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到,她是不信的。
所以不想讓她看到,看到了就像是亵渎了我們曾經的感情。
見我不說話,她緊追不舍又問我。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麽有感情,當年爲什麽會分手?爲了錢?爲了權?嗯?”
的确是爲了錢,不過不是爲了我自己,而是爲了你。
這樣的話,即便我真的說出來,她也絕不會信的。
也許她永遠都不會信。
這樣的話題我已經嘗試過提起一次,她已經給了我答案,我便再也不會提起。
今天我如她所願回了家,我就隻想知道院長媽媽的事情,她到底怎麽想的?
“如果你還沒打算休息的話,我想談談院長媽媽的事情。你什麽時候可以開始幫我?”
爲了讓她相信我是真的要幫院長媽媽,也爲了讓她相信,爲了幫院長媽媽,我可以付出所有。
我直接将自己的底牌亮在她面前。
“隻要你願意幫院長媽媽,讓我做什麽都可以,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
她沒有回我,反而從床上走了下來,帶着危險的眼神。
我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我……
我的呼吸都瑟縮,謹慎起來。
她走過來,直接将我推倒。
我又重新躺回沙發上,她的一條腿跪在沙發上,一隻手扶着沙發,另一隻手鉗住了我的下巴。
“你我之間好像不是夫妻,反倒像是生意人,說話做事,都是爲了談判。”
我在心裏冷笑,難道我們之間還能若無其事的談情。
她能做到嗎?
不過這話也隻能在心裏想想,說出來又免了惹得她暴怒一場。
她的另一隻手又開始在我身上遊走,就如平常一般不停地挑逗我。
有時候,我真不明白她爲什麽白天和晚上總是兩副面孔。
晚上,她總是纏着我,與我纏綿。
給我的錯覺就像她對我是有感情的。
白天她卻像一個冷面閻王一般,對我從來隻有要求命令,沒有任何的溫情。
隻是我這個身體再也經不起折騰。
在她想要下一步的時候,我抓住了她的手,并推開了她。
“不要這樣!”
“不要哪樣?既然你選擇回來,就該知道随時都會面臨這種情況,每次都要拒絕我?”
宋雅菲就像是對待玩物一般,戲谑的看着我。
但是隻要想到她和餘承亮之間也是這樣,我心裏就忍不住的苦澀。
不想再與其糾纏,我起身将她抱起,放回到床上。
我今天來隻爲的一件事情,那就是爲了院長媽媽的手術問題。
隻要爲了這個目的,我什麽都能忍。
我輕輕地爲她解開了外衣的扣子,幫她脫下了衣服。
在她耳邊輕聲說,“隻要你願意幫院長媽媽,我做什麽都可以。可以不離婚,甚至可以……和你做這種事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可以繼續?”
宋雅菲突然扭頭,紅唇擦過我的臉,聲音魅惑不已。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玩味。
我能感覺到她在看着我,但是我卻不想讓他讀懂我眼中的情緒。
最後,我還是沒辦法,抓住她意欲作亂的手。
我嘗試着在這場談判中找到一絲絲的機會。
我轉身在她身邊坐下,“我需要你的幫忙,你也需要我的配合。”
“我可以答應你,在人前與你保持夫妻恩愛的樣子,私下也絕不會打擾你的私生活。”
“至于我,也可以百你保證,我絕不會和别人亂來,一輩子都在你眼前。”
我的一輩子,樂觀些也隻剩幾年。
原本想走得遠遠的,死了也不讓她知道。
現在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宋雅菲不知道我說出這番話下了多大的決心。
相反宋雅菲冷哼了兩聲,單單隻是兩聲,我已感受她濃濃的怒氣。
“你還挺大度!”她陰陽怪氣道,“這麽聽來,你的意思就是要和我做一對假面夫妻了?”
假面夫妻?
叫什麽不重要,但是那麽個意思。
“假不假的還重要嗎?難道我們現在不是這樣嗎?”
“你想要的,不過是一條順從的、聽話的狗。我現在變成你想要的樣子,不好嗎?”
雖心有不甘,可我已經在慢慢接受這個現實。
在面對一次生死的關頭,有很多事情我也漸漸看開了不少。
不爽我的順從,反而再一次激怒了她。
隻見她渾身散發着冷氣,仿佛單純的觸碰都能讓你結冰。
她突然就伸手用力抓住了我的衣領,迫使我不得不正視她,靠近她。
她灼熱的呼吸灑在我的臉上,熟悉的氣味還是吸引着我。
“沒想到你居然能做到這麽大度!”宋雅菲再一次說出這話,幾乎是咬牙切齒。
我不懂。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宋雅菲沒有回答,反而問我,“上次你爲了林秋然,可以割腕,這次爲了院長,你可以變成一條聽話的狗。”
“我很想知道,下次你又會爲了誰,又會做到什麽地步。”
下一次?
我也不敢想,我所能付出的東西都已經沒有了。
“這世上,能讓你在乎的人,除了他們倆還有誰?”
她的聲音很輕,不像是想從我這兒得到答案。
我聽得不太清,不等我問,宋雅菲突然扭頭盯着我看,眼神冷冷的。
在我還來不及反應時,她突然低頭,咬住我的脖子。
“嗯……”
我悶哼一聲,皺着眉接受她的腥風暴雨。
也不過十秒鍾的時間,她又松開口,頭枕在我肩頭,喘着粗氣。
我一動不動,我們就這樣坐了大概一分鍾。
宋雅菲突然抽身,她站起身,斜睨着我,“就按你說的,違持名存實亡的夫妻關系,我幫你解決一些小麻煩。”
“但要是你敢背叛我,我可以立即收回。”
她就像一個判官,宣布最後的結果,然後毫無表情的離開。
很快,樓下便傳來車子駛離的聲音。
她走了。
沒一會兒,林姨上樓來詢問情況,她看眼前情形也就懂了。
她沒問,隻是歎了口氣,又轉身下樓。
隻是她邊走也忍不住唉歎,“好好的兩個人,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是呀,怎麽就變成這樣?
我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