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晏眯了眯眼,捏了一下拳頭,很快便又松開:“若是這麽說的話,那你是不是應該喊我一聲哥?畢竟……我是歡歡的哥哥!”
“……”這一下直接給淩司夜幹沉默了。
姜歡在一旁抿了抿嘴,想笑卻又不得笑。
這算不算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就在這幾人以爲危險解除的時候,有一個人悄悄靠近神醫。
“神醫,姜家的事情你最好少管,如果不然後果自負。”
嗯?
作爲九州的神醫,救過的人比吃過的米還要多,其中不缺乏一些有争議的人物。
這些人隻知道他的醫術通天,難道不知道他本身也有功夫嗎?
真是膽大包天!
隻見神醫反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你們這群癟三玩意也敢威脅老夫?老夫治病救人的時候,你們都還在娘胎裏沒出生呢!真是找死!”
看似輕輕的一巴掌,實則是蘊含内力的,聲音清脆得厲害,被扇的青年腦子嗡嗡的,耳朵也聽不見任何聲音,整個人都處在暈眩的狀态中。
神醫也不是什麽是非不分的人,姜家的功過在九州都是人盡皆知的存在。
前些天聽到姜家的噩耗,他的内心很不舒服,如此一個盡心爲國爲民的家族竟然會落得這幾近滅門的下場,實在是令人氣憤又惋惜!
現在的姜家除了老爺子,就隻剩下一個女娃娃,甚至說傳宗接代的人都沒了,真的是讓人心寒啊!
隻是之前一直在忙,最近好不容易抽出時間,所以在秦文晏去找他的時候,他果斷就來了。
“老東西,你……”
青年的憤怒還沒表現出現,下一秒身子就飛了出去。
動腳的是老當益壯的姜老。
姜老大步一跨,來到神醫身側,沖着飛出去的青年冷冷地說道:“膽敢對我九州的神醫如此不敬,殺了你都沒人有異議!”
青年倒地後站起來,擡起雙手,對準姜老和神醫,“那你們就陪我一起去死吧!”
弓弩射速極快,在場的人都沒有料到還有這樣的殺招。
等反應過來,那催了劇毒的弩箭已經飛速朝姜老和神醫射去。
電閃雷鳴之間,本來得意洋洋的青年忽然感覺身體不受控制,整個人瞬間就擋在姜老和神醫面前。
噗呲。噗呲。
兩支弩箭,一左一右插在他的肩胛骨上。
毒素入體,青年不甘心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
不該是這樣的!
陰陽挪移……這是煉氣期才能學到的功法。
在場的人裏有已經踏入煉氣期的高手,究竟是誰……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可再不甘心也無濟于事,有時候命運就是這樣,和姜家對抗,普通人真的會下場凄慘!
在發生事情之前,機場的人員已經疏散了圍觀的人,所以現在在場的隻有姜歡等人。
看着倒在地上的青年,所有人面面相觑,就連淩司夜也覺得不可思議。
分明還在他們幾步之遙的青年卻突然來到姜老和神醫面前擋箭,且不說青年的行爲傻逼,就是青年這速度,也非常人所能比啊,這究竟是爲什麽?
難道……還是她動的手?
想到這裏,淩司夜扭頭看向姜歡,卻發現後者神色正常,并沒有什麽不對勁。
或許,是保護姜老的高手在暗中出手?
淩司夜也沒有想這麽多。
在無人看得見的情況下,姜歡手腕一轉,藏在手心的真氣消失。
“這是怎麽回事?”神醫詫異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麽玩鬧的。”
難道說是保護姜老的人出手了?
思量至此,神醫抱拳,“多謝姜老命人出手,才讓我免遭于難。”
姜老眼底也是一懵,“我還以爲是神醫的人出的手。”
“這……”神醫怔了怔。
幸好這個時候秦文晏開口解圍:“不管是何人出手,隻要二老沒有事,那便是好事。此地不宜久留,我們不妨回到姜家再談。”
此話一出,神醫和姜老都點點頭。
後續的事情,王管家會處理,所以大家也就心安離開機場。
殊不知,在機場的一個角落,一個拿着望遠鏡窺探這邊的男人咬牙切齒,一副懊悔的模樣轉身離開。
要是早知道這些人這麽不管用,他就應該親自出手。
但現在爲時已晚,姜家人和神醫已經警惕,且他們背後還有一個踏入修煉的高手,現在沒辦法輕舉妄動了!
真不甘心啊!
……
姜家老宅。
“神醫,拜托您了,這位便是我那小孫女姜歡。”姜老拉着抱着粉紅頑皮豹傻笑的姜歡坐了下來。
神醫看了一眼,摸了摸胡子,“我自得之姜家幾十年的付出,打内心是尊敬姜家的。正巧姜老年長我幾歲,若是不介意,我喚姜老一聲姜大哥,你喚我一聲清風老弟吧,如何?”
神醫名叫‘慕清風’,自幼習醫,在醫學的天賦上是出生就會的。
據說慕清風一歲的時候,就已經能辨别所有草藥,鼻子很靈,堪比華佗在世。
五歲便已經開始治病救人,也是個妖孽天才。
如今八十多歲的高齡,童顔鶴發,身體健康,更是救人無數,無論是九州重要的國家人物,還是民間一些普通人,隻要是疑難雜症,醫院解決不了的,神醫都會慷慨出手,救濟世人。
“甚好!清風老弟。”姜老也痛快地笑了笑,“那歡歡就拜托清風老弟了!”
慕清風笑了笑,“姜大哥且放心。”
接下來要單獨會診檢查,所以慕清風将姜歡帶入一間房間中,其餘人都在大廳等候。
姜歡抱着粉紅頑皮豹笑眯眯地看着慕清風。
九州神醫,仙風道骨,醫術高絕,是值得她敬仰敬佩的人!
慕清風坐在姜歡對面,深深歎了一口氣,憐惜地開口:“歡歡,你将手伸出來讓慕爺爺給你瞧瞧。”
聞言,姜歡将手中的粉紅頑皮豹放在一邊,随後擡起手放置在脈枕上。
就在慕清風伸手過來的時候,她卻忽然反手一把握住前者的手,将其翻轉置于脈枕上,用真氣切脈。
隻是瞬間,她便開口說道:“慕爺爺,您肝火過旺,要少動怒,多喝熱水多睡覺。最主要是要少以身試毒,雖然每次都及時服了毒藥,但您的五髒六腑還是受損嚴重,再這樣下去,對您的身體不好!”
“你……”慕清風瞳仁一縮,眼睛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