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歡笑道:“第一,師父您在姜家,若是有外人進來,您肯定會去跟我說。第二,這是姜家,自從我爸爸他們出事後,爺爺就加強了護衛,尋常人是不能随意潛入的。第三,我雖然察覺不到淩司夜的氣息,但同時,我也察覺不到任何殺意,也沒有危險感知。”
月舞陽聽完後,點點頭:“分析得不錯,繼續保持這樣的判斷力,切莫沉浸于情情愛愛中。”
“咳咳。”姜歡尴尬,“師父不要多想,我知道目前來說什麽對于我才是最重要的,自然不會像那些豪門狗血劇情一樣,将時間浪費在争奪一個男人身上。”
當然,除非招惹到她,若不然她都懶得理會。
修煉都來不及,還要去跟人争風吃醋,多浪費時間啊!
“有此覺悟,爲師相信你日後肯定會有一番大出息的!”月舞陽滿意地笑了,“爲師在你房間等你,是還有一事要與你說。”
“師父請說。”
“我與你師姑打算外出一趟,要出去多久,可恐怕說不準,接下來的事情,你要自己去應對了。不過你放心,留在你體内的印記還是有用的,若是涉及你性命,爲師能來到你身邊。”
聽聞此言,姜歡不舍地點頭:“我會想念師父您和師姑的。”
“嗯。”月舞陽應聲,轉身消失在原地。
姜歡本打算讓師父知道關于那紅色巨蛋的,可是師父既然要外出辦事,這個節骨眼還是不要給師父徒增煩惱吧,這件事就讓她自己來解決吧!
她先前都沒能探查到這紅色巨蛋的氣息,想必是因爲冰窖的特殊,阻擋了這巨蛋的氣息。
師父和師姑沒有察覺,估計也是如此……
思索少頃,姜歡起身換了一套舒服的睡衣,重新躺回床上。
等次日她醒來,隻有月舞陽留下的一道氣息在房間中。
“徒兒,爲師回來前,你将熾心蓮好好修煉。你師姑也留下一些關于如何修煉成符師,你若是能悟便悟,悟不了别勉強,記住最重要的是将你的熾心蓮先修精通。”
姜歡點點頭,面對已經消散的氣息:“徒兒會記住的。”
很快,她在桌子上看到一枚貝殼,那應該就是師姑留給她的。
催動真氣,注入貝殼後,她就看到師姑留給她的一些符師入門心法之類的。
看來,師姑是怕她們不能及時趕回來,而她又恰好遇到玄都觀的人,擔心她不能應對,所以才留下這些。
姜歡将所有都記在腦海中,打算找個時間去領悟一下。
符師……雖然一開始不在她的考慮範圍中,但技多不壓身。
老天爺讓她得到修煉的機遇,日後帶來的肯定不僅是好處,還會有各種麻煩,她必須要成長起來!
在房間中磨蹭了一會兒才下樓去吃早餐。
家中現在隻有她和傭人在,爺爺和淩司夜他們都出門了,連王管家都不在家中,也就是說,她今日是自由的,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昨天那個電話說要約她見面,隻是讓她中午的時候去叁壹咖啡廳,卻沒有提具體多少點。
吃過早餐回到房間後,她就開始去調查關于咖啡廳四周的監控,試圖看一下有沒有可疑的人先去了咖啡店那邊。
畢竟能打到她那個電話來的,肯定是深入調查過她。
而且是想跟她談,說明那個人知道她恢複過來的事情。
可知道她恢複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也有好多個了……
可盯着監控一直看到十一點,她都沒有發現什麽穿着西裝别着紅玫瑰的人出現在咖啡廳附近。
猶豫再三,她戴上口罩和帽子,換了一身衣服,單獨出了門,并沒有讓向東向南跟着。
……
11:35
叁壹咖啡廳。
姜歡推開門走進去,發現咖啡店裏面隻有寥寥幾人。
“歡迎光臨,請問客人需要喝點什麽?”
“一杯正常的抹茶拿鐵。”姜歡沉了沉嗓音,讓自己的聲線粗一點。
“好的,請稍等。”
姜歡随後借故要上一下廁所,趁機繞了咖啡廳一圈,并未看到穿着白西裝的人。
最後,她選擇坐在角落位置。
這裏很隐蔽,且有簾子遮擋。
“客人,您的抹茶拿鐵好了。”
“謝謝。”
等服務員走開,姜歡掏出平闆和投影鍵盤,熟練的操作一下,将這附近的監控都給調出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在12點的時候,她看到屏幕中出現一個白色身影。
白色西裝,外套口袋有一朵紅玫瑰。
是這個人?
隻可惜這個人戴着一頂帽子,她看不清這個人的面容。
沒辦法,她隻好在這個人進入咖啡廳點單的時候,入侵了咖啡店的監控,查看男人的正臉。
國字臉,濃眉大眼,面容俊朗,透露出來的氣質不像是普通人。
至少……是練過的,有點武功底子!
這不是她認識的人。
姜歡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角落。”
說完後,她就挂了。
男人聽着忙音,笑了笑,随後掏出一張卡遞給服務員,“你們店今天我包場,五萬,刷卡。”
服務員一聽,驚訝之後雀躍得不行。
五萬啊!那可是好幾天的淨利潤了!
最主要是,被包下全場後,她就隻需要伺候店裏有的幾個人就好,不用再忙碌。
這樣的好處,誰都會願意的!
“好的先生!”
很快,‘打烊’的牌子就挂在咖啡店門上。
有男人交代,不會有人靠近角落那邊。
幾分鍾,男人坐在姜歡面前,摘下自己的帽子,露出全臉,“五小姐,幸會。”
“你是誰?”姜歡打量男人,“你能查到我的手機号,還能知道我恢複的事情,真不簡單啊……”
她認爲肯定有人将自己恢複的事情告訴了男人,若不然她不信男人能查到什麽蛛絲馬迹。
男人将一個盒子拿出來放在桌子上,朝姜歡推了推,“還請五小姐先看這個。這算是我向您投誠的第一步。”
投誠?
姜歡微微眯眼,低頭盯着方形錦盒。
這個男人看來是爲了跟随她才約見她的?
不對,能有查出自己手機号本事的人,不會很差,也犯不着跟随她!
思量至此,她用神識查探錦盒裏面的東西。
隻是看那一眼,她便愣住了。
這……
爲了不讓男人起疑,她收斂眼中的疑色,打開盒子看了看,最後将盒子推回去,問道:“這東西你是怎麽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