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手短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宋雅菲這樣精朋的一個商人,怎麽可能平白無故把這些價值上億的東西給我?
實在可疑!
見我不拿,宋雅菲主動解釋,“東西給你自由支配,這是你作爲我的丈夫,應該享受的權利。”
如果是應該,怎麽現在才給我?
不過是有另一種事情需要談判,這個就是籌碼。
“有什麽條件?”我直接了當的問她。
和她相處久了,我也知道了她做事的方式。
宋雅菲似乎沒沒有料到我會如此的上道,于是也沒含糊。
“隻有一個條件,以後你不能出去抛頭露面!”
“你最近和謝教授走的很近,要知道一些公衆号和報紙已經盯上了你,蠢蠢欲動。”
“你明白?”
抛頭露面?
這讓我不免記起了餘承亮,難道這個詞不是更适合他嗎?
還是有偏愛就有恃無恐!
剛才才在工作室受氣,就這會兒功夫,就來她面前告狀了?
“你是爲了幫餘承亮?”
我很難不這麽想。
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就這麽問了出來。
其實答案都已經擺在明面上,我又自讨沒趣了。
宋雅菲眉頭緊鎖,眼中有些不解,“和他有什麽關系?你在别人手下做事,别人會怎麽想我這個宋氏的總裁?”
“難不成公司要倒了,需要你來賺錢維護?”
是不是爲了他,我無從得知。
可不管是不是爲了他,還是爲了别的,我都不會同意。
我沒有答應宋雅菲,“你要的隻是一個人前配合你的丈夫,至于我私下做什麽,隻要沒做超出這個身份的事情,你沒有權利說不行。”
“你要想讓别人覺得宋氏有實力,我們夫妻恩愛,不如你直接給我轉一些股份,2%怎麽樣?這個方式不是更好?”
聞言,宋雅菲笑了,“張天,你知道公司百分之二的股份是多少錢嗎?”
“你倒敢貪心,小錢看不上,大錢敢張口!”
我沒想也沒算這是多少錢,但我知道不少。
我随口一說,爲的就是她辦不到。
如此,她也就沒權利要求我。
“我沒想它是多少錢,這不是爲了讓人覺得宋氏有實力且根基牢固。”
我甚至沒想過她答應,也就是随口講。
不成想她居然不假思索就同意了,而且立即打電話給羅助理,讓他準備股份轉讓合同。
東西還沒收拾好,宋雅菲又拉着我回到了我們的婚房,剛才的文件袋,也被她拿了回來。
她打開中間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個首飾盒。
我知道盒子裏裝的是兩個戒指,我們的結婚戒指。
隻是在決定離婚的時候,我已經把它取下來放了進去。
宋雅菲将首飾盒打開,拿起男款戒指,想也不想直接給我戴上。
這個戒指在幾個月前我親手摘下,現在又被她重新給戴上。
戒指戴好,我彎曲了手指。
看着自己手上熟悉的戒指,卻再也沒有結婚時候的那種喜悅和幸福感。
宋雅菲見我愣在那,也不見主動給她戴上,她不悅的皺起眉頭。
如此重要的兩個戒指,就應該是隆重場合,我實在不想違心給她戴上戒指。
我的遲疑惹到宋雅菲,她将手湊到我面前。
在我想不到以什麽樣的借口回絕她的時候,我想到了餘承亮。
“戴上結婚戒指,餘承亮也就坐實了小三的身份,你确定他能承受?”
“這和他有什麽關系?你什麽時候如此爲他着想?”宋雅菲語氣平平,并沒有看出一絲要違護餘承亮的意思。
她似乎也瞧出了我的不配合,伸手就拉住了我的衣領,逼得我不得不彎下腰,向她靠近。
她擡頭與我對視,絲毫不肯退讓。
“說好的事情就要做到!你要的,我給你。這些表面的功夫,你必須配合,不做也得做。”
“你以爲我在跟你談情說愛?現在我們是甲方與乙方的關系,必須履行所有義務。”
是,隻是合作,我在矯情什麽呢?
隻是交換戒指,這樣隆重的事情,居然變成了合作。
真是令人唏噓!
可是我也知道,我沒法拒絕。
我将戒指拿出來,一點一點緩緩的套進她的中指。
正當戒指戴好,我準備抽回手時,宋雅菲突然抓住我的手。
也不知她是否也同我一樣記起結婚那天的事情,居然難得柔情的叫了我一聲,“老公。”
我頓時渾身一顫。
她的手如纏人的藤蔓一般,在我的身上遊走。
很快将我推倒在床,然後欺身而上。
室内的溫度漸漸升高,文件袋和衣服散落在地,預示着今晚的瘋狂。
完事後她又立即抽身而出。洗漱過後,她又離開了。
我心裏一片原寞,也不在乎她去哪。
多日不見蹤影,第二天一早,我就去醫院看院長媽媽。
保育員告訴我,昨天宋雅菲找的醫生就已經對院長媽媽進行會診。
這兩天結果就會出來,然後就會根據院長媽媽狀态安排手術時間。
這是難得的一個好消息,我和保育員都很開心,院長媽媽精神狀态看着也好了許多。
我還想了解一些院長媽媽的身體情況,于是在病房多待了一會兒,等着醫生來查房。
在看到醫生的那一刻,我才發現醫生居然是我認識的人。
他居然是我和宋雅菲的共同朋友,何陽。
突然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如果是何陽的話,我自己去找他,他也一定會來幫院長媽媽看病。
宋雅菲居然拿他當做籌碼的來和我談條件?
心有不甘也隻能承認自己技不如人。
何陽看見我也很意外,“張天,好久不見。”
稍後他又皺了皺眉,“你看起來并不怎麽好。”
醫生似乎有這個能力,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身體并不好。
我也沒想瞞着,但是也沒打算對他透露自己的病情。
勉強笑了笑,“目前還好。”
我問起了院長媽媽的情況。
何陽俱實相告,“院長的病情有些嚴重,必須做手術。今文我來也就是告訴你們這個情況,手術時間暫定。”
情況很嚴重,這是我所預料到的,不然也不會需要找頂級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