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查不到裏面是什麽。
就在她撤回神識的一瞬間,巨蛋内傳出一股生命氣息,但氣息很快又消失。
不服輸的姜歡運轉大量的真氣,不停注入巨蛋之中。
可巨蛋就猶如一個無底洞,不停的吸收真氣。
十幾分鍾下來,姜歡幾乎要将自己體内的真氣給注完,可巨蛋依舊沒有多大變化。
“沒辦法。”姜歡停了下來,不再繼續,眉頭皺了皺,“這巨蛋是吸食真氣的,可能需要大量真氣才能讓它孵化,也有可能是要别的辦法……”
“五小姐莫急,日後有的是時間。”王管家安慰道。
老爺子花了幾十年都沒弄明白,如今五小姐隻是和巨蛋打個照面就知道巨蛋喜歡吸食真氣,這已經是很厲害的收貨了。
不過,若是老爺子能修煉的話,恐怕很早就能查透這巨蛋的秘密了。
“這枚巨蛋,我爺爺一般會多久來看一次?”姜歡若有所思地開口。
王管家說道:“老爺子一般會在月初,月中和月末來看一次。下次來看,就是月末了。”
聞言,姜歡算了算日子,說道:“那這蛋我先帶走幾日。”
“這……”王管家猶豫了一下,想到她的本事,應聲:“五小姐将巨蛋帶走吧,老爺子那邊若是發現了,我再想辦法解釋。”
“那就麻煩你了。”
“不麻煩。但這巨蛋,您要如何……”
還沒等王管家将心底的疑惑說出來,他就看到了答案。
隻見姜歡輕輕揮手,手中的紅色素圈竟然變換形态,出現一朵盛開的紅蓮。
而那差不多跟她一般高的巨蛋就這樣被吸入她的赤焰紅蓮戒中。
這枚戒指是她師父贈送的,可以用來儲物,也可以抵禦火焰燃燒,隻有使用的時候才會變成紅蓮形态,轉眼之後就會恢複成一個素圈。
“走吧!”
姜歡收起對王管家的護體屏障,淡淡地往外走。
夜已深,她悄無聲息地回到自己的房間中。
就在她的雙腳從窗戶落地的那一瞬間,一雙手從窗簾旁邊生出來,将她摟住。
她的身子騰空,刹那間穩穩落入一個氣息雄厚又溫暖的懷抱中。
“淩司夜,你有病是不是?”姜歡咬牙,壓低聲音,伸出手準确無誤地鎖住某人的脖子,“雖然爺爺讓你住在我隔壁,但不代表你就能随便進入我的房間!小心我報警抓你!”
“怎麽?男朋友來女朋友房間,還算耍流氓啊?”淩司夜緊緊抱住她,就算她用力掐他脖子,他也沒松手,那語氣似笑非笑,充滿磁性。
“你信不信我掐死你?”姜歡磨了磨後槽牙,氣得收力。
“我信。”淩司夜呼吸急促,但還是帶着笑。
月光下,他一副甘之如饴,邪魅又瘋癫的神态落入她的眼中。
神經病!
那一瞬間,她松開手,翻了個白眼,有些煩躁地推了推他的胸口,“放我下來。不要逼我跟你打架,我不想讓爺爺發現什麽!”
要不是擔心打架的動靜會吵到爺爺和秦文晏三人,引起他們的懷疑,她真的想暴揍這家夥一頓!
看她似乎是真的不開心,淩司夜抱着她來到沙發那邊,将她輕輕放下,并打開小台燈,“放心吧,爺爺早就睡了。”
“那你還不回去睡覺,等什麽呢?”姜歡伸了一個懶腰,将鞋子脫掉,雙腿放在沙發上,慵懶地躺着,随手抓起旁邊一包薯片,漫不經心地吃了起來。
“等你回來。”淩司夜坐在她旁邊,看了一眼她眼底的疲倦,問道:“要不要給你按摩一下腳?”
“哦?”姜歡一愣,“堂堂淩家少爺,還會按摩?”
不是,他怎麽什麽都會?
“隻要想學,什麽都能學會。”
“呵呵,那你很棒棒喲!”姜歡嘴角一抖,“那你給姐按摩一下,如果姐滿意,給你獎勵!”
“好的姐。”淩司夜也心甘情願融入角色。
姜歡:“……”好一個麥當勞(M)!
十五分鍾後。
淩司夜擡起頭,“姐,滿意不?”
然而,回答她的隻有她那平靜的呼吸聲。
燈光下,姜歡抱着薯片,腦袋靠在沙發的公仔上,雙眼緊閉,卷翹的睫毛一動不動,睡顔恬靜。
“歡歡?”淩司夜低聲呼喊。
姜歡沒有回應,一看就是睡着了。
淩司夜小心翼翼地來到她面前蹲下,伸手輕輕逗弄一下她的睫毛,嘴角露出溫柔的笑意,兀自說道:“房間有我在,你都能睡着,是不是證明,你内心深處是信任我的啊?以後啊,有什麽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說的,我要是能幫你,一定會幫,你也不用什麽事都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就這樣絮絮叨叨了三分鍾,淩司夜将她輕輕抱起來,蹑手蹑腳地把她放在床上,幫她蓋好被子。
“晚安,姜五小姐。”
說罷,他轉身關了台燈,離開房間。
在關門聲響起後,床上的姜歡睜開眼。
其實,她剛才确實是睡着了。
隻不過,在他喊蹲在她耳邊羅裏吧嗦說了三分鍾後,她想不醒都難!
這家夥……該不會假戲真做,對自己真動心了吧?
“徒兒。”
就在她胡思亂想,臉頰紅紅的時候,月舞陽的聲音落入她的耳中。
“師父?”姜歡回神,坐起身,“您還沒休息?”
“尚未。”月舞陽搖頭,“方才,爲師一直在你的房間中。”
聞言,姜歡面色一囧:“所以……師父是親眼看到我和他剛才的事情了?”
罪過啊!
她這是給師父吃了一波狗糧?
月舞陽低笑:“對。”
“咳咳。”姜歡更是尴尬了,“師父見笑了,那家夥就是這樣,令人無語。”
“其實爲師本想着離開的,但是想了想,有一件事還是得跟你說說。”
“師父您說。”
月舞陽說道:“這個淩司夜,在進入房間的時候,爲師就發現了,隻是他……他似乎能察覺到爲師的存在,但又不像是能察覺到,可能是意外。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氣息,爲師察覺不到。或者說他身上有什麽,可以助他随意隐藏自身氣息。”
聽聞此言,姜歡不由得想起剛才回房間的時候,“對了,我剛才回來的時候,沒有發現他的氣息存在。”
要不然,她也不會被他‘偷襲’!
月舞陽訝然:“你既察覺不到氣息,那漆黑之下,你是如何得知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