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姜歡用的臉正是自己的老爸的臉。
姜家二子,那個享年43歲,于南邊水域遇襲後屍骨無存的‘姜雲’的臉。
除了身姿對不上,這張臉跟姜雲一模一樣。
“爺爺,您不用擔心,我這樣做,是想讓這張臉出現在大衆眼裏,最好就是讓那暗中的人看到,心中有所懷疑,主動找上咱們。”
“你這是以身入局,這不行,太危險了!”
“爺爺認爲,現在的我對上他們,究竟是他們覺得我危險,還是我覺得他們危險?”
聽到這話,姜老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的傍身本事可不是誰都有的,就算是一百個人對上她,她這修煉的本事,也是能安全抽身。
“爺爺,今天的我可不是以前的我,您放寬心就好。”姜歡安慰道。
“好。”姜老點頭,“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但一切都要以自己的安危爲重。”
“我知道的。”
随後,姜歡和姜老一塊進入比試大會中。
這比試大會不愧是來自九州各地的醫者,都是學中醫的,因爲西醫,本就不是九州本土的,是不适合在這場醫術比試大會上出現的。
因此,有專門學西醫的人提出抗議,認爲比試大會是在歧視他們這些學西醫的,說都是學醫的,應該要一視同仁才對。
其實,他們學西醫的,也想争奪地第一名,得到那丹藥,研制出配方。
可大會有規定,所以學西醫的,都沒辦法參與。
“歡歡,你真的不參加嗎?現在比試還沒開始,找你淩爺爺的話,你還能臨時得到一個名額。”
“不用。”姜歡搖頭,“先不說那丹藥是真還是假,就算是真的,也不值得我冒險暴露自己。”
“也對……”姜老點點頭,“那咱們随便找個地方坐下來看吧!”
“好。”
然而,就在姜歡找了兩個合适的位置的時候,還沒等他們爺孫倆坐下來,就有一行人出現,嚣張的讓他們爺孫倆将位置給讓出來。
“你們耳聾是不是?這位置是我家少爺看重的,隻能我家少爺坐!”
姜歡聞言,壓着聲線,擡頭冷聲道:“你家少爺算哪根蔥?”
能在這個位置觀戰的人,都是九州要麽有錢,要麽有權,要麽是世家大家族之類的……普通人都是在别的地方。
“你!哼!我家少爺可是海雲城喬家小少爺喬永康!”
姜歡聽到這個介紹,不免得想起之前在慈善晚會上見到的喬紫月,也同樣是出自海雲城喬家。
“你們海雲城……幾個喬家?”
“什麽幾個喬家?海雲城隻有一個喬家!識相的話,趕緊将位置讓開,要是影響了我家小少爺的心情,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聽聞此言,姜歡勾了勾嘴角,“該滾的是你們!要是你們影響了我家人的心情,不僅你們吃不了兜着走,連你們喬家也吃不了兜着走!”
當初喬紫月的事情,喬紫月已經得到教訓了。
被強行送到精神病院住了一段時間,精神有些不正常,之後就被喬家接了回去。
本來應該将喬家也處理了的,隻是礙于喬家和淩家有生意往來,平時也沒有太大的糾葛,所以說就隻是教訓了喬紫月而已。
如果這次喬家還要招惹她,那她可就不會看在淩爺爺的份上放過這喬家了!
“好了好了,你們别吵了。”一道溫柔的男聲響起。
姜歡循聲看過去,發現兩人在保镖的擁簇下走過來。
“大少爺,小少爺。”
喊停的青年是喬家的大少爺‘喬永安’,跟在他旁邊一臉不爽的少年是喬家小少爺‘喬永康’。
“大少爺,他們不肯讓座。”
“别人先來的,凡是都要講個先來後到,我們坐旁邊就行了,這裏空位還有很多。”喬永安說道。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就坐那裏。”喬永安伸手一指,指着姜歡爺孫倆後面的空位。
喬永康在一旁努努嘴,臉上寫滿不情願,但卻沒有出聲,帶着怨氣跟着自己大哥往後走,最後坐在姜歡二人後面。
在坐下來後,喬永康的目光就一直盯着姜歡的後背。
“小康,不要總是盯着人家,這很不禮貌。”
“大哥,這可是海雲城,咱們還用得着給别人讓位置嗎?”喬永康不滿地說道。
他實在是不明白自己大哥究竟軟弱什麽,他們喬家在海雲城可是有淩家護着的啊,用得着怕這兩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人嗎?
“是人家先到這裏的。而且這一片區域,非富即貴,都是大會主動邀請來的,不會是普通人。有時候,還是要低調一點做人爲妙。”喬永安淡淡地說道。
喬永康一聽,抱怨道:“這是海雲城,又不是什麽别的地方,用得着低調嗎……”
“你是忘了小月的處境了嗎?”
此話一出,喬永康瞬間如同啞炮一般沒了聲響。
當初,喬紫月帶人去南城參加一個慈善晚會,本來想看看在南城留下好名聲之類的,結果卻惹了人,然後被強行送到精神病院關押。
就算現在出來了,但不知道在精神病院的時候遭遇了什麽,現在還是整日呆在房間中如同失了魂一樣,看着就瘆人!
他們兄弟二人不知道,喬永康在盯着姜歡的時候,姜歡也在注意着他們二人。
她直接用靈識去探查身後二人,順便聽二人的對話。
很快,她就發現喬永康的目光不再在自己身上,反倒是喬永安開始盯着她的後背若有所思。
隻要這兄弟倆不招惹她,她對他們也沒有多大興趣。
姜歡将靈識收起來,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下邊台上的人一個個就位。
手機震動。
看了一眼來電,她接通了,仍舊用男聲的聲音。
“喂。”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才開口:“我到了,你在哪裏?”
“你先不用過來,我現在不方便見你。”姜歡說道。
又是短暫的沉默,那頭才再次問道:“吃的,我讓陳誠送過去給你?”
“不方便。”
說完後,姜歡就将電話給挂了,改爲發消息,告訴淩司夜自己身後是喬家人,如果他出現,或者陳誠出現,就暴露已經僞裝好的她和爺爺了。
很快,她就收到回信:那我晚點過去找你。
“……”就非得等下過來找她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