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啓回頭看了眼别墅。
“露露,叫上張姐、小靜,弟弟妹妹們一起吃個晚飯。”
“趙一超呢?”
徐露道,“趙總這幾天還在他之前的辦公場地做收尾工作。”
“那就不管他了,我們去吃。”
陳啓和徐露上了幻影,徐露緊貼着陳啓,腦袋靠在他的肩上。
“老公,你剛才護妻的樣子好帥!”
“我說過的,不會再讓人傷你一根頭發。”
【徐露親密度+2,當前親密度156】
“那還是有人傷到了呢?”徐露道。
“那我就打的他叫爸爸。”
徐露狡黠一笑,“你每次睡覺的時候,你壓到我頭發,都不止斷一根。”
“老公,你是不是要自己打自己。”
陳啓捧着徐露精緻的小臉蛋說道。
“學壞了啊,還給我下套了。”
衆人去了陳啓、徐露之前吃過的絲綢之路,吃新疆菜的,人多吃着也熱鬧。
“老公,晚上回我那睡嗎?”
“等下吃完飯,我還有點事,盡量早點辦完回去。”
“是對面公司的事嗎?老公,你準備怎麽做?”
徐露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陳啓是要處理青山幫。
實際上,陳啓是要回家學鋼琴,嚴教授剛剛落地,朱泉正開車帶他去吃晚飯。
嚴教授如果不認識姚一涵,陳啓帶徐露回家一起練琴也可以,但現在不行了。
晚上陳啓沒喝酒,新疆菜上菜的速度又快分量又大。
陳啓認真的吃着飯,差不多七點四十的時候,他和衆人打了個招呼提前離場
“你們慢慢吃,露露招待好大家,單我已經買過了。”
徐露道,“不要太沖動了,實在不行就報警。”
她以爲陳啓是去找金建龍談話了。
“我心裏有數,你還不放心我嘛。”陳啓微笑道。
半小時後,陳啓回到禦龍府。
他剛才給了朱泉一個臨時密碼,讓嚴教授先進了家裏休息。
“嚴教授,不好意思,有點事耽擱了。”
“沒關系,你們大老闆都忙。”
“我洗個手,開始練琴。”
10點多,某個青山幫的夜宵攤。
劉健仁一臉淫蕩的說道。
“對面那公司,年輕的女員工真多,夜場裏那些騷雞看多了,看看這些清純的感覺還真不錯。”
馬強拍馬屁道,“咱們劉哥這麽有男人味兒,對那些剛出社會的小女生,太有吸引力了。”
劉健仁聽着還當真了,他摸了摸豬剛鬣似的臉,還以爲自己是吳彥祖。
這時馬強收到了一條微信消息,隻有兩個字。
【開溜】
“肚子有點不舒服,我上個廁所。”
馬強剛走一分鍾,兩輛面包車疾馳而來,在夜宵攤前停了下來。
金建龍警惕的擡頭看去,從車裏下來的是黔州幫的汪海龍。
他覺得很不對勁,黔州幫的地盤在東灣區,按說很少會到别的區。
“龍哥,怎麽想起到海中區逛逛了?”
“不敢當,你才是龍哥。”汪海龍道。
“不在你東灣區待着,到我店裏做什麽?”
“我這不是聽說,青山幫有個味道很不錯的大排檔,特意過來嘗嘗味道。”
黔州幫的小弟坐了三張桌子,青山幫的人此刻哪還有心情吃東西。
汪海龍直接從金建龍的盤子裏拿了串羊肉。
“龍哥,我嘗嘗好不好吃。”
汪海龍咬了一口,細細品味,接着意味深長的說道。
“不錯不錯,一點膻味都沒有,就是感覺還差點味道不夠爽。”
金建龍知道他們黔州人都吃辣,于是說道。
“我這些是微辣的,你要吃,得放重辣。”
“不不不,我說的不是辣度,是靈魂上的爽。”
“龍哥,聽說你最近在搞神仙散?”汪海龍的話說得很直接。
金建龍也是老江湖了,他面色鎮定的回道。
“掉腦袋的東西,我可不敢碰,放放高利貸出了事,最多也就關幾年,拿東西碰了就得吃花生米。”
汪海龍這麽問,倒不是陳啓指使的,是他自己也想知道,現在東海到底是哪家在做神仙散的生意。
吸毒吸嗨了,在黔州幫足浴店鬧事的也出現過,害的足浴店停業整頓。
汪海龍從桌上拿起一根鹽水花生,帶着殼直接送入了口中。
“龍哥,我請客,咱們去唱唱歌。”
“沒興趣。”金建龍道。
汪海龍站了起來,走到金建龍身邊,雙手搭在他的肩上。
“别客氣啊,好不容易見一次龍哥,咱們happy一下。”
“跟你們黔州幫,坐不到一塊。”
汪海龍加大了手上的力量,試圖強行拉金建龍起來。
金建龍斜眼盯着汪海龍,語氣不善的說道。
“松開你的手。”
青山幫的小弟們全都站了起來。
汪海龍受傷的俄力道不減,他就是要強行帶金建龍走。
金建龍一把推開了汪海龍。
“媽的,在我的地方找事?”
青山幫的紅棍梁震,此時突然出手,朝着汪海龍來了一記淩厲的側踢。
汪海龍護臂格擋,但還是被擊退了好幾米。
雙方的戰鬥就此打響。
金建龍隻帶了七八個小弟吃夜宵,他也沒想到黔州幫敢找上門。
黔州幫的人數是青山幫的兩倍,戰鬥隻進行了不到3分鍾,金建龍就被帶走了。
而大排檔的店長第一時間沒有報警,而是聯系了青山幫其他小弟。
某個小旅館裏。
金建龍一絲不挂的蹲在地上,他的臉青一塊紫一塊,被打的像豬頭,小丁舉着手機正在拍攝。
“汪海龍,這别想活着走出海中區!”
“這仇不報,誓不爲人!”金建龍憤怒的嘶吼着。
“龍哥,别激動,我就跟你商量點事。”
“天啓集團的人,你别動,不然的話,下次就不是脫衣服脫褲子這麽簡單了。”
金建龍立馬反應過來,“草他媽的,陳啓!”
“龍哥,挺上鏡的,不知道發出去給道上的兄弟們看看,他們會是什麽反應。”
“你敢!”
這要是發出去,金建龍在道上臉就丢盡了,裸照他倒是不怕,一個大老爺們被人看了也就看了。
但現在這場景,他是被黔州幫收拾了,侮辱性極強。
在道上混的,把面子看的極爲重要,這麽威脅金建龍,他是有點怕的。
這種事換普通人就報警了,但他們是黑社會。
打架打輸了,找警察讨公道?那以後就别混了。
“我當然不敢,不過龍哥要是再對天啓集團的人有什麽動作,我不僅敢,下次還敢來點更狠的。”
“好!我讓手下的人不再騷擾天啓集團的人!”金建龍咬着牙說道。
他心裏當然是不服的,并且這仇越積越大,天啓集團的人他不碰了,他要直接碰陳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