手。
斜對面别墅三樓的金建龍和劉健仁看到陳啓來了,兩人點了根煙說道。
“下去看看。”
陳啓見金建龍出現,裝作驚訝的說道。
“金總,這麽巧,你也在這個園區?”
“是啊,我們搞工程項目的,辦公場地還是要氣派點的,這裏環境不錯。”
金建龍明面上的生意是承包建築工程,搞了個皮包建築公司。
另外還有幾家足浴店、發廊、棋牌室,私下裏見不得光的生意是放高利貸,現在又多了一項販毒。
“金總,你的員工下班不回家,在我公司門口幹嘛呢?”
“這樣嗎?”
金建龍裝模作樣的看着手下,“你們在這幹嘛?”
“金總,沒幹嘛,我們站着吹牛逼呢。”
“陳總,他們說在閑聊。”金建龍道。
徐露憋着一股火,說道,“聊天非要站在我們公司門口嗎,其别的地方不行?”
“美女,這路是公共區域,你當是你家客廳啊。”
馬強充當主力輸出,如果他不是卧底,那一定會挨最狠的打。
“陳總,員工下班了,我也管不了,在路上抽抽煙聊聊天很正常吧。”金建龍無奈道。
說話間,5輛商務車開進了園區,齊刷刷的在這條路停了下來。
車上下來30人,全部穿着黑色的安保服,氣勢洶洶的把青山幫的人給圍了。
“陳總,你這什麽意思?”金建龍有恃無恐的問道。
“金總别緊張,這些都是我安保公司的,叫了一部分過來操練一下。”
“畢竟這裏也有我的公司嘛。”陳啓道。
金建龍皮笑肉不笑,“吓唬我?”
“怎麽會,就是正常操練,白天不是人多嘛,晚上應該不影響金總你們吧。”
安保們推搡着就把青山幫的七八人給沖散了。
金建龍上前一步低聲說道,“你有本事每天都叫這麽多人守着。”
“那女的是你女朋友吧,長的水潤啊。”
陳啓的目光瞬間變得冷冽,周圍的氣溫仿佛都下降了幾度。
之前打徐露主意的,吳千被打殘了,章德虎進了監獄。
金建龍知道當時章德虎被抓,就是因爲綁架徐露出了事,他還跟馬老大他們嘲笑章德虎廢物。
陳啓冷聲道,“你敢動她一根頭發試試?”
“你以爲我不敢?”
金建龍猛吸了一口煙,将煙圈吐在了陳啓臉上。
安保們看到這情況,全都往前了一步,現場的氣氛劍拔弩張。
“哎呦,怎麽着?要群毆啊?”
金建龍指了指路燈旁的監控,“都拍着呢,高清的,你們動我個試試。”
劉健仁道,“龍哥,他們要是動手,我給你擋着,最近剛好想換車了。”
陳啓擺手道,“沒事。”
“金總抽的煙不怎麽樣啊,下次我叫人送你幾條好的。”
“哈哈哈,陳總太客氣了。”
陳啓手下的安保都是退伍兵,底子幹淨,有些不利于他們的事,不方便他們幹。
在這打了金建龍他們,理虧的是天啓安保,進了局子他們就留檔了,也影響天啓集團的聲譽。
青山幫的人嚣張的離開了園區,徐露擔憂的說道。
“哥哥,怎麽辦,他們就在我們對面,以後天天要見,公司裏的女孩子們都有些害怕了。”
“放心吧,員工的安全我一定保障。”
呂海波道,“陳總,我們再多派幾個人站崗。”
性子比較急的郭偉剛說道,“陳總,要不晚上給他們打一頓,打服了就老實了。”
陳啓搖了搖頭,“要是被監控,或是他們的手機拍下來了,又或者你們被抓了,對咱們影響不好。”
之前打吳千和章德虎,那是在郊區廢棄倉庫,他們綁架了徐露特意找了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現在這是市區,到處是監控、行車記錄儀、路人。
“那總不能讓他們一直騷擾徐小姐的員工。”
陳啓拿出手機,翻了下好友列表。
“喂,龍哥,又有事要麻煩你了。”
陳啓聯系的是黔州幫的汪海龍,上個月底工廠食物中毒的事,陳啓才找他幫過忙。
陳啓自己的人不方便動手,那就讓黑幫去對付黑幫。
即便不小心被抓了,拘留個幾天,對于幫派成員來說也是跟回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