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司夜站起身,話語帶笑:“隻要你想吃,随時都能吃。”
頓時,全場鴉雀無聲。
青年不禁捏了一把冷汗:我的四爺啊,這是能随便開車的嗎?
姜歡聞言,朝淩司夜說道:“那你把手伸出來。”
雖然不知道她想做什麽,但他還是将手伸了出來。
下一秒,她就一口要在他的手腕上。
那狠勁兒,就好像要将他手腕一塊肉咬下來似的!
淩司夜咬了咬後槽牙,但卻沒有抽回來:真是瘋丫頭!
見他不反抗,姜歡眼裏滿意幾分,心想昨天在跟他打鬥的時候沒有占到便宜,現在可算是出了一口氣了。
松口之後,她撅了噘嘴:“不好吃!不要!走了!”
說罷,她拉着千芮離開。
衆人忍不住捂嘴。
這姜歡的意思就是,拒絕這個男的啊?
虧得這麽男的花了這麽多錢,追不到姜歡不說,還被姜歡狠狠咬了一口,也挺可憐的。
但大家還是很好奇這個男的究竟是什麽人。
“四爺?”青年湊上前。
“走。”淩司夜甩了甩發疼的手,離開拍賣廳。
姜歡這邊,等她剛走出來,迎面就碰到哭得眼睛發紅的曾曼曼。
“滾開!”曾曼曼心急如焚地瞪了姜歡一眼。
“神經病!”千芮連忙将姜歡護在身後,嫌棄地瞥了曾曼曼一眼。
正巧這個時候,淩司夜二人也走了出來。
曾曼曼回想起剛才電話裏聽到的事情,沖過去眼巴巴地看着淩司夜,“是不是你?曾家出事了,真的是你做的嗎?”
大家聽到曾家出事,紛紛拿出手機查看。
曾家可是燕京三大家之一啊,如果真的出事,現在新聞肯定鋪天蓋地。
“我靠!老子沒看錯吧?這曾家底下的房地産開發工程死過不少人,都是用錢堵住受害者家人的嘴!如果堵不住,那就買兇殺人,将人都給殺掉!”
“這也太殘忍了吧?世風日下,竟然還有會這樣的家族存在,真是九州的悲哀啊!”
“怪不得這曾曼曼一開始這麽嚣張,原來曾家上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曾曼曼紅着眼睛,“你們閉嘴!閉嘴!才不是這樣的!”
說完後,她又想起電話裏面父親所說。
當時父親很生氣,說她在外面惹了不該惹的人,姜家要玩完了。
之後她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就聽到破門而入的聲音,之後她的家人就被抓走了。
她也是剛才看到新聞才知道曾家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
“求求你,如果真的是你,求你高擡貴手,饒過曾家吧!”曾曼曼哭着說道,伸手想要抓淩司夜的衣服。
淩司夜微微往後退了一步,冷漠地說道:“燕京三大家族,也該換一下新鮮血液了。”
大家眼裏閃過駭然。
這究竟是誰,口氣甚至比曾經如日中天的姜家還要狂!
姜歡微眯眼睛。
這家夥的本事……有點超出常人啊,沒法估啊!
就算是淩家四爺,那也不過是海雲城的人,怎麽這手就能伸到燕京那邊了呢?
這樣一個人如果能爲她所用,那她是不是就能很快找出害了姜家滿門的人?
“求求你,求你……”曾曼曼直接跪在地上懇求,俨然已經沒有剛才的驕傲。
許是看到淩司夜沒有絲毫松口的意思,曾曼曼腦子靈機一動,轉身看向姜歡,“姜歡,你幫我求求他好不好?讓他放過我曾家?我知道我對你有敵意,可是我不曾傷害過你啊!”
姜歡聞言,眼神淡淡的。
沒有傷害過她?曾曼曼說這話的時候,當真就不心虛嗎?
“我……我爲剛才的不禮貌跟你道歉,你幫我求求情吧……”曾曼曼被盯得心虛地低下頭。
姜歡可不會爲這個曾經在狗籠面前折磨她的人求情,或者說,不是重要的人,她都不可能幫其求情。
見姜歡不說話,曾曼曼擡起頭,跪着朝前者挪過去。
姜歡戲精上身,吓得跳開,“好可怕,你要打我!”
曾曼曼:?她什麽時候要打姜歡了?
“滾開!”
千芮一腳就将曾曼曼給踹倒在地,她從剛才就一直看曾曼曼不順眼,現在好了,可算是能出氣了。
“啊!”曾曼曼趴在地上,眼裏是又氣又慌。
曾家的人都被抓走,她要是沒辦法求情,隻怕接下來會被抓走的是她。
可現在看面前這幾人,她求情也沒有。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跑!
思考到這裏,曾曼曼爬起身,快步跑開。
淩司夜的餘光看了姜歡一眼,發現後者眼裏是憎恨,于是側首吩咐身邊的青年,“逮住她,關起來。”
“是!”青年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短信。
拍賣會的鬧劇就這樣結束了,大家這瓜吃得津津有味。
很多人都在猜測戴着面具要追求姜歡的人是誰,甚至還有人将拍到的照片放在網上。
不僅是南城的人知道,連其他地方的人都知道,尤其是淩家。
淩老爺子看到那一張面具下面的臉的輪廓,頓時就猜測到什麽,又想起自家這孫子近期就在南城,于是掏出電話撥通孫子的号碼。
可響了一聲他就挂斷了,思考過後改爲打給另一個人。
“嘟嘟。”
“喂。”
淩老爺子:“老家夥,有沒有興趣結親?”
電話那頭的姜老一頭霧水:“你老了腦殼也跟着鏽了?”
“你們南城拍賣會的新聞,你沒看?”
“老子很忙!”
“你看看就知道,等你看完後就給我打電話。”
說完,淩老爺子直接挂掉電話,引起姜老神情迷茫的找新聞查看。
……
姜歡這邊。
她和千芮剛要離開,就有拍賣會的工作人員追出來。
“兩位小姐,勞煩等一等,我們會長有請。”
會長,也就是安歆的父親,舉辦這個拍賣會的人。
千芮和姜歡對視以後,在看到後者輕輕眨了一下眼睛,她就會意了,“請帶路吧!”
随後,她們二人跟着工作人員去了另一邊。
青年看到後,擡頭看向淩司夜,“四爺,咱們要去嗎?”
淩司夜搖頭,看了看手機的未接來電,淡淡道:“先去審一審那個曾曼曼。”
能讓姜歡這瘋丫頭憎恨的,這其中怕是藏着什麽貓膩。
說不定先那丫頭知道這其中的貓膩,她或許就願意簽那個契約書了!
“你是不是海雲城淩家淩司夜?”
一道沉冷的聲音忽然傳到淩司夜二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