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何陽所說的手術,我很害怕。
把握有多少?會不會做了人直接就沒了?
何陽也看出了我的擔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這種手術我有把握。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相比于那些不認識的,我的确對他挺放心的。
我們在同個學校讀書的時候,雖然在不同系,他學霸的稱号是如雷貫耳。
何陽是醫學專業的學霸,很早就因優異的成績出國留學走了。
後來雖然沒有見到他人,但是也一直從朋友的口中聽到他的消息。
他早就成爲一名頂級的醫生。
所以我還是放心的。
何陽要巡房很忙,我也隻和他閑聊兩句,他便又去其他病房查房去了。
從醫院出來時,我在停車場看見了羅助理,他等在車邊。
他看見我就迎了上來,将一份文件和筆遞給了我。
我猜是昨天跟宋雅菲要的公司股份的轉讓文件。
沒想到這麽快!
就沒一點猶豫嗎?
打開一看,果然是。
我也毫不猶豫直接簽下,然後又重新交回給羅助理。
羅助理拿了文件剛走,我轉身就看見了謝文瑤,她挽着李夫人,兩人一起來了醫院。
看到謝文瑤,我下意識的想走開,但是眼尖的謝文雅已經先看見了我。
她遠遠就沖我擺手,礙于李夫人在場,我也隻好硬着頭皮向他們走去。
打過招呼後,李夫人就獨自去了醫院,留下我和謝文瑤。
目送李夫人離開後,我發現謝文瑤一直盯着我戴着戒指的手。
我有些尴尬的收了收手,這才讓謝文瑤收回視線。
“你和雅菲和好了?”她一副戲谑的神情。
我不置可否的點頭。
既然已經答應了和宋雅菲做表面恩愛的夫妻,那我也會履行合約精神。
特别是在謝文瑤面前,我一定要做到,正好可以斷了她的念想。
雖然她說放棄了,可看見她,我心裏還是不大舒服,也說不清原因。
謝文瑤倒是沒有丁點纏糾纏的意思,反倒是有些洩氣般的,無奈道。
“我還以爲同你講了那麽多,你會選擇和雅菲分開?我很想知道,你們之間是怎樣一種感情?”
“明明雅菲曾經對你做了那麽多過分的事,你甚至爲了他自殺,結果你們還能和好如初?”
和好如初嗎?
并沒有,有的不過是談判合作。
不過這些話我也不必對謝文瑤講。
不過謝文瑤也是見過些世面的,瞬間就了然的點了點頭,似乎猜到了。
“還是不能講,你們夫妻之間可真有意思!其實我想知道,這一次她又是拿什麽條件來逼你就範?”
果然是猜到了。
不愧是謝教授的女兒。
也不愧是宋雅菲的朋友,對她很了解。
我也沒有選擇隐瞞,“院長病了。”
“你從小長大的孤兒院?”謝文瑤面露關心。
我點頭。
“懂了!”
謝文瑤無奈撇了撇嘴,“你這個木頭!當初讓你跟她分開,和我在一起,你偏不。現在甯願受這些委屈,好受嗎?”
自然是不好受的。
可和她在一起,也不見得會比這好受。
畢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她和宋雅菲骨子裏還是很像的。
我毫不猶豫拒絕,“謝小姐應該很清楚,我們從來都是兩個世界的人。”
“你想要找什麽樣的人,都是輕而易舉的事,但我不同,我還有許多在意的人,在意的事。”
沒有人托底,做事隻能是瞻前顧後。
說完這些話,胃突然就劇烈的疼了起來。
疼的站不住,不得不蹲下,緊緊的按住才有所緩解。
隻是我突然的變化把謝文瑤吓了一跳,她關心的想将我扶起來。
“你沒事吧?是不是病犯了,我帶你去找醫生看看?”
我忙擺手話也說不出,稍微緩解了一些,我才低聲道,“剛才吃過藥,很快會緩解,不用管我,你去找李夫人吧。”
謝文瑤雖然松了口氣,但也沒離開。
等我緩了一些,我慢慢站起身,她想要扶我,還是被我拒絕了。
“你還是去找李夫人吧,她應該在等你,我現在就回家。”
屢次被我拒絕,她也不惱,“你這樣能行嗎?要不我送你?”
謝文瑤還是有些不放心,“要不我還是打電話給林秋然,讓他來接你?”
“我都說不用,我現在就回家,不要麻煩他。”
他有自己的家庭,又不是我的保姆。
許是看我态度強硬,謝文瑤沒再提别的。
再過了兩分鍾,應該是我的臉色有所緩解,她才放心的去了醫院。
等她走後,我拖着疼痛的身子在旁邊找了一家咖啡店。
我向店員要了杯熱水,然後尋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休息片刻。
實在疼的厲害了,就從口袋拿出藥,然後就水吞了下去。
剛才之所以說吃過,也隻是爲了讓謝文瑤早些離開,以免徒增麻煩。
“你吃的什麽藥?”
我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宋雅菲,她突然出聲把我吓了一跳。
強裝鎮定把藥放進口袋,“止疼藥。”
預料之中的,她沒有追問,因爲她不信。
她的心情看起來不錯,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也難得的坐下來和我一起喝杯咖啡。
“怎麽會來這兒?”
不知道她是讓人跟着我,還是碰巧。
剛才在停車場和謝文瑤,不知道她有沒有看見。
她半開玩笑道,“不能來?做了虧心事怕我撞見?”
宋雅菲握着咖啡,眼睛直直盯着我看,好像想從我眼裏看出些什麽似的。
可惜,完全沒有。
“逗你的!”她笑着解釋,“合作的劉總,扭傷了腳,過來探視一下,正好看見你。”
不論真假,我也不在意了。
喝完咖啡,她又拉着我在旁邊的公園逛逛。
太陽暖哄哄的灑在身上,我們之間難得的和諧。
要不是吃了止疼藥,我怕是很難堅持下去。
可即使吃了止疼藥,也沒能完全壓制住。
好在沒一會兒,宋雅菲就接到工作電話,她不得不離開。
離開前,她突然抱住我,在胸口蹭了蹭,隻是片刻。
轉身,她又變成那個氣場十足的女霸總。