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喬紫月和另外一個女孩子除了尖叫,就不知道做什麽,她們雙腿發軟,根本沒辦法走動。
“現在輪到你們了。”
姜歡回頭,眯了眯眼睛,嘴角勾了勾,再搭配上她那‘血淋淋’的臉,格外猙獰。
“不要,不要……”女孩不斷搖頭,“不是我害的,是喬紫月,喬紫月要害你,是喬家要害姜家……是喬紫月說你一個傻丫頭,死了也不會有人注意……”
姜歡可不管這麽多,和剛才一樣,拽着女孩來到圍欄邊,手一松就将後者扔下去。
最後就隻剩下喬紫月了。
此時的喬紫月已經吓傻了。
她不僅将姜歡給‘推下樓’,還目睹‘變成鬼’的姜歡将自己的兩個同伴給扔下樓。
現在她也會被扔下樓……
這巨大的刺激下,喬紫月神志也變得不清,嘴裏不斷說着‘對不起’。
可是這個時候對不起還有什麽用?
如果姜歡不是現在的姜歡,而是以前的姜歡,那肯定就已經沒有命了!
有這樣歹心的人,就算不死,也不應該輕易放過!
姜歡拽着喬紫月的頭發,将喬紫月給拖到圍欄邊,随後扔下去。
“啊——”
等做完後,姜歡拍拍手,将樓頂的濃霧驅散。
千芮熄滅手機,咽了咽口水,從水箱後面走出來,“歡歡,她們……”
“死不了的。”姜歡淡淡說道,“手機給我。”
“嗯。”千芮的手指有些顫抖,姜歡的強大已經超出她的想象,她有些害怕,但同時也有些激動。
姜歡收起手機,擦幹淨臉上的鮮紅,歪頭問道:“你覺得我這樣殘忍嗎?”
“這……”千芮也一下子說不出來,畢竟是親眼目睹這個事情,而姜歡于她而言也很重要,她一下子不知道要怎麽去說這個事情。
姜歡見狀,笑道:“我之前遇到的事情比這還要殘忍。如果我沒有本事的話,你現在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了。所以,千萬不要原諒企圖要你命的人!”
說完後,她拉開門下了頂樓。
剛才喬紫月三人打不開門,是因爲她用真氣将門給卡住了。
千芮見狀,急忙跟上。
其實不管姜歡如何做,隻要确定姜歡不會傷害到自己,那就足夠了,她要做的就是堅定地站在姜歡那邊,成爲姜歡最信賴的人!
此時酒店已經炸開鍋,所有人都從宴廳走出來。
因爲三人聽到三聲巨響,走出來一看,發現竟然是喬紫月三人坐在地上瘋了似的哭着說‘不是我不是我’,還說‘姜歡不是我殺的’,總之神神叨叨的,就跟神經病一樣。
與此同時。
淩司夜也看了監控,看到三人是高空墜落的,但卻毫發無傷地落地,除了瘋傻,身上沒有别的不對。
能做到這一步,讓她們變成這樣的,他能想到的隻有一個人。
“四爺,現在要怎麽做?”
“将監控清理掉,不要讓人查出什麽。”
“那喬紫月三人……”
“她們已經瘋了,打電話讓精神病院的人過來将她們拉走。”
“是!”
吩咐好之後,淩司夜走到電梯口等着。
叮!
電梯門打開。
姜歡走出來看到淩司夜後,嘴角一勾,心照不宣地開口:“幫我處理好了?”
她知道,他是特意在這裏等她的,也就是說他知道這件事跟她有關了。
“嗯。”淩司夜點頭,“查不到你身上。”
“海雲城喬家……家底如何?”姜歡垂眸想了想,問道。
淩司夜挑眉:“你想要?”
“現在還不想。”
“等你想的時候跟我說,我給你拿下。”淩司夜還是一如既往的霸氣。
姜歡點點頭,“我和千芮先走了。”
“送你?”
“不用。”
說完後,姜歡拉着千芮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淩司夜微微歎氣,心想這丫頭還真是一點都不願意跟自己待在一塊啊!
在回去的路上。
姜歡用平闆一頓操作。
半個小時後,一段新視頻出現在屏幕上。
“天啊!”
“歡歡你也太厲害了吧!你這剪輯和修改的手法,恐怕專業剪輯師都比不上吧!”
千芮看着屏幕上的畫面,眼裏除了贊賞就是贊賞。
本來畫面裏面是應該有姜歡的,但現在姜歡的身影完全沒有了。
不僅如此,本該是姜歡将她們三人給扔下去的,現在去卻變成她們主動跳下去,嘴裏還說‘有鬼’,一看就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這标題就叫,喬家千金喬紫月與其朋友虧心事做多,心裏過不去齊齊跳樓。”姜歡翹起二郎腿,靠着座椅,一身輕松地說道。
聞言,千芮皺眉,眨了眨眼睛:“可喬紫月三人從這麽高的樓層跳下去卻沒有事,這……要怎麽解釋啊?”
“又不用我們解釋,管他們要如何想呢?”姜歡挑眉,微微一笑,“這麽高跳下去卻沒有死,并不一定是命大,某些人肯定會以爲這三人身上有什麽特殊,然後帶去研究呢!”
她早就和師父商量好了,師父在底下接着她們,在大約半層樓的時候,讓她們重重砸地弄出聲響。
千芮一聽,恍然大悟:“所以,精神病院并不是她們的最終歸宿?”
“嗯。”姜歡颔首。
這才是她的目的。
殺人對她來說很簡單,隻需要動動手。
可殺人帶來的麻煩也很大,她最讨厭就是很麻煩的事情。
所以,她會留着她們三人的性命,同時也讓那背後的人知道,凡是惹了她姜歡的,最終的下場都不會有多好過。
被抓去研究,被抓去折磨,被抓去試驗,會讓喬紫月三人體會到什麽叫做更絕望!
随後,姜歡将視頻檢查一遍,确定不會有漏洞後,直接匿名,改了ip,将視頻上傳。
很快,吃瓜群衆到位。
“什麽?從幾十層樓高摔下去都沒有死?”
“對啊!三個人都是!究竟是誰這麽狠心将她們都給推下去?”
“哎你們看,有一段新視頻流出,根本不是人推的,是她們心虛,然後約着一塊跳樓的……”
“神經病吧!”
一時之間,網上熱議。
這件事也很快傳到海雲城那邊。
喬家的人知道後,第一時間就給淩司夜打了電話。
因爲他們也是在幾個小時前知道淩司夜竟然是此次慈善晚會的負責人,還是商會的人,也就是說還是酒店的股東之一,
那他們自然要知道喬紫月在酒店究竟發生了什麽的。
但無一例外,淩司夜都讓陳誠給挂掉。
就這樣安靜幾分鍾後,陳誠看着再次亮起的手機,擡頭看了看站在落地窗邊不知思索什麽的淩司夜,“爺,是夫人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