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由得盯着姜歡看。
雖然說姜歡确實是長得不錯,可現在的姜歡不過是一個三歲小孩啊,正常人都不會喜歡這樣的人吧?
那個針對姜歡的女人在聽到這些人的竊竊私語之後,踩着二十厘米的高跟鞋來到前面,側目看向戴着面具的淩司夜,“你跟我搶?你可知道我是誰?”
淩司夜不僅沒有回答,甚至連個眼神都不給。
見他不理會自己,女人氣得面頰發紅,“我叫曾曼曼!是燕京曾家的二小姐!你确定真的要跟我搶東西?”
如果單單是搶東西的話,她倒也不會這麽激動,但他爲何要将這東西送給姜歡那個小賤人?
這不是故意跟她作對嗎?
大家一聽,都紛紛恍然。
怪不得這麽牛氣哄哄,原來是燕京曾家的人!
據說燕京曾家是燕京三大家族之一,第一是程家,第二是史家,第三才是這曾家。
這三大家族在燕京的地位就如同姜家在南城一般。
如果做對比的話,南城是城,燕京就是市了!
城市的千金小姐看不起城裏人,也是常态了。
然而,淩司夜聽到女人自報家門後,嘴角露出淡淡的譏笑,“燕京曾家?呵,算什麽?”
“你!”曾曼曼面紅耳赤,“有本事報上你的家門,将你的面具摘掉!”
“你也配?”淩司夜擡眸,眼中滿是冷意。
曾曼曼看到後不由得後背發涼。
好可怕的眼神。
“不敢将面具摘掉,是不是因爲你長得很醜?”曾曼曼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跟你說,但凡跟我曾家作對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聒噪。”淩司夜嫌棄地擰眉,看向身側的青年,言簡意赅:“燕京曾家,不留。”
青年點頭:“是。四爺。”
這本來主場是拍賣東西,結果現在大家都将重心放在看熱鬧上面了。
尤其是聽到淩司夜這麽嚣張的話語,大家真的很好奇他究竟是什麽身份,竟然能說出毀掉燕京一個家族的話語。
隻見青年低頭打了個電話,随後小聲嘀咕幾句,就收起手機,畢恭畢敬地彙報:“已經吩咐下去了。”
曾曼曼漸漸回神,随後哈哈一笑,“就憑你一句話也想對我曾家下手?你可知我大姐是誰?那可是燕京太子程司旗的大嫂!你碰我曾家,就相當于也跟程家作對!”
大家聽到曾曼曼這話,腦子快速轉動,回想起前幾日姜家開追悼會時候發生的場景。
“這程司旗不是要入贅姜家,成爲姜歡的夫婿嗎?那要是這個曾曼曼出事,姜家是不是也要護着曾家?”
“這怎麽可能?你沒發現這個曾曼曼一開始叫價就是針對姜歡她們兩個人嗎?我懷疑啊,這曾曼曼就是故意跟姜歡作對的!”
“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挺像的啊……曾曼曼聽到這個大佬将拍來的東西送給姜歡,頓時就不樂意了,我可是看着她的臉色漸漸變得難看的。”
“……”
曾曼曼聽着周圍人的話語,冷哼一聲,“司旗哥怎麽可能會真的入贅!要不是因爲姜老爺子對程家有恩,司旗哥才不會在那個時候說那些話呢!”
衆人聽到後也下意識點頭,他們也認爲燕京太子爺也不是什麽蠢笨之人,怎麽可能會當一個小弱智的贅婿呢!
千芮皺眉,“你胡說八道!我是去過姜家的,程公子對歡歡有多好,我也是看得見的,隻有你這個有癔症的女人才會在這裏亂說是非!”
“姜歡這弱智都沒有出聲,你算哪根蔥!”曾曼曼挑眉,毫不客氣回怼。
“你可真嘴賤!”千芮冷眼怒道。
“你……”
“說夠了嗎?”淩司夜冷冷開口,聲音如同臘月的寒冰,聽到的人都感覺渾身血液都被凍得凝結。
曾曼曼扭頭,還想再說些什麽,結果發現包裏的手機亮起來,她疑惑地拿起來一看,發現竟然是家裏人給她打的。
不僅有她爸爸打的,還有她媽媽,以及好些個沒有署名的号碼。
“哼!”曾曼曼握着手機,瞪了淩司夜等人一眼,“等會兒再跟你們算賬!”
這個面具男人鐵了心要不斷追價,那她帶的錢也根本不可能夠她将姜歡想要的東西搶過來。
既然如此,還不如出去給家裏人回個電話,問問看是發生了什麽。
随着曾曼曼走出拍賣廳,主持人才宣布拍賣會繼續。
大家也都知道淩司夜會加價,所以也就沒有喊,畢竟他們也不是從醫的,也不需要這些藥材。
相當于,最後三件拍品都被淩司夜拿下,當禮物送給了姜歡。
拍賣會結束,大家紛紛起身離開。
有人好奇,就問了一嘴,“不知道這位大佬爲什麽要花這麽多錢買這三樣東西送給姜五小姐?能否透露一下?”
“因爲……”淩司夜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的襯衫扣子,言語從容:“我要追求姜五小姐。”
姜歡:“……”好一個當衆表白。
千芮:她錯過了什麽?
衆人:什麽?
“你,你說你要追求姜五小姐?”提問的人也都懵了。
這姜歡是什麽炙手可熱的寶貝嗎?怎麽都争着搶着要?
好看是好看,但沒有智商啊,就是一個弱智啊……
淩司夜沒有理會,拿着最後一件拍品‘五靈洗髓花’走向姜歡,單膝跪地,“不知道姜五小姐可願意接受我的追求?”
見過有人告白送花的,但是沒見過有人告白用藥材花來當禮物送的!
這簡直是讓他們忍不住掏出手機拍照。
五靈洗髓花,可洗筋伐髓,改善一個人的體質,花杆是透明的,花朵是淡淡的粉色,還會發光,如同灑了熒光劑一樣,而且這花沒有葉子,看起來有着異樣的美。
姜歡低頭看了看看似滿眼認真的淩司夜,嘴角一揚,笑眯眯地接過那五靈洗髓花,“什麽叫追求呀?”
看熱鬧的人先是一愣,随後哈哈大笑。
“這男的究竟圖什麽啊?”
“可能是……有這種特殊癖好吧!”
“不行了,真的太好笑了。”
“……”
千芮也不由得汗顔,配合着姜歡演戲,“歡歡,追求就是,你接受了的話,他就會成爲你的男朋友。”
“男朋友能吃嗎?”姜歡歪頭,一臉童真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