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司夜猶豫了一下,從陳誠手中将手機接過來,“喂。”
“剛才你喬叔叔他們給你打了這麽多電話,你怎麽都沒有接?”
“忙。”
“好,就算你忙,那你看到未接電話後是不是應該回複一下?”電話那頭的夫人氣憤地說道。
“沒看到。”
淩司夜這話直接氣得他母親想将電話給砸了,“你,你……行,算你在忙,那你說,紫月那是怎麽回事?你不知道你喬叔叔家的女兒也在這個慈善晚會上嗎?”
“如果您打電話過來是要興師問罪的話,那我隻能說我沒空。”淩司夜皺眉,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在他的地盤上傷害他的女朋友,他沒有找喬家算賬,已經算是看在兩家的交情上面了。
現在居然還鬧到他父母面前,實在是令人厭煩。
“你這是什麽态度?有你這樣跟自己母親這樣說話的嗎?”
“有事說事,我現在很忙。”淩司夜冷聲說道。
從小就沒有管過他,也沒有教育他,一直都是讓他跟随爺爺。
現在等他長大了卻又想要幹涉他的想法,想要主宰他的人生,用所謂的父母情來綁定他,哪裏有這麽好的事情?
“你,你這個不孝……”
嘟嘟嘟。
淩司夜直接将電話給挂斷,把手機丢給陳誠,“誰的電話都不用接。”
“那如果是老太爺的……”
“爺爺一般不會打這個号碼。”
他自己有一個手機,但知道手機号碼的沒有幾個,爺爺就是其中一個。
一般有急事的時候,爺爺才會打他手上這個手機。
所以,隻要不是爺爺說的事,都不會是重要的事情!
“那,爺,喬小姐那邊要如何處理?”
“不用管。”淩司夜擺手。
他如果猜得不錯的話,歡歡現在已經在推波助瀾這一件事了。
既然她能自己解決,那他就不出手幹涉了。
“那我先出去忙了。”
“嗯。”
……
姜家老宅。
姜歡回到家裏,才發現姜老和秦文晏、程司旗以及厲淮川都在。
難得後面三人也都聚在這裏。
“歡歡。”秦文晏第一時間從沙發上起來,三兩步走到她面前,關心地問道:“歡歡,你可曾有事?熱搜我們都看了,她們三個人欺負你了是不是?她們怎麽你了?”
聞言,姜歡搖搖頭,笑着說道:“沒事啊……”
現在的秦文晏三人都不知道姜歡已經恢複過來的事情。
“秦哥,你問歡歡,不如問千芮,在歡歡那裏,她現在都沒辦法回答你的問題。”程司旗提醒道。
可秦文晏覺得姜歡不應該是聽不懂的,但在看到她的表情後,他也隻能歎了一口氣,問一旁的千芮:“千小姐,歡歡在慈善晚會上可是遭遇了什麽?”
“沒有啊!”千芮搖搖頭,“歡歡沒有被欺負,歡歡一直跟我在一起。”
“那網上的視頻?”秦文晏皺眉,眼裏都是困惑。
千芮聳聳肩,“我也看了那個視頻。但歡歡确實沒被欺負,可能是……”
“可能是什麽?”見千芮話語一頓,秦文晏也着急了。
千芮抿了抿嘴,看了一眼姜歡,表情難受地說道:“可能是那些人之前欺負過歡歡,這次看到歡歡過得這麽好,所以心裏不滿,還有就是做了什麽事情心虛了,所以才這樣神經質。”
“這?”秦文晏有些不信千芮的話,可卻又問不出什麽,查也查不出别的。
“好了文晏,歡歡沒事就好,不一定非要刨根問底的。”
最後還是姜老發話,秦文晏這才沒有繼續往下問。
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但隻要歡歡沒事,一切就是好事。
不過,現在能知道的就是,喬紫月和另外兩個女孩子肯定欺負過歡歡。
敢欺負歡歡,他們自然不會這麽輕易放過那些人!
“歡歡也累了吧?快回去洗澡睡覺吧!”姜老跟姜歡說道。
“好!”姜歡現在巴不得快點回屋收拾一下躺床上。
這種宴會真的是要命,比上戰場還要累,不僅要戴着‘面具’參加宴會,還要盯着那些人議論,煩都煩死了!
等回到房間,姜歡開始觀察網上的輿論。
很多人都站在她這邊,但大部分都認爲姜家都這麽慘了,她都這麽慘了,喬紫月那些人還欺負她,實在是太過分了之類的言論。
但這些都不是姜歡想要聽的,她想要看看背後的人什麽時候才能浮面。
那背後的人如果不是傻子的話,想必動動腦子就能發覺不對勁,畢竟跟她作對的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
“徒兒,那本古籍再拿出來看看。”
聽到月舞陽的話,姜歡把書拿出來遞給前者。
隻見前者就這樣迅速翻了一下後,說道:“這本書是誰家拿出來拍賣的來着?”
“好像是……端木先生拿出來的,說是他祖上傳下來的,但一直沒有什麽用,放着也是放着,不如陳今日用來拍賣,募捐出去。”
聞言,月舞陽輕輕點頭,“如果是端木的話,那就對了……師姐就是姓端木的。”
“難道說,這端木家是師姑的後人?”姜歡一愣。
如果這麽說的話,那這端木家也是傳承上千年啊……哦豁!曆史夠久遠的!
“也不一定。但你師姑将這古書傳下來,應該是要表達的什麽的……”月舞陽将書放在桌子上,随後站在房間中來回走,皺起的眉頭說明她正在思索東西。
姜歡看到後,低頭随意翻了翻書。
也不知道是什麽在指引,她總覺得這書有折痕……按理來說,這麽久遠的書,折痕應該不明顯才對,除非天天都有人在按照這個很急折。
思量至此,她開始順着那折痕折了一下。
很快,她得到好幾個奇怪的字,于是用本子寫了下來。
“師父,您來看看,這幾個字您認識嗎?”
“哦?”月舞陽一聽,轉身過來,随即眼睛瞪大,“這幾個字你怎麽來的?”
“就這樣得到的。”
姜歡在月舞陽面前重新展示了一下她順着折痕将紙張折起來,得出幾個新的字。
這就跟解密一樣,還挺有意思的。
“果然啊!冥冥之中就注定不了,你就是爲師等了上千年的人!”
月舞陽開心得哈哈大笑,眉眼都是歡喜。
若不是因爲她是靈體狀态,她這樣子的話,早就一堆人沖到姜歡的房間裏查看是怎麽一回事了。
“師父,您再次把我弄懵逼了。”姜歡悻悻地摸了摸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