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姜歡的視角看去,端木西音話音剛落,就見到她雙眸亮起一陣耀眼的精光,強烈的精神波動從她的身體中爆發出來,隐隐彙聚成淩厲的沖擊。
姜歡不敢眨眼睛,生怕錯過什麽重要的内容。
很快,肉眼可見的速度之下,符文在端木西音使用的姜歡的身體上亮起,腳底下也是一個巨大的法陣,金光閃爍。
這一幕不僅是姜歡看呆了,連朱大師都看得瞠目結舌。
畢竟這樣的一幕,朱大師也隻是在他的師門見過長輩展示過,從未系想過會在一個十八歲的少女身上見到。
當然了,這不是姜歡在操作,而是端木西音,對此,朱大師并不知情。
“你……你也是符師?”朱大師詫異得連攻擊都忘了。
端木西音冷冷地說道:“出招吧,讓我瞧瞧你都有何本事。”
聽聞此言,朱大師想過撤退的,但他發覺似乎已經沒有退路了,于是咬咬牙,說道:“狂妄的丫頭,我這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
說罷,朱大師雙手飛速結印,一道白光自他腳底升起,額随後一枚發亮的符文從額間飛出,緩緩漂浮在半空中。
端木西音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專屬符文?精神力也挺強的。”
“怕了吧?”朱大師呵呵一笑,“要是怕了的話,趕緊讓我離開!不然到時候可就是兩敗俱傷了!想必你也不想這樣吧?”
姜歡在一旁緊張起來,“師父,師姑……能應對嗎?”
月舞陽一聽,無奈笑了,“你師姑若是連這樣的小喽啰都對付不了,那還真當不了你師姑。”
她們的師門可不是簡單就能進的。
聽到這話,姜歡才放松下來,繼續看熱鬧。
隻見端木西音伸出手,雙指點了點額頭,識海瞬間翻湧,身上的符文開始震顫,迅速從指尖飛出,精神威壓頃刻席卷全場。
獨屬于朱大師的專屬符文也在這一刻發出強烈的蜂嗡,宛如有生命力的符文在懼怕什麽一般。
“你……”朱大師頗爲震驚,眼裏多了很多懼怕。
除了師門的長輩,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專屬符文被打壓成這個樣子,這樣的異象讓他陷入恐慌,有一種就算付出生命也逃脫不了這個‘少女’的裁決。
不管了!
就算是死也得拉着這個死丫頭一起!
思量至此,朱大師揮動手,大喝一聲:“去!”
符文光芒大亮,化作流光打向端木西音,雄厚的精神力量摻在其中,兇猛至極。
端木西音神色不變,隻是輕輕擡手,彈指間,身上的符文如同離弦的箭矢一般爆射出去,直接撞上迎面而來的符文。
嗡!
兩道符文相撞,産生巨大的沖擊力,那炸開的精神力如同的狂暴的飓風一般,将地上的碎石給卷起來,形成小風塵暴盤旋。
姜歡看到後一直在鼓掌,這還是她親眼所見啊,簡直就跟電視劇的特效一模一樣。
沒人知道,不止是姜歡在一旁看,在不遠處,淩司夜和陳誠也都看到了。
陳誠眼珠子瞪得極大:“爺,那是五小姐嗎?這本事……是常人能有的嗎?”
這特效沒有百萬都下不來吧?
淩司夜沒有說話,面色平靜,漆黑的眸子暗藏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這……也是她的實力嗎?
如此看來,他能在她面前拿得出手的東西已經不多了……
與此同時。
在塵霧散去之際,相撞的符文仍然漂浮在半空中。
而獨屬于端木西音的符文紋絲不動,連一絲震顫都沒有。
朱大師的符文卻在這一瞬間一寸一寸裂開。
“砰!”
清脆的炸裂聲襲來。
“噗!”朱大師捂着胸口,狠狠吐了一口鮮血,“我……輸了,但我師父會替我報仇的……”
說完後,他便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不僅輸了,還死了。
也是在同一時間,玄都觀裏屬于朱大師的命牌熄滅。
弟子在看到後,驚慌失措地跑出去禀告。
端木西音看到後,收起符文,輕輕掐訣,一頓折騰後,先是處理幹淨朱大師的屍體,最後才将身體還給姜歡。
重新回到身體的那一刹那,姜歡一陣眩暈,幸得靈魂契合比較快,這才沒有倒地。
“我已經掩蓋他身上屬于你本體的氣息,但要是他的師門花些時日去查,還是會查到你身上來的。”端木西音說道。
聞言,姜歡扭了扭脖子,活動一下筋骨,“沒關系,我先一步讓人去盯着這個玄都觀。”
到時候誰查誰還不一定呢!
如今工地這邊的陣法已經拔除,林子也摧毀,可以繼續施工了。
姜歡往回走的時候,淩司夜也轉身快速往回。
“爺,咱們不過去嗎?”陳誠問道。
剛才他家爺可是着急死了,擔心五小姐出事,結果來到這邊,卻不過去問五小姐,這對嗎?
淩司夜搖搖頭,聲音沉悶:“今日看到的事情,不許跟任何人說。”
陳誠連忙做了一個封口的手勢,“我會将看到的等百年後帶進棺材裏面!”
他們二人先姜歡一步回到千芮那邊。
此時千芮的人正在對工地的工人一步步核查身份。
發生這樣的事情,沒有裏應外合的人是不可能的。
“爺,那邊幾個人……”
陳誠指了指不遠處躺在地上的幾個工人,正是姜歡去追朱大師的時候,被她用掌風扇暈的幾個人。
“過去。”淩司夜說道。
在他們過去後不一會兒,姜歡也回到這裏。
“你們也來了?”她詫異地看着面前二人,“什麽時候來的?”
“剛到,正打算去找你。”淩司夜淡淡一笑,走過去看了看她,“你可有出事?”
“我沒事。”姜歡搖頭,并沒有多想,随口說道:“這幾個人很可疑,你幫我帶去審問一下,我需要知道更多的事情。”
“嗯。”淩司夜點頭,擡手示意陳誠。
他喜歡她有事情需要用到他,這樣他在她心裏也有一定地位,讓她總能想到自己。
陳誠打了個電話,幾分鍾後就有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人過來将暈倒的幾個工人給帶走了,陳誠也跟着一塊離開。
姜歡和淩司夜往工地外面走,打算去找千芮彙合。
路上,淩司夜問道:“你剛才從那邊過來的,是那邊發生了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