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姐,老爺子問您換好衣服了嗎?準備出門了。”
“來了!”姜歡回應一下,迅速将衣服換好。
臨行出門的時候,她的目光忽然看到一旁的粉紅頑皮豹,垂眸思索了一下,将玩偶帶上。
很快,姜歡等人就來到機場這邊。
本來是打算用姜家的私人飛機的,但神醫非說要自己坐飛機過來,不願意提前享受這種特殊。
因着跟在姜老身邊,姜歡也沒辦法打電話讓向北向南做些什麽,所以隻好靜靜等着。
“歡歡,等下你不要亂跑,知道了嗎?”
“直到!”姜歡揚起笑容,歡快地點頭。
姜老嗯了一聲,看向淩司夜,“阿夜,歡歡就拜托你了。”
“爺爺放心。”
正好此時,姜老要去一趟廁所,姜歡和淩司夜留在接機的地方。
姜歡靠近淩司夜,壓低聲音問道:“如何了?你的人可有察覺到什麽動靜?”
“有很多鬼鬼祟祟的陌生面孔,已經控制起來了。”淩司夜回道。
“這麽說已經沒有大礙了?”姜歡眯了眯眼睛,心想要是真的這麽簡單的話,那自然是好事,她就擔心沒有這麽簡單,那些所謂的鬼鬼祟祟的陌生面孔怕是障眼法。
“難說。”淩司夜道,眼神掃了一圈全場,“放心吧,有我在。”
“我還不至于說什麽都靠你。”姜歡笑道,她看起來是那麽沒用嗎?
就在等待的時候,她忽然感受到一股氣息。
這是成爲武者後才能感受到的真氣,并且她能發現那人已經踩入煉氣期的門。
看來,背後之人竟然也有修煉的,那就更不容小觑了。
姜歡用神識探查,最後鎖定在一個剛踏入機場的墨鏡男身上。
“那個人,看到了嗎?”她抓起粉紅頑皮豹的手指着不遠處。
淩司夜擡頭看去,她所說的方向有很多人,但是他一眼就鎖定那個墨鏡男。
“我們現在過去,親自去會會。”淩司夜說道。
“好!”她就喜歡這樣的!
等他們二人走過去的時候,那墨鏡男突然頓住,随後左顧右盼,臉上的神色變了,似乎是發現安插在這機場的人都沒了,所以才會這麽震驚。
墨鏡男想着既然都已經到這裏了,面對一些凡夫俗子,他隻要輕微出手就能解決,所以并沒有着急離開。
直到他接到一個電話,這才不甘心地跺了跺腳,轉身要走。
姜歡可不會輕易就讓墨鏡男走,于是靈機一動,在墨鏡男越過自己身邊的時候,将粉紅頑皮豹給挂在那個人的背包上。
“哇!”
她的忽然爆哭引起機場人的注意,就連淩司夜也愣住了。
“我的玩偶!他搶走了我的玩偶!”
姜歡哭着指着墨鏡男。
墨鏡男并沒有看到自己背後的粉紅頑皮豹,隻是覺得莫名其妙,快步往前走。
他收到消息說計劃有變,他現在不能繼續都留在這裏了,免得引起麻煩。
“玩偶!”
“哇啊!把我的玩偶還給我!”
姜歡越是哭,周圍人指責墨鏡男就越厲害,墨鏡男就越懵逼越想離開。
“我說哥們,你一個大男人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将人家小姑娘的玩偶給搶走,這對嗎?”
“你還敢跑?跟你說話呢!”
“喂!”
有熱心的大哥圍上來要攔住墨鏡男。
“滾開!”墨鏡男身形輕微一閃,躲開了圍着自己的幾人。
就在這個時候,他銳利的目光看到出口處的幾人。
神醫!
這可是一個立功的好機會啊,他不能就這麽放過!
想到這裏,墨鏡男直接快步朝出站口走去。
對于他來說,是快步走,但對于旁觀者來說,他的速度極快。
姜歡見到後,眉頭一皺,“追上去。”
這家夥的目标原來真的是神醫!
“我的玩偶!”姜歡撒腿就追,手裏已經捏着銀針了。
隻是這個墨鏡男似乎察覺到什麽,一直往人堆裏面跑,她擔心自己的銀針紮到别人,所以不敢輕舉妄動。
本可以用真氣,可又擔心還有人在暗中盯着,到時候自己就會暴露,所以隻能盡量靠那個墨鏡男近一點。
就在那個墨鏡男快要接觸到神醫的時候,姜歡大叫一聲,手中的銀針打出去。
墨鏡男防不勝防,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我的玩偶啊——”
姜歡跑過去撲到墨鏡男身上,将挂在墨鏡男背上的粉紅頑皮豹拿下來,随後再用真氣快速點穴,封住墨鏡男的幾處大穴,使後者動彈不得。
“歡歡?”秦文晏這個時候也發現了這一幕,急忙低頭跟身邊人說一聲,随後趕了過來,“歡歡,怎麽回事?”
“玩偶,他搶我玩偶……”姜歡撅了噘嘴,坐在墨鏡男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淩司夜也趕了過來。
與此同時,看到這邊動靜的姜老和王管家也過來了。
“阿夜,你們怎麽在這裏?剛才我在那邊找了你們好一會兒。”
“爺爺,歡歡的玩偶被這個人搶了。”淩司夜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
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墨鏡男特别想喊冤,可卻沒辦法喊。
他真的太冤了!
他什麽時候搶她的玩偶了?
還有,這小丫頭究竟是什麽情況啊?怎麽就盯着他不放了?
等等,歡歡?難不成是……姜歡?
想到這裏,墨鏡男忽然感覺後背一寒。
姜老聞言,皺了皺眉,“王通,将這個人交給機場巡警。”
“不要!”姜歡搖頭,氣鼓鼓說道:“交給阿夜!阿爺會教訓他!”
聽到這話,淩司夜也很合時宜地開口:“爺爺,将人交給我就好。”
“行,你去處理。”姜老颔首。
秦文晏在一旁用受傷的目光看着這一幕,尤其是看向姜歡的時候,眼裏帶着悲傷。
分明是他先出現在她身邊的,怎麽現在他倒成了外人呢?
許是察覺到秦文晏的目光,姜歡心裏有些過意不去,擡頭眼巴巴地看着秦文晏,哄道:“文晏哥哥,歡歡想你。”
隻這一句話,秦文晏臉上的難過消失不見,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文晏哥哥也想你。”
淩司夜:“……”當他死了?
忽然,姜歡感受到手腕傳來拽力,她踉跄一步。
“秦少主,這是我的女朋友,請你約束好自己的行爲。”淩司夜冷着臉說道,那語氣簡直要把人給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