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歡本來不想理會的,直到看到不遠處出現的一張面容。
也是那一刻,她出手了,翻手間,一枚銀針打了出去。
“啊!”
那個偷了别人東西的小夥子頓時覺得膝蓋無力,整個人向前摔去。
這還不算完,他下一秒就抱着自己的膝蓋,仿佛膝蓋被成千上萬支針紮一樣,疼得他在地上翻滾。
趁着這個時候,姜歡擡起腳狠狠踹在他身上,“壞人!壞人!你是壞人!”
在外人眼裏,她的那幾腳并沒有殺傷力,但隻有遭受她踢踹的小夥子才知道,一腳下來,他的五髒六腑都移位了,根本無力反抗。
千芮見到後,忍不住張大嘴巴:歡歡可真……虎啊!
此時,被偷了東西的小姑娘帶着商場保安追了過來,在看到姜歡這模樣,愣了愣。
這誰家小姑娘,也太彪悍了!
姜歡看被偷東西的人來了,也就停下來,蹲下來借着将掉在小夥子身旁的包裹拿起來的空檔、将小夥子膝蓋處的針給收了起來。
“歡歡,你怎樣?”千芮回神。
“沒事。”姜歡搖搖頭,将包裹拿過去給那個小姑娘,“姐姐,你的東西,從壞人那裏拿過來了……嘻嘻。”
看着姜歡這神态,小姑娘錯愕一下,回過神,“你有點眼熟。”
姜歡沒有說話,隻是将東西塞到小姑娘懷中,然後便拽着千芮走離現場。
小姑娘看了看姜歡的背影,皺了一下眉頭後沉吟一下,就讓保安将小夥子給綁起來帶走。
因爲這一熱鬧,圍觀的人多,那個想要跟上千芮的男人也被人群擋在後面。
與此同時。
在商場頂樓一家咖啡廳中,淩司夜就就坐在窗戶邊看着底下發生的事情。
淩司夜喝了一口咖啡,嘴角染起笑意,眼裏卻閃過銳芒。
真是沒想到,她隐藏得這麽好,竟無人看破。
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也發現不了她的小手段……
“叮鈴。”
淩司夜回過神,掏出手機,接了起來:“喂。”
“臭小子,姜家監控的事情查得如何了?這麽多日過去沒有結果,這不是你的能力啊!”
“在查。”
“多久有結果?”
“明日。”淩司夜淡淡地說道,随後也不管電話中的人如何生氣,他直接就将電話給挂斷。
熱鬧看完了,就該準備一下今晚去見那個丫頭了!
……
姜歡這邊,千芮一直不明白姜歡爲什麽會出手。
以她的理解,姜歡現在總是想着要隐藏什麽,既然這樣的話,爲什麽又要出手呢?
雖說僞裝得沒有什麽纰漏,但要是被有心人看到的話,那肯定會盯着不放的。
“那個小姑娘,你知道是誰嗎?”姜歡問千芮。
千芮搖頭:“我來自北城,關于南城的……還不是很了解。”
“那個小姑娘,是南城一家有名拍賣場的老闆獨女,名叫安歆。你不是說南城最近有一家拍賣會嗎?在你說完後我就去查了一下,發現舉辦拍賣會的就是安歆的父親。”姜歡解釋道。
若不然的話,她也不會輕易出手去幹涉别人的事情。
正是因爲巧合讓她遇到安歆,且發現這次出手能和安歆來個照面,所以她才出手的!
千芮聽完後,點點頭:“原來如此!那你是打算借助這個安歆來從拍賣會中得到更大的好處?”
“到時候去拍賣會看看是怎麽一回事,如果東西是我想要的,倒是可以和安歆聯絡一下。如果沒有我想要的東西,那就算了。”姜歡說道。
畢竟多認識一個人,她就要多謹慎一份,提防着讓别人發現她已經恢複過來。
“聽你的。”千芮應聲。
之前在千氏集團的時候,一直以來都是她來處理事情,都沒有時間停歇下來。
如今在歡歡身邊,她發現自己壓根就不用動腦子,隻需要聽歡歡的安排就好!
在商場逛了一會兒後,姜歡和千芮才回到酒店那邊。
爲了今晚能夠出去順利見到淩司夜,姜歡也将這個事情告訴千芮了。
以唐飛的敏銳,肯定會有所察覺的,而千芮……仿佛是唐飛的克星,總能将唐飛給怼得一言不發。
所以,她需要千芮來幫她拖住唐飛!
……
晚上九點。
千芮就拉着姜歡去酒店的溫泉池泡溫泉。
人家兩個小姑娘去泡溫泉,唐飛也隻能在外面守着,他可沒有泡溫泉的愛好。
殊不知,在更衣室中,姜歡就換了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從溫泉池的後門位置離開。
此時向東向南已經将她的機車給準備好。
“五小姐,真的不用我們跟着去?”
“不用。”姜歡搖頭,“你們要是跟着走的話,唐飛很容易發現不對。”
“是!”向東應聲,“那五小姐您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麽事情就給我們的來電話。”
“嗯。”
随着機車的轟鳴聲響起,姜歡一騎絕塵,快速穿過車流,來到她敲定的地方。
這爛尾樓和之前她讓向東向南關押宋雨倩及王雪的地方差不遠,可以說就是一片小區,隻是因爲工程款的問題,開發商跑路,這小區也就爛尾了。
可憐的是買了期房的人啊……
姜歡來到樓下的時候,看到底下停着一輛黑色賓利和一輛普通的SUV。
在賓利兩側站着好四個黑衣保镖以及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青年。
“姜五小姐。”青年走上前,笑着開口。
姜歡淡淡地點頭,“淩司夜呢?”
“我們四爺已經在車裏等您很久了,您來遲了。”
“胡扯。”姜歡白了青年一眼,“這距離我和他約定的時間還有三分鍾,是他自己早到,不能說我來遲。”
青年聽到後,嘴角的笑意僵住,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姜五小姐說的是,是在下唐突了。”
“行了,讓你家什麽四爺出來和我談吧!”姜歡抱着頭盔說道。
她現在隻想快點談完回去,免得暴露了。
“四爺希望您能進車裏談。”
“不去。”姜歡想也沒想就拒絕。
青年一怔,“爲何?”
别說是南城,就是這九州,想跟他們家四爺套近乎的女孩子多的是,這姜五小姐是一點都不感興趣啊!
“哪有這麽多理由?要談就出來談,不談的話我就走了!”姜歡直視賓利車。
等了一會兒沒看到車門打開,她果斷轉身。
“真是年輕氣盛沉不住氣……”身後傳來一道帶着磁性的清冷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