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姜歡轉頭。
果真如查到的資料顯示一樣。
從車中出來的淩司夜一身黑色西裝,寬肩窄腰,西裝是定制的,很貼合他的身材,将他的優點完美呈現,看他這模樣,也有一米八五。
英俊潇灑,右耳有一顆藍寶石耳鑽,身姿闆正,一舉一動冰冷又優雅。
“說吧,你想怎麽談?如果你想要回那五十萬,那你就需要等我幾日,我湊個錢。”姜歡抱着頭盔倚靠在機車上,面無表情地看着前方。
淩司夜聞言,“你看我像是差五十萬的人嗎?”
“所以,你找我來談什麽?”姜歡的目光上下打量淩司夜,心想如果自己隻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姜家千金,說不定真的會貪圖美色而對他下手,可現在她忙得很啊,無心男色了!
“姜家的監控,雖然你動過手腳,但不夠嚴謹,我已經修複了。”
“所以呢?你是想用監控威脅我?”姜歡皺眉,目光如炬地盯着淩司夜。
淩司夜嘴角揚了揚,“也不算威脅,就是跟你做個交易。”
“說說看。”姜歡挑眉。
“我家老爺子總是催我結婚,他和你爺爺是舊識,你要是幫我應付我爺爺三個月,那這段監控我就再做一下手腳再還給你爺爺,如何?”
“不可能。”姜歡不假思索地回道,“一個監控,大不了就讓我爺爺知道。你想用一個監控就威脅我跟你演這種戲碼的話,那絕不可能!”
淩司夜早就猜到姜歡會拒絕,所以擡眸看向青年,“将東西給她。”
“是。”青年拿着一份幾頁紙的契約書來到姜歡面前,“姜五小姐請看,這是我家四爺承諾給您的好處,隻要您接受爲期三個月的契約。”
聞言,姜歡本想不屑地避開目光,結果卻眼尖地看到其中一條好處。
“你跟蹤我?還監聽我?”
這好處就是,如果同意這契約的話,那淩司夜就會送給她一個實驗基地,無論她想要研究什麽。
而這個實驗基地,誰也查不出是誰名下的,一切都由他來負責善後。
但是,自己想要一棟實驗樓的消息就隻跟千芮說過,而且就是在酒店那裏。
酒店有監控她是知道的,隻是她沒想到這淩司夜竟然這麽不講武德。
看來,處理王雪的那天晚上,她感覺到身後有人跟蹤,想必就是這家夥無疑了!
真可惡。
看着姜歡沉下去的臉色,淩司夜竟然覺得心中特别愉悅,被她坑了五十萬的壞心情瞬間變好了,“你都能欺騙我五十萬,我爲何不能通過這種手段來知道你的事情。”
“你……”姜歡氣得嘴角抖了一下。
“你仔細想想,姜家的監控給你爺爺知道,你覺得沒關系,那也是沒關系。但萬一你和千芮的對話流出去,你認爲整個南城會有怎樣的風雨?”淩司夜的話語很平靜,但卻是帶着很大的威脅。
姜歡第一次被人這麽壓制,實在是忍受不住,直接将手中的頭盔扔過去。
幾乎是一瞬間,她的身子已經來到車邊。
那幾個保镖都沒有反應過來,她的拳頭已經揮向淩司夜。
“四爺!”
淩司夜卻笑着後退一步,“不用出手。”
他倒是想試一下這個丫頭的功夫如何。
本以爲她這十八歲的年紀,除去出意外出事的幾年,就算天賦異禀,在武功上面也不會厲害到什麽程度。
但在交手之後,他才發現他低估她了。
而他在起初是很輕松應對,結果越來越吃力。
半個小時過去,二人還是打得分不出伯仲,且二人都開始精疲力盡了,招式也沒有之前這麽淩厲。
就這樣又堅持十分鍾,姜歡才停手,氣喘籲籲地站在一旁,臉上也沒有剛才的抵觸和防備。
“哈哈哈!”
青年和幾個保镖看到姜歡忽然笑了,都摸不着頭腦,不明白她忽然笑什麽。
難道是被他們四爺打傻了?
姜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站直身體,收斂幾分嘴角的笑意,“就沖你這與我勢均力敵的本事,我倒是可以給你一個合作的機會。”
前世的時候她是無敵的存在,可以說成爲女戰神後,戰無敵手,她早就厭倦和疲憊了。
現在難得出現這樣一個對手,她是真的熱血沸騰。
淩司夜雖然也喘氣,但看起來沒有她這麽疲累,他隻是勾了勾嘴角,并沒有多說什麽。
緩了幾分鍾,姜歡看向青年,“契約書拿過來再給我看看。”
“來了!”青年回神,快步走過來推了推眼鏡,将契約書遞給她。
這契約書上,淩司夜給她的好處除了那實驗基地,還有一張黑卡,限額十個億,在契約結束之前,裏面的錢随便她用,且契約結束後也不會讓她還。
還有别的好處,那就是淩司夜會暗中派人保護她和她爺爺……
不管是哪個好處,對于目前暫且一無所有的她來說,都是頂級的,可以說有了這些好處,她可以少奮鬥一段日子。
“當你的女朋友三個月,平日裏負責陪你回淩家老宅,幫你解決那些爛桃花,還要陪你去參加各種酒席……”姜歡本來笑着的臉漸漸垮下來。
不過看到最後,她發現并沒有說什麽讓她做什麽親密舉動之類的,這算是好事。
“如何?”淩司夜問道。
姜歡合上契約書,短暫沉默一下,點點頭:“可以這樣做,但你别忘了,我在外人眼裏,可是一個智商不足三歲的人,帶我出席各種場合,不怕我給你鬧事?”
淩司夜笑了笑,“我就需要你鬧事,好讓那些針對我的人按讷不住,從你那裏找突破,然後我再趁機将他們給揪出來。”
“所以,我對你來說,隻是誘餌?”姜歡微眯眼睛,眸中冷光射出來,如同寒月破空出現的冷箭。
淩司夜道:“我會保護好你的。”
“那我現在有三個要入贅我姜家的未婚夫,你又要當我男朋友,你要怎麽過他們那一關?”姜歡将契約書還給青年,“淩四爺,這契約書我能不能簽,從來都是取決于你的本事。就算是演戲,該有的儀式感還是得有。”
說罷,她撿起頭盔,坐回機車上。
聰明二十幾年的淩司夜第一次迷茫:“什麽意思?”
“就算是契約男女朋友,那該有的告白還是要有吧?”姜歡挑眉,眼裏閃過狡黠,“傳言淩家四爺冷若冰山不近女色,我倒是想看看淩四爺要如何追求我!”
此話一處,青年和幾個保镖面面相觑。
讓他們四爺對女孩告白?
這和讓他們四爺當衆光着奔跑有什麽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